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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准备好下不来床的,真是的,没羞没臊!

    纪因为了转移注意力,开始收拾整理东西,这房子租到了七月底,等他再回来,她也要一起和段昂去看新房子了。

    正把冬天的衣服往大纸箱里装,一阵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来。

    “喂你好。你点的外卖到了,我已经到了你家门口,麻烦开一下门。”

    纪因疑惑,她并没有点外卖,随即又想到是不是段昂给她买了什么。

    她走到门口,踮脚透过猫眼看去,一个穿着外卖服的男人站在外面。

    她拉开了门,男人将拎着的塑料袋递给她,纪因低头去拿的时候,留意到他手上戴着一双胶制的手套。

    纪因有些奇怪,想了想,可能是他手受了伤吧。

    说了声谢谢,转身要进房,一只胳膊伸了进来,阻止了她即将要关上的门。

    纪因吓了一大跳,刚要大喊着叫人,一张毛巾死死地捂在了她脸上。

    呜呜咽咽的挣扎持续了一分多钟。

    男人走进客厅,脱下身上的外卖服,装到袋子里拎上,又重新戴上那双胶制手套。

    这玩意戴着真不方便,然而是雇主要求的,说是避免让他的手碰到那小姑娘,啧,这变态的占有欲。

    男人抱起纪因,坐电梯下去,走到小区外一个小巷子里,他拉开后座的车门,将人送了进去。

    这笔生意就算是做成了。

    一张支票递到他面前,男人忙伸手接了,低头看向上面的数字,嘴角满意地咧开。

    “您放心,我已经买好了出国的飞机票,今晚就离开这儿。”

    男人走前还忍不住往昏迷的少女脸上看了一眼,长得真他妈漂亮啊。他要这么有钱,也想睡个这样的,多爽啊。

    陈嘉言关上车门,怀里的少女眼睛阖着,睡颜安静,模样和小时候一样乖。

    他唇角扯上一抹笑,手轻轻扶在她脸上。

    目光下移,等他看到她锁骨那儿几处斑驳的吻痕时,笑意便凝上了冷霜。

    没事,以后不会再有了,从今天开始,以后她都是他的了。

    陈嘉言自欺欺人地把她衣服往上扯了扯,遮住那刺眼的痕迹,仿佛看不见就不会存在一样。

    又伸手放进口袋,一根细长的针管被他按着,对着她的手腕扎进去。

    一滴鲜红的血渗了出来,昏睡中的少女蹙起眉。

    陈嘉言心疼地拿手帕替她轻轻擦去。

    从此往后,她会和小时候一样乖,一样听话,一样对自己笑。

    第59章 晋江文学城独发   她最重要

    身处豪门的圈子, 陈嘉言的父母没有各玩各的,他爸没有在外面养情人,没有闹出私生子的风波, 每天按时回家,还会在他妈妈工作加班的时候亲自开车去接她。

    陈嘉言从小就听身边的朋友用各种羡慕的语气说他真幸福, 父母感情好,不用和不知哪一天突然冒出来的私生子争家产。

    他自己一度也这么认为。

    直到他初三时, 向来温柔娴静的妈妈突然变了个性格,极少笑了,对着自己的丈夫总是一副冰冷冷的神色。

    父母卧室里第一次摔东西的声音, 他不放心地走过去, 拧开门把手, 小心翼翼地将门推开一条缝隙。

    正好看见他妈妈一脸泪痕, 拿起一本杂志朝着他爸扔去, 铜版纸在空中哗啦啦翻动,重重地砸在了他爸的脸上。

    陈嘉言担心地去看他爸,只见男人隽意斯文的脸上被画册的纸张划出了一条口子。

    鲜血沁了出来。

    他爸脸上却仍是温和的神色, 没见半分动怒, 反而走过去将他妈妈抱住。

    女人在他怀里挣扎反抗,手激烈地拍打,带着哭腔里的声音溢满了悲伤和怨恨:“是你害死了他, 你松手,我要和你离婚!”

