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8(1/1)

    常念乖乖点头,胡乱扯了个借口解释道:“近日女儿贪嘴,多喝了几碗酸梅汤,想来是凉着了,不是多大的事,怕您担忧才没有说嘛。”

    她抱着虞贵妃胳膊,亲昵撒娇,“且有侯爷在,他虽不苟言笑,看着不好亲近,但是待阿念细致入微,您且放心,若这日子有半点不顺畅,女儿才不忍气吞声!”

    “那倒是,也不瞧瞧是谁教养出来的女儿?”这点虞贵妃是放心的,闺女与她一个性子,看着是弱不禁风,实则吃不得亏,进退有度,寻常人想要给她的阿念使绊子可不容易。

    怕她再问旁的,常念便主动转移话题,问起了宫中近况,及长春宫的徐皇后。

    如今徐皇后被禁足,太后怕触了皇帝的恼,也并未赶着求情,整个后宫便知晓风往哪个方向吹了。

    虞贵妃掌六宫,为免招人妒忌,又主动将权分给了素来交好、性情温顺的岚妃,于皇后那头,也不克扣什么,只要日子平静安生,如此,谁还敢有异议?

    听闻母妃如是说,常念便放心了。

    虞贵妃又道:“母妃在宫里什么都好,倒是你,日前听你父皇口风,恐怕再过两月,宁远侯便该启程回西北了,娘挑了两个得力的掌事嬷嬷随你回去,替你管家、教导不听话的下人,高门大宅院与这深宫大抵是相似的,你是为一家主母,万莫听人胡言什么身子虚弱宜安心静养这类说辞,定要将管家权攥在手里。至于男人,五分心意只交付三分即可,万不能叫他拿捏住你心思,记住没?”

    “记住啦!”常念点点头,一一记下,心中也想,还有两月功夫,那招揽闺秀们与众将相看一事需抓些紧了。

    母女叙话到下午,宫人来回禀说太后午睡起身了。

    常念与江恕拜别虞贵妃和皇帝,前去寿康宫向太后请安,遂才离宫回府。

    永乐宫中,老皇帝可算笑开了眉眼,细细看着女婿送来的两件宝贝,一是吉祥如意玉雕摆件,二则是一套老黄花梨木制的棋盘,及玛瑙石所研磨的棋子,颇有些爱不释手。

    虞贵妃不由得打趣他:“皇上什么宝贝没瞧过?”

    皇帝笑答:“女婿送的,算得珍稀用心,宁远侯送的,算得独二无三,朕啊,满足了。”

    虞贵妃笑笑不说话了。

    -

    另一边,常念上了回府车架便再也撑不住地窝在了江恕怀里,浑身酸软无力,腿.心也逐渐有些不适起来。

    好在现下不用强撑了。

    常念却有些惴惴不安起来:“今日之事,再没有旁人知晓吧?母妃和父皇那边算是唬弄过去了吧?”

    江恕垂眸看她一眼,常念立时捂住脸颊。

    没脸见人了。

    江恕:“没有。”

    他低沉平稳的声线十分让人安心。

    常念缓了缓,又不禁气从心来,越想越气,忍不得小声骂道:“哪个黑心肝的这么害本公主!真是良心被狗吃了不成?”

    “我已派人去查,绝不姑息。”虽是这般说,江恕拧眉细想一番,可候府中实在找不出谁胆子这么大的,至于饮食一类,他们今日同用早膳,也是没有问题。

    那么,问题究竟出在哪里?

    下一瞬,只听怀里的小娇娇又气冲冲地道:“我料想罪魁祸首日后定要中十回二十回催.情.药作为报应不可!”

    药。

    江恕一顿。

    倏的想起大婚夜,张嬷嬷拿来的两瓶药膏,一瓶是寻常消肿止痛的,另一瓶,被随手搁在窗台上,是用于闺房之乐的。

    或许,他已经知晓是怎么回事了。

    再中十回二十回?

    也未尝不可。

    第27章 祖宗(七夕限定加更)   阿念愿一月不吃……

    车架在宁远侯府门口停下, 张嬷嬷早早带了一众下人在门口迎。

    只听众人整整齐齐地福身行礼:“奴等请侯爷、公主殿下安!”

