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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沉亭深深的叹了口气趴在桌上,将头搁在手背上垂着眸无力道:“你也说了我们当初成亲是被逼的,我跟她说她能信么,还不骂我有病,我不去。”
思文太了解花沉亭了,这人除了的带兵打战惹事,其他的啥都不行,看到她这样忍不住笑道:“你就是怂,怂包一个。”
花沉亭一听,立马拉着脸抬头瞪着思文,低声道:“你才怂包,滚滚滚……”
思文嬉笑着过去搂住花沉亭的肩说道:“行啦,别郁闷了,听说今晚醉云楼重新开业,我请你喝酒。”
“不去。”
“走吧,别墨迹了。”思文连拉带拽的将人拖出了军营。
***
傍晚,花府内以往坐满人桌上少了人,老夫人坐下后扫了一眼说道:“怎么都不在?”
霍妍君牵着风眠笑着温声道:“沉亭跟思文说有事,阿拂被临时叫去瞧病了,一会就回来,饭菜给她留着就行,千屹在路上也不用管他。”
“嗯,吃饭吧。”
醉云楼是各色客人都接,里面的女子是只卖艺不卖身,只要你手里有银子,不管是男是女都是来者不拒的,虽然疫病停业也许久,可现在从新开始营业,迎来了人也不见少,楼里灯火通明,花沉亭和思文一踏进门看了一圈还没开口说话,就听到一声娇嗔的惊呼。
转头一看,就看到一个风韵犹存的女人扭着腰拿着手绢笑过来,人没到身上的那股胭脂水粉味就扑鼻而来,花沉亭不禁退后一边低头握拳抵在鼻头。
“两位是坐楼上雅间还是楼下?”
“楼上。”
“好嘞。”女人拿着手绢看着两人眼里勾人的笑,转头喊道:“怜儿,带来两位客官去雅间。”
二楼的围栏上探出一张笑脸,头戴珠钗步摇声音黏腻道:“来了。”
醉云楼外面看是平平无奇,里面却别有洞天,圆形的构建一楼中央有个圆台,圆台边上的三面的楼梯伸向二楼,通向各个角落。
“这醉云楼修建之后越来越奢华了。”思文上了二楼往下看,不禁笑着感叹了一声。
花沉亭也看了一眼,抬脚上了楼梯迎面而来一个面容姣好的女子,满脸笑容:“两位这边请。”
跟着人到了雅间坐下,女子便出了门,没过一会就见进来了三个女子,手里端着酒脸上带着笑。
女子倒了酒起身去弹琴跳舞,花沉亭拿着酒杯喝了一口,转头道:“醉云楼里着女子何时身上没有以前那么厚重的香味了。”
思文一笑道:“这你就不懂了吧,之前醉云楼里来了几个关外南疆的女子,她们会把香擦在锁骨上,不管再重的香,到了跟前只有淡淡的味道,却很是勾人,美其名曰锁骨香。”
“锁骨香?”花沉亭听着来了兴趣,拿着酒杯起身走到跳舞的女子身边笑的活脱脱像个纨绔子弟,勾着女子的衣裙道:“我闻闻看。”
跳舞的女子一惊,笑着拉住裙子娇嗔道:“讨厌,奴家衣裙都被扯坏了。”
花沉亭不依,拉着裙子不撒手,抬手搂住女子的细腰歪头凑近在锁骨处闻了闻:“还真如此。”
女子笑着推开人,拿过桌上的酒壶给花沉亭的酒杯里倒酒,却没倒出来,摇了摇酒壶甜声道:“没酒了,奴家去拿。”
花沉亭摆手道:“多拿些。”
女子笑着推开门点头:“是。”
没酒了,花沉亭坐到矮桌前坐下,支着腿看着还在跳舞弹琴的女子,脑子里想着却是另外一幅清冷的脸孔,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干吗。
“想什么呢?”思文看着发呆出神的人,抬手拍了拍人的肩。
“没想什么。”花沉亭叹了口气回神大喊道:“酒呢?怎么还没来。”
“去拿了拿了,你急什么。”
花沉亭等不及,起身骂骂咧咧的出门去催促,刚才去取酒的女子出门未关门,她扒着门左边瞅了一眼没看人,一转头看到远处走来一个穿着黛蓝色衣衫的人,以为自己喝多了,揉了揉眼睛再看了一眼,不由的瞪大的眼睛提起了一口气转头跑回屋内:“快快快!快走。”
思文还没反应过来,看着慌张的人道:“怎么了?营里出事了?”
花车亭摇头,伸手就拉着人往外走走:“比营里出事还要大。”
思文还没没来及张口问具体啥事,就被花沉亭拉着出了门,急慌慌的转头看了一眼,立马倒吸了一口气,赶忙转身拉着花车沉低声说道:“她、她怎么在这?”
