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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影兮没有跟着,这很出乎白彴的意料。
白彴和于游出门,被一阵强烈的冷风扑的满怀。
白彴一开口,灌入满口凉风,她打了一嗝,“苗影兮呢?”
于游已经习惯了邢台的气候,所以她没有什么反应,只是听到苗影兮这个名字时微愣了一下,胡乱敷衍道,“她忙着期末考试呢。”
白彴也没起疑心。
两人说话时代程迎面走来,白彴伸手和她打招呼,被她直接忽略。
直直和她擦肩而过。
白彴不可思议回过头,代程已经进了教学楼。
她回头问于游,“代程学姐怎么了?”
于游低头看手机,“什么怎么了?”
白彴:“刚刚我和她打招呼她没有理我。”
于游抬头和她对视,“也许人家没看到你呢,不管这个了,夏安得找我们!”
白彴惊讶又惊喜,“夏安得?”
作者有话要说:
又回学校啦——
31、三十一
白彴被榆约带到一个小酒馆,一进去就看到夏安得喝的半醉,抱着个酒瓶子吨吨大灌。
于游和夏安得走过去坐下,还没开口说话,夏安得把两瓶啤酒放到她们面前。
酒瓶和桌面碰撞,震的盘子里的花生屑移了位。
夏安得:“欢迎白彴回来呀……嗝……”
她一张嘴,一大股酒气扑面而去,呛得白彴直咳嗽。
于游给白彴顺背,她也没想到来了是这样的情况。
于游:“你怎么喝成这样了?”
夏安得握着酒瓶摇摇晃晃,几次想要站起来都没成功,只能沉沉坐到凳子上。
她听到于游说话,一只手伸过去要堵她的嘴,“我……我没喝……多……嗝……”
于游皱眉躲开,和白彴一同去抢夏安得的酒。
夏安得手一躲,反而将旁的玻璃杯碰到地上,被子倒是结实的很,什么事也没有,滚了几个转,停在了隔壁桌的桌腿下。
夏安得双手撑桌,借着劲猛地站起来,“你们!干什么!”
酒馆里的客人纷纷看过来,于游和白彴只能笑笑道歉说:“抱歉,抱歉,喝多了。”
一边把夏安得拉回座位。
夏安得从她俩刚刚进来的半醉状态已经转化为全醉。
她裂开嘴笑道:“你俩……嗝……怎么不……不喝啊……白彴……好不容……嗝……容易回来一次……不给她……面子……嗝……嘛。”
她磕磕绊绊半天才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白彴拉过于游,在她耳边耳语到,“你知道她怎么了么这是?”
于游偏过头看夏安得,夏安得还在拿桌上的开酒器,可怎么看都有两个重叠在一起。
她手一直在真的开酒器旁摸索。
于游那边去拿桌子上被啤酒浸泡的开酒器,这边和白彴说:“如果我猜的没错,应该是……冬免。”
白彴听了后,眼神复杂看半天夏安得,说:“陪她一起喝呗。”
说着,白彴学那天代程的做法,用牙费劲的打开一瓶酒,对嘴大口喝起来。
于游对于白彴开啤酒的方法感到惊讶,她觉得在厦门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将这些没用的东西暂且抛之脑后,于游也打开一瓶。
两人陪着夏安得还没喝完一瓶,夏安得就忍不住,“不行……我要去吐……”
白彴和于游又搀扶着她去厕所。
经过一阵天崩地裂的发泄,夏安得从厕所出来已经醒了大半。
坐会座位,她不好意思的说:“说是请你俩吃饭,现在这……”
于游在一边苦大情深的看着她。
白彴倒无所谓,她耸肩,“没关系啦,你不想说,我们也不问。”
夏安得微愣片刻,失笑出声,“没什么不能说的,果然还是在你们面前放松。”
于游展开面容,站起来锤了一下她的肩膀,“别以为你这样说我就不生气了啊!”
