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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江菡捂嘴笑了笑,不拆穿季王这奇特的算法,刮了刮她的鼻子,宠溺道:“确实久了,那就遂了王爷的意。”
王妃答应得如此之快,季王还未来得及欣喜,就见徐江菡两片红唇张了张,又道:“不过这些酸梅还不够,王爷还要再吃三四个,不然臣妾没法子交差。”
季王苦笑不得,偌大的王府,偌大的季州,谁敢给她的妻下任务?谁敢让她的妻交差?连她自己这个王爷都不敢这般,有的也只能是王妃自己。
可得了甜头的季王除了顺从,别无他法,她埋首于王妃的臂弯处,闷声抱怨了声:“王妃,坏。”
徐江菡被她蹭的痒了,抚了抚她的后脑,嗔道:“别闹。”
季王撒够了娇,蹭够了油,还是老老实实地将剩下的三粒酸梅吃完了,谁让她是个听王妃话的王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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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听说了吗?近处侍奉王妃的丫鬟说王妃今日吃了好多的酸梅呢,我听民间说酸儿辣女,王妃这肚里啊十有□□是个小王爷。”
“我也听说过,很灵的,要是生个小王爷啊,咱这王府就热闹了。”
“是啊,是啊。”
季王过路的时候,便听见几个丫鬟正在谈论王妃食用酸梅一事。内容还未过脑,只听那酸梅二字飘入耳里,身子打了一个哆嗦,后牙立马有了发酸的感觉,接着整幅牙口都像要崩塌了似的。
她赶紧跑远了。
用过晚膳,季王念着夜里的相会,声称疲惫,早早回房休息,早早为相会做好准备。王妃“有孕在身”,也不在外头多待,天一黑,便回寝屋了。
“柳涟,夜里你去郊外看看她的情况。夜里季王会来,你不用担心我这厢。”假孕一事,徐江菡并未隐瞒柳涟,计策之初,她便告诉了她,但更深层次的原因,徐江菡扯了慌,她告诉柳涟自己身子有疾,终身不孕,只能出此下策。
柳涟衷心于她们夫妇,自是会帮她们隐瞒,徐江菡也借机让她去对接那个“偷龙换凤”的孕妇。
“是。”柳涟允诺会将孕妇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告知。
时时刻刻注意着寝屋动静的季王见柳涟离开了,嘿嘿傻笑了几声,知道自己出动的时候到了。
她将自己的屋门反锁,从窗户爬下,蹑手蹑脚地离开了自己的厢房,摸着黑来到了寝屋。
“王妃~”回到了熟悉的地方,季王一阵心驰神往,但找了一通,却没见看见王妃的身影,故而低声细语地唤。春宵一刻值千金,她的声音别提有多酥脆了。
“在这呢。”王妃已经换好了衣裳,半倚在床上,隔着纱帘朝着季王招了招手。
那一举一动,一颦一笑,皆让季王的心神剧颤,她脚底抹油似的朝着床榻跑去。
不过还未行至床沿,她的鼻子便捕捉到了一丝怪异的味道。她定了定脚步,揉了揉鼻子问到:“阿菡,这是什么味道?怎么怪怪的?”靠近闻了闻,这味道似是从床榻上飘出来的。
徐江菡拉开纱帘,将季王拉近,解释道:“这是我刚配制好的药膏,有些气味,不过再过一炷香的功夫便没有了。”
入了纱帐,季王便看见床榻上摆上了一张矮桌,矮桌上放着两碗王妃声称是药膏的东西。
季王鼻中适应了这种味道,便不觉得难闻了。只是她甚是不解,为何本该你侬我侬地方,会多了这两碗药膏?太煞风景了!
“阿菡,这是干什么用的?”季王问道。
“这是要贴在肚皮上的。”徐江菡解释道:“随着时日的增长,孩子会越来越大,我肚中无物,总要装模作样一下,便配了这两种药膏,贴在肚皮上,增加重量与大小。”
季王还从桌上拿起一个类似皮囊的东西,皱了皱眉:“这个也要贴在你的肚皮上?”
“是的,这个类似人的皮肤,等药膏硬化后,贴上这个,能以假乱真。”
“阿菡,若真的月数大了,里头塞个棉花,衣服一套,外人也看不出来,你何必费这个苦心呢?”
“我这是先苦后甜,前面吃点苦头,后面就轻松了。腹中无物去扮演一个孕妇,于我来说,比登天还难。用了药膏,增加了重量,我的言行举止,亦或是心里仪表,都自然而然地会往这方面靠拢,就不必太费心思去演。”
“这么说也有些道理。”季王被王妃说动了,默不作声地点了两下的头。
“不过这药膏臣妾还在试验阶段,不知能否成功,王爷能否陪臣妾试试?”
“可……”可以还未说出口,季王便意识到不对劲的地方。她今夜来可是要与王妃“同床共枕”的,怎被一药膏插足了?
季王一口气将矮桌提起,放在了地上,一溜烟钻进了被褥里,露出一双眼眸,严肃道:“阿菡,今夜时间宝贵,我们不若明天再试药膏?”
徐江菡将狡黠的笑留在心底,面上露出了渴求之色,低声道:“这药膏起效快的,不会耽搁太久时间。试验结束之后,我们还能沐个鸳鸯浴再”同床共枕“,岂不美哉?”
