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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赶我回去？”白芷说着，放下了手里的木筷，眼圈一下就红了，“你说过要带我走的，现在我来找你，你却要赶我走……”
祈又扬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要不然真不知道怎么面对她。
“噗——”祈又扬对她的描述词简直无语，说得和动物一样，祈又扬摸着额头，支支吾吾道，“差…差不多的意思吧。”
失忆三天……多了个傻女朋友？这信息量祈又扬一下子接受不来，但自己曾经对她好过，自然有对她好的理由吧。
“别动！用筷子……”祈又扬吓得赶紧抓住她的手，筷子也不会拿，白芷有些方面像个正常成年人，但有些方面连孩子都不如，祈又扬握着她的手，和教小孩子一样教她，“这样拿……”
“阿扬，你想和我交配吗？”白芷羞答答地看了祈又扬一眼。
“还有……”白芷转过头看着祈又扬的脸，“你最喜欢抱着我，摸我。”
“就是……”祈又扬嘴上还是不好意思说，然后去网上找了一张图片，给白芷看，“就是这种……”
白芷看着图片上的两个人，脸突然有点泛红，看着有点像……“交配吗？”
“在狐狸山的时候，我受了伤，是你救的我。后来，你掉进山上的陷阱里，我帮你逃出了出来。”白芷也希望祈又扬可以记起那些事情，那她就不会再讨厌自己，她的记忆一定是被狐尊抽走了，“你还说过要带我离开，你都不记得了……”
“没有……”白芷脸继续红着，两只狐狸相恋才会交配，阿扬为什么突然问她这种事情，人类相恋，原来也是要交配的。
这种事情怎么好意思直白地说出口，祈又扬见她勾引人挺在行的，还会袭胸，怎么会不懂这方面，“就是那种事情……”
“你还抱着我睡觉，帮我清洗毛发。”
“我们怎么认识的，你能说得详细点吗？”祈又扬想，没准白芷一提醒，自己就能记起那些事来。
“没有没有，吃面吧，要冷了。”她说话的逻辑滴水不漏，哪像是傻子，祈又扬完全说不过她，说什么都是自己理亏，一不小心就变成了“负心汉”人设。祈又扬怀疑自己，是不是当时看她长得漂亮，就同情心泛滥了一把，然后对方就想多了，说到底，都怨自己失忆，所以都找不出反驳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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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刷牙也不会？”看表情就是不会了，浴室里，祈又扬拿出牙膏挤在牙刷上，“这样挤一点，你试试……”
白芷反应了好一会儿，才发现祈又扬是在叫她，还叫得这么亲密，就这一声都足够自己开心好一会儿了，“你也吃。”
“对……把我这碗也吃了吧。”祈又扬心累地点点头，已经没了吃饭的胃口，所以她这回去山区，到底是去偷拍的，还是“献爱心”的，也怪不得能丢了饭碗。
听白芷说完，祈又扬完全没有这一段的印象，她晚上倒是经常梦到和一只狐狸在一起，而且每次都是同一个，祈又扬是个不喜欢找麻烦的人，为什么会主动答应别人这种事情，匪夷所思。“除了这些，还有其他吗？”
“什么不该做的事情？”
“就是……”白芷改口换成人类的说话习惯，“帮我洗澡。”
此时，白芷和祈又扬脑补的完全是两幅画面，所以心态也截然不同，白芷想象的画面是人狐，可祈又扬又不知道她那时候还是只狐狸，祈又扬脑补的可是两个女人，“噗……这种话不可以乱说……”
白芷面条吃了一半，祈又扬试探着问，“你离开狐狸山这么久，不想家吗？”
“你别说了……”祈又扬一头磕在餐桌上，难道这是她在外头惹上的风流债，一夜情？难不成自己的初恋就这么稀里糊涂地献了出去，她还是不死心，抬头问白芷，“我们…没做一些，不该做的事情吧？”
“……”
“不可能。”祈又扬就算失去了记忆，她胆儿多大难道自己心里没数么？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而且像白芷这种“傻女人”，压根不是她的理想型。
人类所必须进行的一些清洁行为，白芷其实并不需要，比如洗澡，刷牙，洗脸，她虽然化作了人形，但体内有灵珠可以自动净化身体。不过，在人界最好遵循人类的规则，这样才能完完全全体验人类的生活。
“这样吗？”白芷学得很快，教一遍就会了。
祈又扬脸上的表情“极度扭曲”，“清洗……毛发？？？”
“睡觉前要洗澡，上次教过你了。”
没人教，白芷还不太会用筷子，她握着一根筷子挑着面条，却怎么也挑不起来，一不耐烦打算直接用手去抓，上次吃炸鸡就是这样。
“你只是忘了，不过，以后你会想起来的。”白芷知道，夺走祈又扬的记忆，这只是狐尊给她的考验，想让她知难而退，放弃变成人类的想法，可她偏不放弃。
“吃完饭要把餐桌收拾干净。”
“进屋前要换鞋，出去也要换鞋。”
祈又扬不厌其烦地和白芷说着最简单的生活习惯，就像是在“训导”一只刚领进门的宠物。白芷对于人类的一切行为，都充满了新鲜好奇，尤其是祈又扬手把手教她这些时，让白芷感觉自己离她又更近了些。
“不是不是不是……”这个眼神让祈又扬一阵心慌，忙摇着头，要是白芷说的这些是真的，那她把白芷扔大街上不管，确实行为挺渣的，也难怪白芷哭成那样。
“哪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