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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恕:“……”

    兄长???

    他几乎是瞬间沉了脸。

    常念也是眉头一皱,却不是最先想到她夫君年纪大,而是:这个没眼力见的,竟看不出他们穿的衣裳就是夫妻俩!

    她特意拂了衣袖,好脾气地解释道:“不是兄长哦,他是我夫君。”

    小贩“哎呦”一声,变脸跟变戏法似的:“难怪,难怪,小的眼拙,二位贵人这衣裳都是成对的!这位爷真是好福气啊,夫人貌美如花,又生得娇.嫩,日后可要常来逛逛,小的给您打折!”

    江恕冷着脸,没应声。

    常念礼貌笑笑,拉着他往前走,到了转角小巷,才停下,“侯爷,你生气了?”

    江恕面无表情:“有么?”

    这如出一辙的语气,叫常念想起方才看完杂耍那时候。

    莫非,还有人误会他们是别的奇怪关系?

    该不是会爹跟闺女吧?

    这节骨眼,她可不敢瞎问,最好是提都别提!

    常念回身看了下四周,视线落在不远处的花灯上,软声道:“我想要那个。”

    江恕冷冷抬眸,扫了眼。

    常念便晃晃他胳膊,拖着长长的尾音唤:“夫君~难不成听人胡说一通,你就不疼阿念了么?”

    “……疼。”

    他又是当爹又是当兄长的,哪里敢不疼。

    想要,买便是。

    不过那样式别致的花灯却不是花银子就能买到的。

    他们走过去问了才知,老板设置这花灯,射箭击中者可以免费得,射不中者,千金也不卖。

    常念一听便乐了,她夫君百步穿杨不在话下,区区花灯岂非轻而易举!

    想罢,当着众多陌生人的面,她娇娇柔柔地道:“夫君!我要上面最大的那个!”

    江恕微蹙的眉心忽的舒展了些。

    他将手头东西好生放下,接过老板拿来的弓箭,不动声色地掂量一番,唇角轻勾。

    随后拉弓射箭,一套动作有如行云流水,长箭脱弦,百发百中。

    常念十分给面子地鼓掌:“夫君好棒!”

    周围人纷纷停下,聚拢过来围观,目露惊叹,眼睁睁瞧着这冷峻刚硬的男人从最底下那小花灯到最上方的大花灯,几乎是眨眼一箭,间或三箭齐发,全然击中。

    有人看江恕,更多的则是把目光投向在一旁鼓掌叫好的姑娘身上。

    美人如画,天仙儿似的。

    这样容貌能力出挑的年轻夫妇,京城中实在少见!

    有从天香楼那边过来的,反应慢半拍地道:“这,这是宁远侯和朝阳公主!”

    哗!

    一石激起千层浪,人群中瞬间炸开了锅。

    不是说宁远侯和公主困在天香楼许久未曾出来么?

    适时,江恕射下常念指的大花灯,转身,眼神冷漠地扫向众人,先前还七嘴八舌的人群有一瞬的安静,下意识后退半步。

    只有常念欢欢快快地过来抱住他胳膊,竖起大拇指,由衷道:“好厉害!”

    江恕轻笑一声,显然是对这称赞十分受用,不过,常念为难地皱了眉:“这东西怎么拿回去?”

    二人是跳窗出的天香楼,十骞和春笙她们没有跟来,一路上本就买了许多东西,这花灯有油纸伞那样大,纵使江恕有力气,也腾不出手了。

    江恕不徐不急地掏出一袋银子,丢给老板。

    那袋银子沉甸甸的,老板咧嘴笑了:“二位贵人,小的给您送上府去可好?保证您现在瞧着是什么,送回去还是什么样!还有这些东西,一并给您送!”

