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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看错,里面的根本不是突厥异族被叫卖的女子,而是突厥人的奴隶,不过为何会突然出现这么多的奴隶在这?还有花沉亭跟思文呢?她们知道吗?
周拂带着绕满心头的疑问出了群芳楼。
之前她无意间听花沉亭跟她说了,突厥的军队突然消失了,就跟人间蒸发一般,她派人查了很久都未查到,可这放着好好的军队不去查,这两人怎么会跑到这群芳楼里来。
越想越觉得不对,周拂放慢了步子,转身回头又去了群芳楼,不过这次她没直接走正门,而是饶到了后面。
看着高耸的围墙,周拂看了看四周,踩着墙角的跃上了墙头。
院内漆黑,只有一处窗内亮着,周拂轻手轻脚的走过去紧贴着墙透过窗户破的洞看进去,就看到里面地上蹲着衣裙异族服饰男女,手脚被铁链锁着。
房内的角落里还站着两名看管的壮汉,就在她以为没有她要找的人时,一瞥眼看到最里面的角落下蹲着两人,虽然身上穿着异族衣衫,但她一眼就认出两人。
转身走到门边,轻手扣了扣门,听到里面有声,稍等了一会就见门被打开了,一个壮汉走了出来,周拂伸手就是一拳打在男子脸上,将人打到在地,里面另一个壮汉替你到声音立即跟了出来,但周拂已经躲了起来,等人拿着刀去四处查看时,她赶紧捡起地上的刀走进去走到角落两人身边。
看到进来提着刀的人,蹲在地上的男女都惊讶的看着突然出现的人。
角落里的两人,压根就没想到会是周拂,看到人出现一脸的震惊和错愕。
“没事吧。”周拂跑上前去,蹲下看着被锁起来的两人。
两人摇摇头,花沉亭看着眼前的人嬉笑了笑道:“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周拂看了看铁锁,低声道:“先出去再说。”说着准备拿刀将锁砍断,却被花沉亭按住手。
思文笑着递上手道:“头一次觉的你这溜门撬锁的本事如此重要。”
花沉亭轻摇摇头,伸手拔下周拂头上的银簪,手脚熟练的撬开手上的铁锁。
看着如此熟练的手法,周拂突然想起思文曾经说过花沉亭精的跟猴一样,怎么会无缘无故的都被人锁起来,她抬头看看两人。
“回去了再找你们算账。”
三人起身刚出门就遇到回来的壮汉,撞了个正着。
“站住!”
为了不惹事,三人选择逃走,思文带头走墙头走,花沉亭走在最后,突然周拂和思文听到身后有声音,一回头就看到壮汉飞快的上前,趁花沉亭不注意的时候砍了一刀下来,虽然花沉亭躲的及时,但胳膊还是被划破了一道血口。
花沉亭捂着胳膊,那血从手指间渗出来。
周拂急忙上前看了一眼,抬眸怒声道:“你敢伤她!”
说着上前反手抽出手里还未丢下的刀,一刀砍下。
眨眼间,壮汉感觉手臂一轻,低头看去,这才发现自己的右臂已经不见了。
霎时间,鲜血狂喷而出,壮汉疼的惨叫连连,脚下踉跄的退了几步,跌倒在地上。
看着地上的人,花沉亭跟思文两人互相看了看。
思文面面相觑心里暗自道:“太、太可怕了。”
而花沉亭却一脸的得意捂着胳膊心里暗自道:“我家夫人刀法真好、真棒。”
但当两人互相看的时候,都默默的闭嘴低头。
“走!”周拂拉着花沉亭,三人一起越过墙头飞快的朝军营方向跑去。
大半夜的三人回到军营里,进了大帐周拂帮花沉亭处理了伤口,坐在椅子上等着两人说话,可两人半天了是一个字都不说,只是一个劲的互相推搡。
“谁的注意,去做突厥人的奴隶查探消息。”
“她!”
“她!”
