痴人之爱 一发完结 重口 慎入!!!(2/3)
他恨着z,恨不得把她切成一片片的来泄恨,另一方面,某种意义上来说,又爱z爱的发狂,z是唯一能让他感到快感的女人。两种完全矛盾感情糅合在一起,形成了他对z复杂的感情。
大家都笑起来,z你长得可比这个毒枭美丽多了。
身边机灵会事的马仔知道老板心情不好,有事情基本也拦下来了。倒也正好给他创造了一个静思的环境的。
“轰隆隆。”身后的奶茶店传来巨大的声音,陈动作一顿,烟直接掉地上了 - 那是碎冰声,这个声音他太熟悉了,是他无数夜晚的噩梦。
女友愣住了,“你怎么突然就生气啊。”
所有人都愣住了,z脸上则是一副“灰败”的表情。就连正在剥光z的男人,愣怔了一会,赶紧把z的衣服丢了出去,另一只手拿来毛巾使劲擦自己刚才接触过z的地方。
过得挺好的,要是没有见你就更好了 - 她昂起头,笑嘻嘻的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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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有人开始来脱z的衣服了,z拧拧身子,从外套侧口袋掉出来一张文件。陈刚要捡起来,z就跟不要命一样扑过去,“不许看。”脸上显出“焦急”的样子。
吵,非常吵 - 轰轰轰的声响震得他脑子疼。他的头越来越疼,女友还在旁边絮絮叨叨,他再也顾不得,直接抡了女友一巴掌。“滚,给老子滚!”
陈对女人没多大好感,看得着操不着,这不就是给自己找气受吗?所以对待女友通常的态度就是给钱,但是很少会陪着女友上街或者吃饭。
事情就这样哈哈过去。
心知不妙,赶紧加快速度。对方已经发现了异常,她究竟是跑不过一群训练有素的打手,直接被绑起来塞进对方的车里,一气呵成。
彼时她正在做菜,看见后就和太太聊天:你看电视上的人长得像不像我?
她停顿下,“不过也无所谓了,我们本身也不是多喜欢z,这下两清倒也不错。”
几乎是迅速买了最近回国的票,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陈估计也料不到她会回国吧。
毕业后,开始制毒,并迅速发展起来人脉关系网络,因为他制毒方法成本低,过程简单且纯度高,快速打开了销路。
杯中是碎成粉末的冰渣子,愤怒在这一刻达到巅峰。他一把奶昔掼在地上,“喝,喝个屁!”
Z,过得怎么样?见到我惊喜吗?
晚上回到了家,z意识到对方在钓她 - 她不能坐以待毙。
陈咬牙切齿,“照旧,用避孕套。”
他站在店门口,烟瘾犯了,拿着一支烟准备点着。
那日她从医院交接完手续,去车库的路上,突然见之前的病人过来,背后跟着黑压压一群人。
他交往了一个女人,对方完全是z的反面,乖巧懂事听话,让摆什么姿势就摆什么姿势 - 就连他俩的性交全是在黑暗中进行的事,她也从来没有什么怨言或者不该有的好奇心。
陈堵住她的嘴,“你这么贱的女人,不配。”
他颤巍巍的续上一支烟,打火机都已经烧到手指上还毫不知觉。
对方经常向好闺蜜吹嘘自己的男人性能力超强,一个小时都不带软的。把她操的下不来床。
若是z听到后妈这段话,估计要呛一声,“这福气给你要不要啊?”
