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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拂有些不信,回头看着睁眼说瞎话的人,她是真没料到花沉亭会这么相信她,连她瞎说的话都信。
花沉亭也是一脸的茫然看着周拂,今日这怎么啦。
思文歪头看向霍妍君挑挑眉道:“怎样?我说的没错吧。”
霍妍君摇摇头,低声道了句:“出息。”
花沉亭看了看周拂的表情,又看了看思文脸上的笑,这才明白了过来,依旧拿着盘子里的枣子道:“拂儿说它是方的,那它就是方的。”
思文叹了口气,伸手摸摸风眠的头,调侃的笑道:“小风眠,咱以后可别学你师娘,睁着眼睛说瞎话,指鹿为马。”
风眠抬头看了看,从凳子上跳下来,小跑到霍妍君身边,伸手拽着毯子角,小声道:“嫂嫂,晚上能陪你睡吗?”
霍妍君一愣,以往风眠是很少说话的,今日竟然主动的来找她要跟她睡。
看着风眠的清澈的眼神,霍妍君微笑着问道:“好啊,那风眠为什么晚上要过要跟我睡啊。”
风眠低着小脑袋想了想,又回头看看坐在桌前的人,抬眼道:“晚上师父总在床上打架。”
都说童言无忌,可风眠这话说的,在坐人愣了半晌都看向“打架”的人,还有旁边坐着的人。
从风眠带回来到现在,都是一直睡在外屋的小床上,周拂就是害怕她跟花沉亭闹的时候被听到,每次都是故意等很晚,估摸着风眠睡了才允许花沉亭闹,就算这样,她还特意收着点,就怕被风眠听到,每次她都提醒花沉亭轻点轻点,可没想到还是没听到了。
看着投来的目光,周拂有些不自在的低着头,轻咳一声,踢了踢桌下花沉亭的脚。
花沉亭立刻反应过来,轻咳了一声道:“那、那啥……明儿就给她单另立个院子自己住,一天天的啥都说。”
霍妍君和思文一听都低头忍着狂笑,周拂被气的真想当场想动手打人,看了看旁边都在低头忍笑的人,脸“唰”的一下全红了,起身瞪了一眼,转身就出了门。
“哎……”花沉亭伸手想喊住出门的人,见人没理放下手,回头看着忍不住笑出声的两人叹了口气,起身就追了出去。
第40章
风眠的一句童言无忌的话,让花沉亭是哄了周拂很久,就差哭给周拂看了,不过最后还是凭借着自己死缠烂打的本事将让你哄高兴了。
将人从医馆里接回来,就听到花厅里一阵说话声,两人进了屋就看到屋内站着一群人,桌上摆着成山的布匹,就连风眠趴在桌上翻看面料。
“呦,这干嘛呢?”花沉亭进了厅笑着问道。
旁边探出头的思文拿着布匹拍了拍道:“做衣服。”
正说着,霍妍君挺着肚子也进了花厅看到人笑道:“回来的正好,这马上要过年了,我请了制衣的绣娘过来做几身衣裳。”
“又做?”花沉亭挠挠头:“这谁能穿的完。”
霍妍君回头看了一眼道:“你不要,那给阿拂做,到时候过年你就穿旧的。”
花沉亭一听也不反驳,讪讪的笑笑走到一旁挑选布匹。
因为是过年穿,面料的颜色都是比较明亮的颜色,花沉亭翻了半天没选到合合适的面料,到是选了几匹很是适合周拂的面料,拿了放在一旁让给周拂做。
“你自己不要吗?”周拂看着面料问道。
花沉亭看了看说道:“没有合适的。”
周拂量好了尺寸,走过去看着桌上的面料,都是清一色宣亮的颜色,她常年从军打仗的,穿的都是深色衣衫,不穿这浅色衣衫的,也从未见过她穿浅色的衣衫。
回头看到人正跟思文两人在说什么,周拂也没上去问,直接转头看着绣娘指着花沉亭选出来的面料道:“这些面料做两件吧,尺寸一会我写给你。”
绣娘看看了看面料点点头。
量好尺寸待绣娘走后,霍妍君坐下喝了口水,抬头说道:“祖母今儿还问,过年看府上今年怎么过。”
不等人说,霍妍君笑道:“阿拂今年算是新媳妇,头一次在府上过年,可有什么想要的?小风眠也是。”
周拂低头想了想道:“没有什么想要的,过年不都是那样过的吗?”