“那你要怎么样啊!”夏安得提高语调,颇带顽皮的说。
于游也不和她客气,直接就来,“包一年火锅。”
夏安得笑着也锤她一拳,不知是酒精的作用还是内心的挣扎,夏安得眼尾染上淡红色眼影一般,此时如果有男性在场,没人禁得起她的诱惑。
很久没见,她瘦了很多。
夏安得:“想得美!”
她们两个人伴随笑声打闹一阵,过后是长久的沉默。
夏安得不说话,于游和白彴也不敢先说,只能看着她往酒杯里倒一杯,一口喝完,然后又倒,周而复始。
白彴想阻止,于游摇摇头。
又过了一会,夏安得终于出声,“姐浪迹江湖这么多年,有多少男人拜倒在我的皮裙下……”
她食指摩擦着瓶口,一圈又一圈,“什么送花吃饭看电视这些老派的套路,姐都不屑和他们玩。”
于游被她的臭屁逗笑,刚想调侃她,夏安得垂下眼眸,放低声音,无比渺小的又说:“可是我还是一步一步的,心甘情愿的,走近套路里,乐此不疲。”
她再次抬起头,眼泪已经把脸完全浸湿,她颤抖的说:“还不是因为冬眠这个笨蛋,看个电影还要问我意见,不会自己拿主意嘛!我说害怕看恐怖片,他就真的完全不考虑,他不知道看恐怖片可以让女孩子钻进他的怀里嘛!
我说看爱情片没意思,他就说再找,我说不想看喜剧,我说不想看这不想看那,到最后这个笨蛋竟然急哭了……”
一滴眼泪自细小的瓶口准确的落进酒水中,夏安得还在说:“吃饭也是,带我去吃川菜,我就任性一口不吃,他又找别的,还说什么正好他也不想吃,他舍友缠着他让他往回带一份,把这份给他舍友就好了……真是笨蛋啊……”
许是哭累了,夏安得抹把脸,转头看向窗外,“我被老套的爱情拴住心,也被老套的情节桎梏。”
她陷入深深的回忆,“我原以为我们会一直像这样,我任性他宠着我,然后我恃宠而骄。直到有一天,他妈妈找到我,我们就是在这家酒馆的对面那里……”
不敢打扰夏安得,白彴和于游一直安静的听着,她们扭头看过去,对面是一家咖啡厅。
夏安得:“他妈妈说什么狗屁的给我钱,然后让我离开她儿子,真特么扯淡啊。”说着她笑弯了腰。
夏安得又说:“要不是我见过冬免母亲的照片,要不是……”
她停顿一会,“我爱冬免,我应该早就愤愤的走了。他母亲说冬免本来要去英国留学,但因为我迟迟没有动身,因此还和她大吵一架,从小冬免都乖巧懂事,他母亲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后来他母亲做出妥协,可以让我和冬免一起去留学,学费他们承担。”
从回忆里抽出身,夏安得回头,眼睛清明许多,“她拿出钱放在我面前,就像现在你们面前的酒瓶那么近,她说要么我默不作声离开她儿子。要么,下周和他儿子去英国留学。”
空气中飘着一丝死寂。
夏安得把混有眼泪的酒倒入酒杯,莫过头顶,高举起来,“敬单身,敬自由。”
白彴说好听点,她共情能力强,其实大多数也就是悲天悯人,听完榆约的诉说,她心也跟着抽疼起来,举酒杯和夏安得的碰在一起,“敬单身,敬自由。”
于游同样放在一起,“敬单身,敬自由。”
越打动人心的,往往是真诚而笨拙的爱意。
越张扬的人,距离一旦拉开,就怎么也回不去了,因为那是她们的骄傲。
对于别人说再多都是徒然,当自我都认识到这件事到此为止了,做再多都是回天乏术。
那么这件事真的就结束了。
对接工作顺利完成,还有两天时间,白彴准备回家去看看,想来她已经好几个月没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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