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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沉亭回过神来笑了笑起身:“忙好了。”
“那快过来吃。”周拂用竹篦将饺子捞上来,盛在盘子里放在桌案上:“快吃吧。”
花沉亭坐过去拿过筷子看了看,转头道:“今晚不喝汤了?”
“嗯,不喝了。”今晚吃的饺子是羊肉的,她给花沉亭喝的汤里有一味药跟羊肉相反,所以今晚她没给她喝。
花沉亭一边吃饺子,一边夸赞周拂的手艺真好。
周拂没理,在一旁开始收拾桌子上的东西。
深夜,吃过饭后无事,周拂早早的去简单的洗漱了,然后披着衣服坐在火盆边上,花沉亭看到一把拉过人抱在怀里,拿过一条厚厚的毯子盖在身上,轻拍着怀里的人背,在耳边小声的咬耳朵。
花沉亭随时准备要出门,身上的那软甲都没怎么脱过,周拂靠在那软甲行有些凉,但还是任由她抱着。
看着火盆里的火,花沉亭低头看看怀里安静的人,她突然好想一直就这么抱着这个人,永远的不撒手:“拂儿,等以后打仗结束回京了,我卸了兵权,每日都陪着你好不好?”
周拂靠在花沉亭怀里,懒懒的问道:“可以吗?”
“怎么了不可以了,到时候四海升平,再无战场硝烟,咱们想去哪里都可以去。”花沉亭从周拂头顶看下去,看到那长长的睫毛一闪一闪的,她忍不住伸手去摸了摸,却被按住了手。
周拂看着火盆出神,许久开口道:“有你在,去哪都好。”
花沉亭低头笑了笑,在额头上亲了又亲,才浅声道:“拂儿,你真好。”
周拂听着亲淡淡的笑了笑,转头铐靠在花沉亭的胸口处闭上眼。
“是困了吗?”花沉亭看着人闭上眼,摸了摸脸,小声问道。
“嗯,有点。”
花沉亭一笑,拉过毯子盖好:“那我抱你去床上睡。”
“嗯。”周拂不想走,伸手就圈住花沉亭脖子。
花沉亭起身抱着人去了床上,陪着人睡着了,她才起身拿过裘衣披在身上出了大帐。
第30章
周拂一向过问花沉亭军营里的那些事情,就连思文跟花沉亭两人在她面前讨论军事,她也不带过问的,所以当花沉亭带军队走的时候她才知道。
寒风凛冽,军旗被吹得乍响,周拂站在城墙角落里,目送着人出发。
大军最前面,花沉亭头都不回,思文不着痕迹的的回头看了一眼,低声道:“夫人好像在城墙上。”
“嗯,我知道。”
思文一愣:“那你不看看?”
“不看。”花沉亭手里紧握着缰绳。
她不敢看。
思文坐在马上微微叹了口气。
站在城墙上看着远去逐渐消失的人,周拂过了许久才回过神来,转身下了城墙回了军营。
***
周拂在大帐里给之前受伤没好的将士们换药熬药,一转头就见老军医抱着风干的药材进来军帐。
“外面变天了,看样子快下雪了。”
周拂听着心里立马涌出一阵不好的感觉,立即转身跑出了军帐。
果然,早上还碧空的天空现在黑云压顶,她顿时心里一沉,慌忙转身跑去牵了马就冲出了军营。
马匹在空旷寒风的离狂奔,黑云压顶的天空渐渐的飘起了雪花,周拂仰头看了一眼稀稀散散的雪花,扬起手里的马鞭抽打身下的马匹。
她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从早上看到看到大军离开那刻就开始不安起来,明明思文算过的,她向来不会错的,这让她的心更加的不安起来。
那种东西似是有东西要消失一般。
雪越下越大,狂风中夹杂着雪,一呼一吸之间都是冰雪的味道,地上的鲜血染红了落下的雪,到处都是尸体,犹如人间炼狱。
周拂骑着快马赶到的时候,被眼前的景象震呆住了,蹲在地上的尸体犹如小山一般,四周都变成了了红色,远处还兵器打斗的声音,那一身黑色铠甲在白雪中犹如落下人间的杀神恶魔,满身满脸是血。
从来没见过这么多死人,她似乎一瞬间明白了花沉亭从小是在怎样的环境下成长起来的。
她身上穿着军营里统一的衣衫,下了马就迎来一个穿着异族服饰手拿弯刀的男子,看到要砍下来的刀,她立马躲开反手握住手臂将刀架在男子脖子山一抹,鲜血溅出沾到衣服上。
银枪落下,有一个敌人倒在地上,花沉亭拔起枪眼前一道人影闪过,一抬头看到一张熟悉的脸出现的眼前。
“你怎么在这?谁让你跑来的?”花沉亭现在对周拂的突然出现都已经开始没脾气了。
周拂一把拉过人,一刀解决掉身后又凑上来的人。
花沉亭看了一眼,转头大喊:“思文!思文!”