“你问我,我那知道?”花车沉咒骂了一声四处找楼梯,一瞥眼看到离最近处的楼梯口站着的人,扭头两人互看了一眼。
瞬间的功夫,两人达成共识,转身就跑。
站在楼梯口的人早就看到了两人,手里提着药箱信步下了楼。
两人头都没回头的从另一边的楼梯跑了下去,跑到门口就看到刚刚还在楼梯口的人现在正站在门口,望着她两。
没地跑了,两人只能硬着头皮上前。
“好、好巧,周姑娘怎么在这?”思文推了一把身后的人讪讪笑着问道。
“我来给涟漪姑娘瞧病。”
两人这才才看到周拂身边站着一个穿着华丽,长相很是娇艳动人的女子。
涟漪笑着看着两人行礼道。
思文干笑两声道:“涟漪姑娘好。”
花沉亭瞧了瞧,抬手遮住脸。
“刚才就跟周大夫在二楼上看到二位了。”
“是、是吗?”思文看看周拂眼珠子一转说道:“我们是来找人的,不是来喝酒的。”
这刚说完,话音还未落地,后面就传来一声笑,女子甜腻的声音传来:“是奴家拿酒晚了吗?怎么还在这等着了。”
两人顿时身子一僵,回头看到身后端着酒过来的女子。
这下真是演绎了什么叫此地无言三百两,两人无语的地低着头挠着额头尴尬不已。
周拂抬眼看了看,转头轻声道:“我先走了,药记得吃。”
涟漪点头笑笑道:“马车我已让人叫好在门口等着了,辛苦周大夫了。”
“谢谢,我先走了。”周拂转身出了门,看到门口的马车转头道:“不用送了回去吧。”
涟漪点头,看着上了马车的人转身回了楼里。
看到人上了马车,门口两人互相推搡着,谁都不想去,最后还是思文趁着花沉亭一个不注意,将人拉上了马车推了进去。
思文跟驾马车的马夫坐在外面驾车,帘子里花沉亭一脸无措的坐在角落里搓着腿,手都不知如何放。
这该咋解释。花沉亭看着不说话的人,是左右为难,还几次想张嘴但看到周拂那一副清冷的模样,她实在张不开嘴。
好不容易马车停了,她赶紧从马车里出来,透了一口气。
马车的钱涟漪早就给了,下了马车周拂拎着药箱头都不回的去敲门,守夜的人听到声音你连忙过来打开门,看到外面的人一愣。
进了府,思文就拉着面前的人,小声在耳边道:“我先走了。”
花沉亭伸手去拉,可思文就跟泥鳅一样溜之大吉了,气的她是直翻白眼跟着人回了屋。
屋内灯亮着,风眠还未睡,洗漱好在外屋的床上坐着,听到推开门立马下了床穿鞋去看。
进门看到跑来的人,周拂轻声道:“怎么还不睡?”
风眠看到人,上前接过药箱放在桌上,回头看到身后跟着的人,睁大眼睛望着。
“小风眠,怎么还没睡啊。”花沉亭笑着捏了捏风眠有些吃胖的脸,抬眼看到桌在桌前的人,低头小声道:“快去睡觉。”
风眠看了一眼两人,转身跑去床上盖上被子。
只剩下两人了,花沉亭走过去坐下,小心翼翼的瞧了敲周拂的脸色,小声道:“那个……今天是思文非拉我去的,她说请我喝酒,就只喝了酒,啥都没干。”
见人不说话低着头,花沉亭挠了挠头蹙眉道:“我真的什么都没干。”
周拂垂着头,半晌起身道:“去洗洗你身上的味道。”
“……”花沉亭一愣,泄了气,看到人要走,赶忙伸手将人拉住讨笑道:“能、能别跟祖母说吗?”
周拂瞪了一眼:“撒手。”
“不,你先答应,不跟祖母说。”
周拂不理,伸手掰开胳膊上的手转身就走,却脚还没迈就又被缠上了,她本来心里就气,再加上花沉亭还不消停烦她,想都没想转身拿起一旁桌上的茶杯朝拽着她的人砸了过去。
花沉亭手快的记住茶杯,猛的抬头看着人:“你又要跟我动手?”
“是。”周拂说着,转头又看到柜上放着的花瓶,伸手拿过就朝花沉亭扔去。
“哎……别……”花沉亭一看,赶紧放下杯子飞身接过花瓶抱在怀里瞪大眼睛压着声音道:“大半夜的你疯了!”
周拂不理,转头寻能砸的东西。花沉亭也看了出来,放下花瓶解开腰上腰带手腕一甩,腰带的另一边缠在了周拂的手腕上,将人拉的远离柜子,开始动起拳脚来。
两人的功夫真不分上下,有限狭小的看空间内,都精准的避开那些掉在地上能碎的东西。花沉亭趁着周拂一个没注意,将人绊到在地上擒住双手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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