季王一听鸳鸯浴,眼睛都亮了,连声答应道:“好!好!”
作者有话要说:季王能否成功地与王妃“同床共枕”?
下章揭晓~
第102章 是敌是友?
“阿菡,这药膏要怎么弄?”季王惦记着鸳鸯浴,刚应下便端起药膏就近看了几眼,想要快些将手上的活计做完。
徐江菡将使用的方法告诉她,而后平躺在床上,任由季王摆弄。
两种药膏皆为糊水状,可搅拌混合在一起之后,便产生了凝固的效果。季王按着法子操作,之后用混合好的药膏在徐江菡腹上涂上了拇指厚的一层,稍稍晾干表面之后,再将那层假皮肤贴了上去。
“当真是胖了呢。”完工之后,季王跪坐在榻上,戳了戳那一块仿制的“肉”,觉得十分惊奇。
“我来瞧瞧。”徐江菡站起身子,走到铜镜前照了照,又伸手抚了抚腹上的触感,觉得效果还算不错。
时日渐长,小腹微隆,衣服一穿,她这般出去必能以假乱真了。
季王也跟着来到铜镜前,借着烛光,她蹲下仔细查看着假皮肤与真皮肤之间的连接处,她发现只有近距离的时候才能看清接缝,稍远一些便看得不太真切了。
“阿菡,这效果应当可以了吧,现在我可以把它拆下来了吗?”季王在徐江菡身旁站得笔直,模样乖巧地道。
徐江菡还站前铜镜前左瞧瞧右看看,她忽然想起这两种药膏混合之后还要一种功效,便道:“似是能够防水,我们去水下试试?”
“别别别,”季王连忙劝阻,“以你的技艺,说是能防水便一定能防水,不必试,我相信你。现在时辰晚了,我明日天不亮还要离去,可经不起耽搁了。”季王在徐江菡面前卖起惨来,小脸皱巴巴的。
徐江菡意犹未尽,还欲探究,但看了一眼时辰,发现确实晚了,也不坚持,遂了季王的意。
“拆吧。”朱唇一启,季王听到了最想听到的答案,喜滋滋地拉着徐江菡的手往床榻便走去。
将腹上的伪装之物卸下之后,她得偿所愿地与佳人沐了个鸳鸯浴,而后颠鸾倒凤,共赴巫山……
第二日,季王眼睛还睁不开,就被王妃无情地推搡至醒,赶回到自己的房间。
刚躺下,还未入睡,房门却被敲响,一门卫把控着音量,小心翼翼地禀报道:“启禀王爷,府门前来了一个穿着朴素,自称是您旧友的人。”
闻言,困意连连的季王翻了个身,不满地嘟囔了一声:“什么旧友?叫什么名字?”
门卫答:“她说她叫雪儿,也没个姓氏,小的连着问了几个问题,她也不答,不知其所言是真是假……”
“雪儿?”两个字在季王嘴里咕噜了一遍,含含糊糊的脑袋陡然打了一个激灵,一些往事潮水般拥入了她的脑中,她一下子翻身坐起。
“那人长什么样?”季王声音拔高,激动地询问问道。
“肤白似雪,眼角下方有一颗泪痣……其余的……其余的小的没在意……”
季王将这两个特征对号入座,立马惊喜道:“是她,是她,快把她请进来!”
“啊?”门卫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下意识跟出了一个疑问词,他一直以为那人是来骗吃骗喝的,还以为自己最后会得到否定的答复。没想到那人真是王爷的旧友。好在领班让他来问一声,不然自己这回就要得罪人了。
“快去请进来!”季王的声音又拔高了一些,自己则翻身下床,传唤丫鬟伺候梳洗。
徐江菡今日起得晚了,一睁眼便是青天白日。刚洗漱完毕,准备离开寝屋,行至门口处,门外的一些闲言碎语飘到了她的耳朵里。
“那雪儿姑娘也不知是什么人,王爷对她十分热络呢。”
“我听厨房的说,是远亲。”
“不对不对,我听巡逻的说,是朋友。”
“我也听说是旧友,似是王爷在宫里时结交的。”
……
几个丫鬟被管家安排去扫落叶,可这一炷香过去了,一片叶子没扫好,八卦倒聊了好一阵。
柳涟走过,恰巧听见,喝了一声:“聚在一起说什么呢,干活去!这么多叶子还没扫!”说罢她便径直入了寝屋,迎着徐江菡的面走来。
“柳涟,外头那些丫鬟在说什么?王府来了客人?”徐江菡好奇道。
柳涟有些不悦:“丫鬟嘴碎,什么事都拿来说,没有规矩。”
“闲聊倒没有什么,三人成虎就不好了。该管教的还是得管教。”徐江菡不知具体情况,也不好下断言。
“是这样的,今早天刚蒙蒙亮,府门前来了一姑娘,声称是王爷旧友,来拜访。”
“旧友?叫什么名字?”徐江菡问,季王的朋友颠来倒去也就那么几个,她也知道。
“名为雪儿。”
“雪儿?”这个名字徐江菡闻所未闻,疑惑地皱起眉来,“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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