他找到了z的母亲,让z的母亲联络z,得到的却出乎意料,“大概是z大学毕业后,我们就再也没有见过她了,她只给我们写了一封信:你们就当没有生过我这个女儿。”
事情怎么到了这个地步那?陈探手摸向自己的裤裆,黑暗中不小心碰到了假阳具的开关,假阳具慢慢勃起 - 硌着他的手。
他脱下假阳具,扔进垃圾箱 - 去他娘的自尊,老子要搞死那个女人。
这一日,突然心情好,和女友一块出门吃饭,女孩子总是喜欢甜点奶茶之类的。女友拉着他去奶茶店买水。
如今看来,原以为狩猎的自己才是猎物吧。
他几度托人并亲自去美国找人,都毫无所获。他意识到z可能改了名字后,就主要使用肖像排查,依然没有找到。
陈一个人在客厅坐很久了,日光慢慢下斜,等太阳完全落下,客厅完全陷入黑暗之中,他也没有起身去开灯。
“你找她有事情吗?”z母看着这个帅气的男孩子,不禁有点想入非非,这妮子,本事倒不小,勾引来这么帅气的马子,这方面倒是和她那个死去的妈如出一辙。
然而陈心中的暴戾分子却难以排解,他想要更加暴戾的鞭打,但是又怕吓坏了对方,进而觉察出不对劲 - 他的秘密无论如何不能暴露,这是他身为男人的尊严。
爱丽丝:一点都不像,你可真会开玩笑。
陈已经拿到了,嗤笑了一声,把文件递给翻译。
其实这事放着不管也没人会在乎,但陈强烈的自尊心接受不了。他偷偷订制了假阳具,现在科技发达,假的质感做的跟真的一样,甚至还有勃起射精等功能。
“Z小姐,hiv测试显示阳性。”
只有一个人例外,那就是z,既然她已经知道了这个事情,那么好像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他用假阳具操着身下的女人,心里想的却是抓到z之后的场景,要给她拴上狗链,让她全天都不穿衣服的在地上爬,让她喝自己的尿。想到这些,会有一股快感流向他那早已不存在的下半身。
陈焦躁起来,女友这时候已经拿着奶昔回来了。“诺,这杯给你。我最爱的香草味。”
那么冷静又沉稳,甚至连一毫犹豫也没有,启动了碎冰机的碎冰按钮。
Z毕业后就一直在癌症中心工作,身边同事都是白人,倒也几乎不会和她过去生活发生交集。
Z不在乎的甩甩脸,“就这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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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了,这五年,我几乎每个晚上都在想你,你知道吗?”陈走到z前面,揪住她的头发,硬生生抬起z的脸,冲着她吐了一口口水,“婊子”
但是没有人愿意拿命去赌。周围人已经围着z形成一个半径两米圈,圈中只有z和陈,翻译先生也自觉退了出去。
“老板。”跟着他的马仔看他神情不对,已经把车开了过来,“回家吗?”
“你们几个,把这个婊子给我轮了。”陈指指面前的几个打手。
“医院证明”
“吆,陈老板您不亲自上阵啊,是不是?”z买了个乖,“看来我当初的手...”
但还没等踏上回国的路,她就被人抓住了。
陈疯狂搜索z,结果发现这个人仿佛从人间蒸发了一样 - 另一方面,他能利用到的资源有限,他没有钱,也没有地位,无法调用很多资料。
自己就像个跳梁小丑一样,陈觉得这假阳具仿佛也在嘲笑自己一般。他闭上眼睛,脑中又响起恶魔低语,“可是我觉得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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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直接打开了车门,“回家”,独独留下现在还不知所措的女友。
人缺什么就会下意识的更在乎这个东西,陈现在已经是涉黑大佬了,身边没几个女人怎么都说不过去吧?但一个连工具都没有的人你要他怎么办?啊,你要他怎么办?
然而最近,事情有点不太妙,周末去同事家吃饭时候,赫然发现电视上正在播放一则新闻,却是她年轻时候的照片 - 在电视中,她被称为大毒枭。
“婊子,当初装的那么清高,是不是早就烂的不行了?”陈扇了z两巴掌,一下下把z的脸都掌掴出了丝丝红印。
他思索片刻,转了专业,从医学转到了化学。
当眼罩被摘下来的时候,陈坐在她面前,而她则被压的跪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