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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她又说想喝最佳赏味期的奶茶了。
温妩还真的再一次收到了奶茶,但不是悄悄挂在她门把手上的,是外卖员送来的。
她有些明白,周驰应该已经不方便了吧?
心里有些失落,但她没有责怪,特意补了口红拍了一条视频。
“2017年的第一杯奶茶,最近已经在忙工作了,你也要好好的哦。不用担心我,我也会好好的。#等你的第377天”
周驰看见了这条视频,抿起薄唇,坐在许拓别墅的露天花园,抬头望见月亮坐上了树梢。
许拓在昨天回来了,他没再往温妩那个小区跑。
周驰不知道这一趟发生了什么,许拓心情不太好。他问了姜骆青,姜骆青说他们被安顿在基地一处平房里,并不知道许拓发生的事。推算的话应该是在黑王或者槟野那受了气。
周驰走上二楼,许拓坐在客厅看这几天落下的文件,不过也许并没有看进去,他翻得很急,手背难得是发力时突起的青筋。
周驰说:“许先生,需要什么帮助吗?”
许拓没有开口。
“那我留在这里,您需要我随时叫我。这几天郁小姐都很配合我们工作,在在和球球吃得也好,没什么意外。”
许拓淡淡应了声:“嗯。”
周驰回了楼下那间房洗漱,还没什么睡意,叫了几个保镖去了后面球场打球。
…
二楼的水晶灯亮着璀璨光芒,郁好倚在背后一幅法国作家的油画前,看了眼沉闷不快的许拓。
他越不高兴,她心里越快活。
不过她从来没有显露过快活的情绪,她只是淡淡的,哀伤地问:“你没事吧?”
许拓抬起眼,摘下眼镜抿笑:“没事。”
“要我给你放热水吗?”
“不用,你休息吧。”
郁好回到房间,拿起手机刷着电视剧。
在乖乖听话后她难得拥有了一部手机,许拓为她专门定制的手机,只能追剧、听歌,也能看到一些财经新闻和时尚资讯。手机上还有一个专门的社交APP,是许拓让公司团队为她研发的,只有她和他两个人的账号。
他每次会用这个账号问她都在干什么,和她接视频,有时候出差去外地,他还会在视频里命令她穿那种衣服给他看。
郁好在看一部卧底警察破案的电视剧,羡慕电视剧里的受害人能有一个卧底警察保护。
她忽然听到一串脚步声,还有巩彬的谈话声。
巩彬身体已经好转,时常会送些文件来。
郁好走到门口听,忽然脸色一变快步冲到客厅。
“您第一次吸食,这个量我控制得很精准,第一次可能副作用——”
“不可以!”郁好扑到了许拓身上。
男人正拿起吸管,桌上有些白色粉末,他刚要点燃。
郁好打翻了那些东西,巩彬难得在病愈后再次得到许拓的信任,自然不希望郁好来干扰。
巩彬维系着礼貌吩咐保镖:“请郁小姐回房间吧,不要扫许先生的兴。”
保镖有些踟蹰,其实也并不希望许拓吸食毒品。
郁好喊保镖:“把周驰叫来!”
保镖看了眼许拓,见他没有反对忙下楼梯。
男人陷在沙发上,望着郁好的惊慌有些好笑地抿起唇,他重新架上吸管。
郁好把东西全部扔进了垃圾桶里,她扑跪在沙发前,仰起脸看许拓:“你别吸毒好不好,我不想你吸毒,这个东西不能碰!”
许拓张了张唇。
泪水从郁好眼眶涌出,她从来没有这么迫切和祈求:“你别吸毒,我见过吸毒的人,他们都很可怕。许拓,你怎么都好,但你不要碰这个好不好,算我求求你……”
这是郁好第一次的真情流露,可能连她都没察觉她和平时有什么不一样。
许拓深望她,忽然紧紧将她抱在怀里。
他手臂收得太紧,嗓音暗哑和无力:“我也可以很强大,为什么我就做不得毒品?我爸说我不懂毒品,我凭什么不懂?原理我都知道,销售途径我也有!他不信我就吸给他看,让他知道我懂!”
“他们都不信我可以做好那一切。郁好,我为什么不可以回干里过年,他为什么要把事业全部交给一个干儿子?我才是最爱他的人——”
这是郁好第一次知道,许拓是大毒枭的儿子。
她从来没有问过许拓他到底是谁,她一直以为他背地里是做毒品。
周驰上来时许拓已经冷静下来,他握着郁好的手没有放开。
周驰已经听保镖说了事情经过,对许拓说:“许先生,您不该是这样糊涂的人。我就算是自己贩毒也不让手下的人碰那玩意儿,毒瘾来的时候您根本没法应付媒体,应付商业伙伴和警方。”
许拓沉默。
周驰睨着巩彬,他眼神太过冰冷,令巩彬不自然地紧了紧领结。
周驰忽然上前扬手给了巩彬一个耳光:“当好你的商务助理,别的事老子来,滚。”
巩彬被打懵,怨气无法撒出来,又不敢反驳周驰。许拓也没有出声制止,他只能带着这一巴掌离开。
周驰把垃圾桶里的毒品拿去了卫生间处理,又交代保镖焚烧垃圾桶。
他忙完这些出来,意外看见许拓抱起郁好回卧室。
许拓停在门口抬眼看他:“谢谢,巩彬的确不适合做这些,你先回去休息吧,明天跟我上班。”
周驰离开别墅,不知道今晚是不是信任的开始。
…
佣人在打扫二楼客厅,这里的每一间房都很隔音,但还是能听到主卧里一些声音,如同在在绵弱的叫声。
许拓不是斯文儒雅的人,他在床上跟媒体前是截然不同的样子。
生理性泪液顺着郁好眼眶流淌,她红唇微张,如同被巨轮碾压后的失魂落魄,睁着空洞发红的小鹿眼。男人嗤笑一声,似乎很喜欢她这种表现,为她擦掉眼泪。
他咬着她耳朵:“郁好——”
他叫了好几声她的名字。
郁好抱着许拓,如小鹿惴惴不安的紧张:“你别去碰那个了,答应我。”
“嗯。”许拓紧望她,“你现在很在意我了,你察觉到了吗?”
郁好睫毛轻颤,轻轻笑起:“可能是吧,但我还是怨你的。”
“怨我什么?”
“你之前那么对我。”
许拓摸着她脸颊,弯唇笑起。
他忽然说:“药别吃了。”
郁好怔住,连脚尖都抑制不住地颤抖。她强忍着笑起来:“好。”
“我还有一个名字,那拓。”
郁好微怔:“你叫那拓?”
“嗯,我和我父亲原本姓那。”他捏她脸,“我养的小白兔吃胖了,真好。”
“多吃一点,我要你健健康康的。”许拓望向落地窗外的夜,把郁好抱到胸膛里,“知道我为什么会救你出来吗?”
郁好不解地说:“因为我是你学校的老师,槟野瞒着你抓了你学校的老师,你要讨回面子?”
“这只是其次。我妈就在那里做你日复一日的工作,她做了二十年。我知道那里的妇女很多都是被迫的,你又梨花带雨,我就舍不得了。”他低头亲了亲她额头,“陪我睡觉,宝宝快睡。”
第二天是个阳光灿烂的清晨,佣人在收拾主卧。
郁好在衣帽间里为许拓系领带,整理他的衬衫和西装。
她很温柔,一举一动和说话,还有笑起来的样子。
许拓凝望她温顺的眉眼,捏起她下颔亲吻她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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