    才十二岁的陈嘉言站在门外, 透过那条窄细的门缝,看见他爸爸摸出一根细长的针管。

    对着他妈妈脖子一侧的肌肤扎了进去。

    刚才还情绪激烈的人不到一分钟就平静下来,他爸爸抱着妈妈躺下,给她盖好被子, 像以前一样温柔地摸着她的脸:“歆歆睡吧,睡一觉起来你就不会再说这样的话了。”

    陈嘉言惊疑地睁大眼,整个人僵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等他回过神,他爸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神色没有丝毫异常,嗓音平和地和他解释:“你妈妈最近创作压力大,精神状况出了些问题。”

    陈嘉言没有完全相信,那句“是你害死了他”深深地印在了他脑海里。

    那个“他”是谁,他不得而知。

    之后的一整个星期,他妈妈都没有出过房门,他白天去看她,她大多数情况都在睡觉。哪怕醒着,也是像梦游一般,整个人浑浑噩噩的,连他都不太认识了。

    两只细瘦的手腕上都布满了针眼。

    陈嘉言忍无可忍地跑到他爸面前:“你不能这样对妈妈!如果妈妈真的病了,你应该把她送去医院,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对她!”

    男人眸子幽深,摸了摸他的头,表情慈爱温和道:“阿言,大人之间的事你不懂。”

    陈嘉言来不及懂,有天他上着学,家里一通电话打到学校,告诉他他的妈妈割腕自杀了。

    他爸爸一直再未娶妻,每到了他妈妈的忌日,都会举办一次画展纪念亡妻。

    到现在,陈嘉言偶尔还能听到有人说他的父母当真是情深意笃,这样的言论让他觉得厌恶又讽刺。

    可当他也遇到了求而不得的东西时,陈嘉言才发现血缘真是神奇。

    那种偏执,得不到便誓不罢休的情感原来一脉相承,他也在所难逃。

    -

    早晨七点 ,柔和的阳光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铺在少女白皙干净的脸颊,仿佛初初出水的芙蓉。

    陈嘉言坐在床边,掌心把玩着她的小手,仿佛终于得到了心爱已久的洋娃娃,他神情满足又愉悦。

    又过了半个多小时,迷药的药效终于完全过去,纪因眼睫动了动,缓慢地睁开眼睛。

    那一针药剂能麻痹人的神经中枢,使其意识处于混沌不清的状态,思维和智力也变得有些迟缓。

    换而言之,就是整个人会有点痴傻。

    “因因。”陈嘉言柔声唤她,“你还记得我吗?”

    小姑娘茫然地望着他,呆呆地摇了摇头。

    眼前的人和周围陌生的布置都让纪因心里不安,她下意识扯着被子,往后缩了缩身子。

    陈嘉言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也没感觉失望,他有足够的耐心和她慢慢培养感情。

    “我是你的嘉言哥。”

    他知道她现在听不懂太难太长的句子,语速放得很慢:“因因饿了没有?我们去吃东西好不好?”

    纪因反应了好久,点点头。

    陈嘉言笑了,牵着她的手走到卫生间,挤了牙膏递给她:“因因先刷牙。”

    他煎了培根和鸡蛋,夹在涂了起司的面包里,这是她小时候很爱吃的。

    小姑娘坐在餐桌前,低头一小口一小口地咬着面包,卷翘的眼睫安静地垂下,在眼睑下落了浅浅的阴影。

    陈嘉言看着她吃,手伸到她唇角,轻轻替她抹掉一点白色的起司酱。

    她继续吃着,没有什么反应,并不介意他这样的触碰。

    陈嘉言勾了勾唇,觉得现在这样乖的她可真是太好了。

    吃了饭,他又牵着她到书房。

    “因因小时候不是最喜欢画画了吗?”他把一沓空白的画纸和一盒颜色丰富的水彩笔交给她:“你就在这儿画画,等我工作完了给你买草莓冰淇淋吃。”

    纪因顺从地接过画纸,从盒子拿了一只彩笔。

    陈嘉言在一旁的书桌上处理公司的事务,一抬头就能看见沙发上的小姑娘,她抓着彩笔,趴在桌上在白色的纸上涂涂画画。

    仿佛回到了小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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