    常念扶着江恕的手臂下来,见状,纵使心情不太美妙, 也仍是笑了笑:“嬷嬷辛苦了, 待会带大家伙下去喝碗果汤吧。”

    眼见这位女主子温和大方,全然没有半点架子,众人心中诚服,再感叹不愧是皇族大内出来的尊贵公主,礼仪气度就是与寻常贵族小姐不同, 又齐声道:“谢殿下!”

    常念淡淡笑着,先进门回了朝夕院,春夏二人一左一右地扶着她, 随后跟了几个宫女及虞贵妃派下来的两个嬷嬷。

    身后,江恕步子顿了顿,冷淡的视线落在张嬷嬷身上。

    适时, 一股子寒意飞快蹿上张嬷嬷后背,她迟疑地抬起头来,冷不丁的对上宁远侯那双锐气的眉眼,锋芒微露。

    张嬷嬷顿感不好, 连忙几步上前来, 忐忑问:“不知侯爷有何吩咐?”

    江恕淡声:“日后少拿乱七八糟的东西去朝夕院。”

    “是是是!老奴谨记于心,定然不敢怠慢, 呈上给侯夫人的自是千挑万选顶顶好的!”张嬷嬷甚至来不及想究竟是何乱七八糟的东西, 便急忙点头答话。

    江恕未再多言,阔步回了朝夕院。

    朝夕院内,常念坐在院子前的桂树下乘凉降火,春笙已经按她吩咐请了华姑过来。

    华姑听了事情前后原委, 先给她把脉,见脉象正常,才道:“请殿下放心,药性不烈,于您身子并无大碍,华姑稍后开一副去药的温性滋补药汤来,您服用之后,配以此药膏外用,不出两日便能恢复如初了。”

    说着,华姑从药箱取出一盒药膏放在石桌上。

    常念听到并无大碍才放了心,这就吩咐夏樟随华姑下去拿药熬煮。

    江恕正是此时进来,常念见他,立时问:“如何?可查出谁是真凶了吗?”

    江恕默了默,一时不知该如何解释,才能委婉一些,叫她好接受一些。

    这几日相处也不难看出,他这小夫人,其一,爱美;其二,重面子。

    偏今日这事,两样都占了。

    常念见他神色凝重,又一阵沉默,顿时皱眉:“难不成那人连侯爷也惹不起么?”

    这倒是。

    他娶回来的这位夫人确是轻易惹不起的小祖宗。

    于是江恕点头。

    常念气得一下子站起身,扯到酸痛的腿根,又疼得泪珠子涌出来,眼眶红红的,别提多可怜。

    江恕扶她坐下,她缓了缓,才委屈道:“本公主活到今日还未被人欺负至此,任她什么是手眼通天的妖.魔.鬼.怪,哪怕是闹到父皇跟前,本公主也要她付出代价不可,侯爷,你且直说吧,到底是谁?”

    江恕却是先问:“你今日出门前可用过什么药膏?”

    药膏?

    常念一下子想起那个消褪欢.爱痕迹的东西,可在江恕面前,她好难为情,声音都不自觉地小了下去:“……用了。”

    江恕语气平静地,继续问:“药膏是哪里拿的?”

    常念忽然抬头看了他一眼,“窗台吧,侯爷为何这么问?”

    “那药膏,”江恕顿了顿,“是求.欢药。”

    常念:“……???”

    她彻底愣住了,漂亮的大眼睛里满是不敢置信,就似听到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一般。

    她怎么会有那东西?

    那分明是华姑开的啊!

    江恕才慢慢和她说了新婚夜吩咐张嬷嬷拿药膏的事情,即便他这样的说法算是循序渐进,给人留了缓冲反应时间的,然常念听完整个乌龙原委,已经僵在原地,久久说不出话。

    一个个乱七八糟的念头从头顶冒了出来:

    所以她自己害的自己?

    还特地多抹了两遍,是生怕自己不出丑么?

    先前她还说了一句什么,黑心肝,没良心……还有,那罪魁祸首必然会再中十回二十回催!情!药!!

    这是什么见鬼又要命的事情!

    终于,待她彻底接受下来,却又不死心地问:“你确定是如此?没有一丝一毫的差错?”

    江恕神色复杂,薄唇轻启。

    然在他开口前,常念已经捂住耳朵,小脸通红着,快要被自己气哭了:“呜呜好丢人好丢人,本公主的脸面都丢尽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