两个人异口同声,毫不客气的互相指着对方,丝毫没有半点犹豫。
“其实本来我们是想混入舞女里面查探的。”花沉亭看着周拂撇嘴道:“可那衣服又丑又暴露,再加上我俩不会跳舞,只能混入奴隶里面去了。”
周拂听着眼底一沉道:“一个是堂堂三军统帅,一个是堂堂三军的军师,说出去也不嫌丢人。”
思文悄悄的戳了戳花沉亭,用眼神示意让她赶紧去哄哄。
花沉亭轻挠了挠鼻子,微微扬扬头,让思文回去睡觉。得到示意的思文立马看着周拂嘻嘻笑着:“夫人,很晚了,我先去睡了,你有啥事找她。”
不等人说话,思文就溜出了军帐。
帐内只剩下两人了,花沉亭呲着脸笑着走到旁边坐下,伸手揽着腰靠在周拂身上:“好了,不生气了好不好,我知道错了。”
周拂垂眸看了一眼靠在身上人没说话。
“拂儿。”花沉亭抱着人轻轻晃着轻声撒娇:“我真知道错了。”
每次一做错事就会撒娇,周拂被人晃着难受,伸手在背后稍微用力的打了一下,推开人:“一边去。”
“咳咳咳……咳咳……咳咳……”
周拂本以为花沉亭会不依不饶的缠上来,却不想传来的却是一阵咳嗽是声,她常年瞧病,一听就知道这不是正常的嗓子难受的咳嗽声,上前拉住人胳膊就要号脉。
“我没事。”花沉亭抽出手,拍了拍胸口,看着人撒娇道:“我困了,你陪我睡觉好不好?”
周拂看着人问道:“你是不是生病了?”
“没有。”花沉亭笑着拉着周拂的手捏了捏道:“我就是嗓子痒痒的,你不都知道嘛。”
“真的?”
花沉亭不乐意了,佯装生气的双手包怀看着周拂道:“你是不是盼着我生病呢?这样好赶紧改嫁。”
“没有。”周拂无奈摇摇头,起身到了杯水过来递到花沉亭手里:“喝了水就去睡觉。”
花沉亭接过杯子一饮而尽,放下杯子就拉着周拂去床上。
第28章
思文大早上出了军帐,就看到军帐外站着的人,她还在发愣就见人已经转了过来看着她。
看那被寒风吹的发红的鼻头,应该是站了有一会了。
“夫、夫人,有事?”
看到出帐的人,周拂上前道:“她昨晚睡觉一夜都在咳,天快亮才闭眼睡下,那根本不是嗓子疼痒的那种咳,她是不是之前生过病?”
思文抬头看了看天,轻叹了一声往军营外走。周拂看着也跟着出了军营。
军营外正值换岗,进进出出的,两人走的离军营稍远了一些,站在一处枯树下,思文指着不远处的一处山道:“夫人看见那座山了吗?”
周拂望去看一座沿着东往西一座延绵不断的山川。
“那就是北固山,山下埋着四万亡魂,跟花老将军,还有……”思文似乎舒了口气道:“还有我那便宜父亲。”
周拂愣了愣回头看着思文。
思文回头笑了笑:“一年多前,突厥王那时候还是那科罗,现在的突厥王阿史那德是老突厥王的弟弟,一个主和,一个主战,那场战役就是现在的突厥王发起的,她是亲眼看着自己的父亲上了战场,然后亲眼看着自己的父亲被砍掉头颅,花老将军的头颅被挂在突厥军队的旗杆上三天三夜,是她独自一人率领二千人马,深入突厥大帐,身中毒箭夺回来的。”
似乎想起了那场战争,思文半晌接着说道:“军营里军医医术有限,当时只是简单的处理一下伤口,等打完仗回去的路上她就晕倒了,我带她回京是硬扛着回去的,一到家里就昏迷不醒了,宫里的御医在花府会诊了七日才将人拉回来的,御医说可能是那一箭伤到了肺,又耽误了医治,而她又不注意修养,才会落下这总是咳嗽的毛病。”
周拂低着头许久,开口道:“所以她一年前受的伤根本没养好。”
思文长出了一口气道:“怎么养?以前花老将军在的时候,所有人都倚靠花老将军,花老将军故去后,所有人开始仰仗她,大大小小的战争,只要一道圣旨她就得立刻出发,根本没时间养,而她也不说。”
周拂看着远处的山脉,轻轻的说道:“可她也是女子啊,谁让她仰仗呢?”
“她怕是早就在战争中忘记了自己女子身份。”望着远方,思文轻笑着,眼神看不出情绪,许久说道:“要下雪了,边关的第一场雪要来了。”
两人在外面站了一会回了军营,大帐里花沉亭刚醒,头发松散着,衣服也才刚刚穿好,听到声音起身去看。
“你去哪了?醒来就不叫我。”
周拂看到人,上前道:“没去哪。”
看到花沉亭手臂上的受,周拂拿过她手里的腰带帮她系好腰带穿好软甲,先去让洗漱,等洗漱好了又拽着她走到案前坐好。
花沉亭看到周拂帮自己梳头,手里拿着红色发带缠左手缠右手的玩着:“你今天是有什么开心的事吗?”
“没有。”
花沉亭一挑眉笑道:“那是我做了什么让你开心的事情吗?”
“为何这么问?”周拂将头发束好挽起,放下梳子,抽过花沉亭手里的发带,将头发绑好。
“因为你今天给我梳头了呀,你从来没给我梳过头,肯定是我做了什么让你开心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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