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1 情人之眼(H)(1/2)

    安德烈微微抬起下巴,那挑衅的模样看得顾易心里有些痒。

    “我们太有默契可不见得是好事。”

    她虽然这么说,但心里却跃跃欲试。

    其实很好缩小范围,安德烈不可能送花,太常规的礼物如香水皮包等奢侈品等自不必猜。

    他也不是自恋的人,不会送那些自己创作的雕塑、绘画等等个人色彩浓厚的东西。

    顾易一圈看下来,最终将目光锁定在一条项链上。

    吊坠不过指甲盖大小,静置在蓝丝绒盒子中。珍珠镶边形成叶片的形状,而中央是一副微型油画,是一个男人的眼睛。

    “情人之眼啊。”

    顾易脱口而出的时候,安德烈惊讶的睁大了眼。

    他真的没想到顾易能猜到,而且没有在其他礼物之间犹豫。

    “你怎么猜到的?”

    “除了你,没有人敢在简行舟面前示爱他女朋友了吧。”

    顾易笑着拿起那条项链仔细打量。

    “仿古画?”

    安德烈笑了笑,摇头。

    “不过年代也没那么久。”

    顾易手心冒汗,毕竟她拿着的东西少说也有百万。

    先不说安德烈什么渠道得到的古董,单凭他敢这么不带保险的徒手送,就是个真牛人。

    “你还真是不怕丢了。”

    “别人又不知道它是真的。”安德烈也无所谓,“而且也应该不知道它的含义。”

    顾易想了想也是,在场的可能也没几个识货的,除了简行舟。

    “你不怕简行舟知道你的心思?”

    “他早就知道了。”

    他太过坦然,近乎明目张胆,让顾易惊讶又佩服。

    “那我可能要遗憾地告诉你,唐宁不知道情人之眼。你不把自己的眼睛画上去,她只会以为这是个普通的珠宝。”

    唐宁极不喜欢学史论,之所以能考到专业第一,全靠顾易期末给她抱佛脚。所以他们笔试成绩相当,差距全在专业作业上。

    “没关系,不着急。”

    安德烈从不急着让唐宁知道他的爱慕,又或者说他对她的爱慕还没有浓烈到一定要得到她的回应。

    顾易看他,忽然非常羡慕唐宁,有这样一个耐心又有情趣的爱慕者。

    “怎么了?”

    安德烈看她太过专注,不知在想些什么。

    “不是说好再见面时,要送我一个认真挑选过的礼物吗?”

    顾易摊开手掌,理直气壮地直接索要。

    “你该不会是想要这个吧?”

    安德烈也不介意,笑着指了指情人之眼。

    她确实想要,不止因为它值钱,更是因为他难得。

    “情人之眼我只有一个,抱歉。不过给你的礼物,我确实准备了。”

    安德烈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递了过去,顾易原本抱着很大的期待,所以当她打开之后难免有些失望。

    “你送我一条金链子?”

    顾易很想找出更多的形容,但它真的太简单了,就是一条金链子。

    “嗯,纯金的。”

    看到顾易意料之中的嫌弃,安德烈得逞一般地笑了。

    “嘲笑我俗吗?”顾易没好气地说道。

    “为什么黄金就俗?”安德烈笑着解释道,“黄金比钻石更珍贵,钻石人类可以制造,但黄金是被一场陨石雨带到地球的,是来自星星的礼物。”

    他说着将项链取出递给顾易,俗不可耐的链子在安德烈的魔咒下忽然有了让人迷眩的光彩。

    “我把星星送给你,你还觉得俗吗?”

    这个解读足够浪漫,如果不是顾易过分理智,她可能已经迷醉在安德烈制造的情怀里了。

    “可是星星送过很多人礼物啊。”

    她小声嘟囔了一句,却还是故作欣喜地将项链接了过去。

    “谢谢。”

    安德烈没有听清前半句,只当她被自己蛊惑成功,忽略了他的敷衍。

    顾易提着她来自星星的金链子,问道:“你不帮我戴上吗?”

    得寸进尺的要求,终于让安德烈感到了微小的不适。

    在他寻找漂亮的借口之前,顾易笑了笑,拒绝了他的答案。

    “我去找个镜子试一下。”

    她朝洗手间走去,转身时脸上已经没了笑容。

    落在地上的星星,总不如天上的闪耀。

    安德烈浪漫的诡辩,也无法让镜子里的顾易变换模样。戴在脖子上的金链子,还是一如既往的俗气。

    她仰起下巴欣赏了一会儿,最后决定明天就去把它卖掉。

    想到黄金不菲的价格,总算有了些笑意。

    可这笑落在尾随而来的简行舟眼中,就成了沾沾自喜的春心萌动。

    他反手将门上了锁,顾易闻声转身,人就靠了上来,将她逼回了水池边。

    简行舟一手撑着大理石台子,将顾易禁锢自己与镜子之间。

    后者踮着脚后仰,微抬着下巴,也不问他干什么,就这么俯视着他,平静到让简行舟恼火。

    好像只有他一个人,在为她这段时间的不接电话不回信息的行为气急败坏。

    床下的顾易带着刺,开口总会见血。

    那便不问了,他想。

    简行舟直接去解顾易的裤子,被顾易扯住。

    “你疯了吗?唐宁就在外面。”

    疯子无所畏惧,反而笑着在她唇角亲了一下。

    “你男朋友不也在外面吗?”

    顾易不松手,简行舟就改变策略,两手从她的衣摆钻了进去,摸上了她光裸的胸部,他意料之中地笑了笑。

    “他知道你冬天的时候不喜欢穿内衣吗?”简行舟贴上她的耳廓,“叫他进来看看你有多喜欢被玩奶子怎么样?”

    指尖用力掐了一下乳尖,顾易敏感地躬身,攥住简行舟的手腕,怨愤地盯着他。

    他成瘾的胜负欲,总会被她这种眼神激起,不由得思念起她被情欲磨红眼眶的模样。

    “不叫吗?”他轻吻着她的唇角,“不叫的话我继续了。”

    根本不需要她的答案,简行舟就像抱小孩那样托起她的屁股,将人掀翻在洗手池面上。

    顾易喜欢宽松舒适的衣服,简行舟过去总是嫌弃,但不得不承认这种衣服最好脱。

    他没有解开扣子,就直接拽着后腰将裤子扯到了膝盖。

    顾易不是贞洁烈妇,也不介意不分场合的鱼水之欢,但一切的前提是这个男人没有恋人。

    “你这是在出轨!”

    简行舟不认同这个词汇,他从不觉得套死在一个女人身上是什么美德。

    “这叫偷情。”他纠正顾易,“跟她最好的朋友偷情。”

    正因为如此,他笃定顾易不会声张,他们的关系暴露,意味着她对唐宁的不忠。

    “你也觉得很刺激吧?”他摸着顾易湿润的穴,“给唐宁戴绿帽子,爽吗?”

    顾易冷笑:“自以为是。”唐宁还轮不到他来戴绿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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