“那……”
“大嫂我有。”霍妍君的话还未开口,花沉亭就笑着说道:“大嫂,今年给多钱压岁钱?”
霍妍君一笑道:“今年你成婚了,不需要给了,再说要给也是给阿拂。”
花沉亭一听脸色明显变了,指着一旁道:“那、那思文有吗?”
霍妍君点点头:“当然有,思文又没成婚,当然有压岁钱。”
花沉亭顿时就不乐意了,这谁定定的规矩,成了婚就没压岁钱,她还是不死心,据理力争道:“那、那今年是我第一年成婚,总该有吧,再说了,我好歹也曾经是风光的大将军,就连小风眠都有。”
“不都说了么,有也是给了阿拂,家里有吃有喝的,你要钱做什么?”
花沉亭一听,腹诽道:“完了,她还指望过年有钱拿呢,现在啥都没有了。”
***
在花沉亭的抱怨中,将军府内张灯结彩的挂起了红色的灯笼,府里上下都开始忙碌起来。
夜里回到屋内,桌上是之前新制成了衣衫,花沉亭没看,直接走到榻前坐下看着周拂沉着脸色,轻声问道:“拂儿,怎么了?脸色不太对。”
周拂抬头看着花沉亭道:“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看到周拂这么严肃,花沉亭也收起了笑容:“你说。”
“刚刚大嫂有些不舒服,我去瞧了瞧,可我发觉大嫂的脉搏有异。”
“有异?什么意思?”花沉亭立马站了起来,一脸的担心。
周拂低头想了片刻,说道:“大嫂可能怀的是双生子,明日我想再去为大嫂瞧瞧。”
“什、什么?”花沉亭还没从担心中回过神来,愣了半晌看着周拂道:“这、这就是你说的异常?”
周拂点头:“女子怀胎十月已是难事,何况现在大嫂是怀两个,怎么不担心。”
花沉亭深出了一口气道:“拂儿,咱以后有事直接说好嘛,别总吓我好吗?”
“我没吓你。”
“好好好,没吓没吓。”花沉亭住下拉住周拂的手说叹气道:“等明日了咱们一起去给大嫂把脉,等明日了你有了把握,确定了,咱们再说可以吗?”
周拂看着花沉亭点头,表示同意。
“那赶紧休息吧,等明日再说。”
“嗯。”
花沉亭眼神一亮,笑道:“晚上我们……”
“不行。”
花沉亭一下子耷拉着脸,撇着嘴角道:“我还没说呢,你就说不行。”
“知道你要说什么。”周拂起身白了一眼道:“不行就是不行。”
花沉亭不依,问道:“你月事来了?”
周拂摇头:“还未。”
“哪有什么不行的。”花沉亭拽着周拂的袖子装可怜道:“咱们都好些天没那个了。”
“那也不许。”周拂抽出袖子不理会又装可怜撒娇的人。
“为何?是还在生气吗?”花沉亭又上手将人拉到跟前,双手又抱着腰仰着头睁着一双漂亮的杏眼。
“没有生气,就是罚你。”周拂低头看着贴在身上的人,轻声道:“其他事我看了,对你起不了作用,但这件事可以,所以……以后如果你惹我不开心了,就罚你不许碰我。”
“啊?能、能不能罚别的。”花沉亭一听苦着脸,立马不乐意了问道:“那、那你打算罚我多久?”
周拂一挑眉,推开身上的人转头道:“看心情。我先去沐浴,你去试试桌上的衣衫看合不合身。”
花沉亭一脸的不开心,坐在榻上抓耳挠腮,听到房内屏风后面传来水声,轻手轻脚的走过去小心的看了看,又缩回身子来回踱步,突然停住眼珠子转了转,狡黠耳朵笑了起身,褪去外衣,去了屏风后面。
“你、你干嘛?出去……”
“我跟拂儿一起洗啊。”
“谁要跟你一起洗,出去……”
“我要是出去了,谁给夫人搓背啊。”
“你……”
“……”
可想而知引来周拂的一阵骂,但依花沉亭的脸皮,又是撒娇又是耍赖,浴桶里水溅的满地都是,渐渐的骂声没了,传来一阵轻轻的喘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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