    常念愣了一下。

    心道:夫君财大气粗,便没有银子解决不了的问题。

    长见识了。

    玩了这许久,灯会也将近结束。

    江恕半拥着常念走出人群,往侯府方向回去,身后一双双眼睛巴巴望着,不知是羡慕居多,还是感慨居多。

    原以为一场政.治联姻,依照宁远侯的“恶名”,公主表面风光,这日子却好过不到哪儿去。

    哪曾想,

    这宁远侯对公主可真宠啊!

    第38章 夫君   我可以你来吧!

    二人回到侯府, 已是亥时一刻。

    常念鲜少出门玩得这样畅快,然身子也是累极,回府不久, 撑着精神沐浴完, 就迷迷糊糊眯了眼。

    江恕抱她到床榻睡好,遂去了书房。

    书房中,宇文先生刚接到两则军报呈上。

    江恕打开一看,眉心不自觉蹙紧。

    宇文先生面露忧虑:“侯爷,这些年柏家本就野心勃勃, 如今您回京一年多将近两年,恐怕他们也耐不住心思妄图拉拢人心了,长此以往恐埋下祸端, 内忧外患,咱们或许该准备启程回西北了。”

    西北是江恕掌权,江府一门独大, 受民众敬仰爱戴,道一句“西北土皇帝”也不为过,而柏家,则是当初老皇帝为了制衡江府势力而安排的一步棋, 几十年来一直居于江恕之下, 表面恭顺孝敬,不争不抢, 然心底, 说没有一颗野心,是假。

    江恕默然片刻,眸色深邃,不知在想什么。

    宇文先生见状, 欲言又止,最后还是道:“老夫明白您是挂念夫人的身子,若实在不成,不如我等先一步启程回去,待夫人在京城调养一二年身子,再行回西北,如此可保两全其美……”

    话音未落,书房门口突然传来“哐”一声。

    江恕深邃的眸中滑过一抹厉色,疾步去到门口,一手拉门,另一手已握紧成拳准备落下。

    常念站在门外,懵懵的,眼见那凶狠的大拳头飞快砸过来,吓的捂住脸:“不许打我!”

    江恕狠狠一顿,眉心蹙紧:“怎么是你?”

    常念小心松了手,透过指缝看到男人那样冷厉而陌生的脸庞,忽然有些害怕。她后退两步,放开的手下意识揪住衣袖,颇有些局促。

    适时,宇文先生走出来,见状便道:“夜深了,侯爷与殿下叙话,老夫先退下了。”

    江恕“嗯”一声。

    宇文先生走后,常念垂着头,心觉自己来的不是时候,又像是是时候,默不作声地站着。

    江恕眉心微动,终是缓和了声音问:“不是乏得睡着了?怎么还摸黑过来。”说着,便带她进了书房,关上门。

    常念嘟囔说:“方才我做了个梦,梦到今晚买的炸糕凉了,怎么咬也咬不动,然后就醒了。”

    江恕没说什么。夜里凉,见她穿的单薄,遂将书房的窗扇阖上。

    常念站在他身后,犹豫着,又道:“侯爷,你是准备丢下我自己回西北么?”

    江恕动作微顿。

    常念从身后抱住他,脸颊贴着他宽阔的后背轻轻蹭了蹭:“我都听到你和宇文先生说话了,可是哪有新婚夫妇不到半年就分居两地的啊?我不要留下。”

    也是不能留下。

    一则,皇帝要促成这门婚事,为的就是稳固西北,若她单独留在京城,久而久之,这婚姻名存实亡,皇帝怎会不多心?

    二则,她和江恕这个冰坨子的感情才有些升温,就分离两地,这些日子的相处岂不是白费,到时感情淡下,他在西北另有佳人,说不得来日再见面已是形同陌路,三年后如何让江恕帮哥哥?

    常念心里跟明镜似的。

    想罢,娇娇软软的嗓音便带上些哽咽哭腔,道:“倘若分开,日后没有人带阿念去灯会看杂耍、取花灯、买首饰,小日子也没有人给阿念亲亲抱抱揉肚子,也没有故事……呜呜阿念舍不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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