不远处满身是血的思文听到声音提着剑跑过来,刚要开口问,就见站在旁边的人,脸上一惊:“夫人?你啥时候跑来了?”
“先别管了。”花沉亭手握银□□穿身边一个人的喉咙:“速战速别,别费时间了。”
“好。”思文说完转身就走。
花沉亭扫视了一圈,□□一出,夺过一把刀,转身找到周拂,将刀塞进手里:“拿着。”
周拂接过刀,二话没说走了。
以前花沉亭在府里时试探过周拂的身手,以她的身手,无需担心。
突厥的军队一个接一个的攻上来,周拂退到花沉亭身边,低声问道:“那边坐着的人是谁?”
花沉亭趁空看了一眼,道:“阿史那德。”
周拂望了一眼,发现周身都是亲兵守着,手上架着过来的敌人,沉声道:“你不是一直都想见识见识我金绣刀的厉害么,今日我便让你见识见识。”
花沉亭没反应过来,回头只见周拂夺过一把刀,手握双刀手运气,那刀就如人控制着一般直奔坐着的人去了。
如果说有人能接住第一刀,那紧接着第二刀谁能接的住,只见亲兵顾着接住第一刀,那后面紧接着的第二刀却直直的擦入了阿史那德的心口之处。
顿时一阵慌忙。
花沉亭见势,抄起一旁地上的弯弓,拉满弯弓,又补了一箭。
围着阿史那德的亲兵一看顿时心中大乱。
“突厥王死了!”
也不知道谁喊了一声,接着就听众军欢呼叫喊:“突厥王死了!”
“突厥王死了!”
“突厥王死了!”
聪明的将士们有学会突厥话的,都开始用突厥话开始大喊这句话。
突厥兵听见喊声,都回头而望,只见坐着的人四周都围着亲兵,混乱中那能分真假,只道自己的王不在了,顿时军心大乱,顿时毫无斗志,纷纷后退。
“撤退!”
“撤退!”
“撤退!”
花沉亭下令追杀,将士们一拥而上,突厥兵久经战阵,支援的缓兵又不到,最后只得被大周的将士们杀无一生还。
趁势,花沉亭命令将士们之躯突厥大帐深处,一举端了突厥兵的老窝。
这一场大战足足战好几个时辰,绵延十余里都是被雪水浸染,死尸山积,死马破旗,大雪都覆盖不了这一切。
这一仗,最为惨烈。
在胜利欢呼声中,侵略者被驱除。
看着欢呼的将士们还站在尸山血海中挥舞着军旗的人,周拂默默的退到最后看着她的将军,永远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花沉亭欢呼结束,再次寻找周拂身影的时候,发现人已牵着马消失在茫茫大雪中,留给她的只有一个背影。
思文走到花沉亭跟前淡淡的说道:“她把一切好的都留给你了。”
花沉亭看着远处一笑。
当花沉亭带着大队人马,还有从突厥大帐里搜刮来的财物回到军营时,已是晚上,胜利的消息已经提前传入了军营中,甚至传入了栎阳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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