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7(1/1)

    “冤枉啊……”吴越站在三步开外申冤:“我是看师兄难受得紧,就想干点别的帮你分散注意力。”

    “再说了,”他一努嘴,又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欠揍样:“我入门也没几个月,能读进去多少圣贤书。”

    “不学无术你还有理了!”柳言卿干脆蹦起来,作势要追着他打。

    可他才做了个起手式,就遭吴越先发制人,后背撞到墙上,身侧是铁臂筑成的牢笼,前边咫尺处就卡着师弟的俊脸,进退维艰,动弹不得。

    哎……堂堂魔尊威严何在!

    “师兄如今可真是矫健啊,”吴越玩味的审视他,警告:“但你不要玩脱了,该装病还得装病。”

    柳言卿瞪他:“我是魔尊我怕谁!”

    吴越尽职提醒:“师兄倒不用怕,只是若这会被赶出去,可就再也查不出东西来了。”

    “噢……”柳言卿眨眼,有点怂了。

    “所以啊,”吴越淘气啃他的鼻子,“师兄还是柔弱一点,凡事记得喊我帮忙,不要动不动喊打喊杀。”

    他们两一个聪颖一个狡猾,谁的脑子都不输谁,哪怕不动手,玩的也是高手之间的巅峰对决。

    柳言卿沉吟半晌,也没想到破局之策,气鼓鼓皱着眉头,约法三章:“装柔弱可以,但你不准再欺负我了!”

    “好……”吴越自知昨夜过分,露出着实难得的愧疚嘴脸,亲着他的额头许诺:“以后不会了。”

    柳言卿隐隐有点失落,直到那混小子又添了一句“我等师兄自己想要”,霎时恼得天灵盖都要炸开,当即呵斥:“你做梦!”

    “师兄啊师兄,”吴越不反驳只叹息:“到底何时才能长大,愿意承认自己的心呢。”

    柳言卿不想与他辩论,立刻把自己埋回被子里,兢兢业业装柔弱。

    ……

    两人闹够了,吴越便安坐在床沿,静静陪伴。

    “你不去上课么?”大师兄尽职督学。

    吴越抬杠:“你都不去,我也不去。”

    柳言卿鄙夷:“我都学会了,你才哪到哪?”

    吴越露齿一笑,得意:“经楼主考校,已经把我的课业全免了。”

    柳言卿愕然,感叹:“你可真能耐啊……”

    都不需假以时日,已经大器早成了。

    “不如师兄。”吴越很懂卖乖。

    “哼,”柳言卿的心病爬上额头,皱眉道:“我都堕魔了,你还拿我寻开心。”

    吴越挽起袖子展示淤青:“堕魔了才厉害,打人特别疼。”

    柳言卿没空心疼这混账东西,继续骂:“我爹真不该免除你的课业,你显然思想觉悟有欠缺。居然和魔头打情骂俏,简直枉为仙门弟子。”

    吴越一个劲往柳言卿身边挤,腻腻乎乎的邀宠:“我只和师兄打情骂俏。”

    宠爱来得太浓烈,总叫人手足无措。

    这个世界的一切依旧在按照剧本运行,唯有顶着主角光环的吴越像是开了挂,坚持不按套路出牌。

    “喂,”柳言卿烦闷翻身,避开那双炙热的眼,闷声提问:“你说柳言卿早就死了,那我算什么东西啊?是那个叫铁修的邪祟么?”

    “铁修也死了。”吴越恳切解释:“机缘巧合有了你,你就是你。”

    确实是巧合,要不我能穿到男二身上?怎么想也该顶你的角色啊!

    柳言卿带着打游戏选错角色的愤恨赌气:“一股魔气长出的玩意你也稀罕!”

    “有什么差别。”吴越按住他的肩膀,本想硬掰过来,却发现魔尊力大如牛,并不似以前好拿捏,遂放弃。

    武斗不成只好文斗,师弟继续凭一张嘴忽悠:“我不管十几年前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我只要我的师兄。”

    “从相识伊始,一直都在帮我、照顾我;本来特别聪明,可惜因为心眼太实诚,显得有点笨的好师兄。”

    “说谁笨呢?”柳言卿果然上套,转过来骂:“有种再说一遍试试!”

    殊不知,吴越正在守株待兔。他刚转到一半,就被压在被褥里。

    师弟居高临下,虽然堕魔的柳言卿无疑是更强大了,但处在这样的位置,总容易生怯,更何况还有屁股的疼痛提醒他这男人有多野。于是骂声的尾音自然下坠,失于气势。

    他让吴越再说一遍,那混蛋还真的敢说:“笨死了……这样子怎么做魔尊。”

    这话柳言卿可不爱听,凭历史经验抬杠:“走着瞧!我会做得挺好!”

    “好……”吴越抿嘴含笑,夸他:“我宝宝当然是最厉害的。”

    “肉麻死了!”柳言卿后知后觉的推他:“快走开!担心小翠进来!”

    “别急,就走,”吴越不慌不忙,调戏魔尊游刃有余,坚持把话说完再撤:“我不认识以前的柳言卿,所以不关心那小屁孩的死活。从今往后,我只要师兄好好的,安乐,康健,想做的事情都能实现,要去哪里都无人敢拦。”

    这近乎是无法无天了,比柳言卿自己奢求的多得多。明明被感动得喉头发涩,但他在师弟面前总不肯服软,憋出一口气来又骂:“嚣张!”

    “那是我有嚣张的资本。”吴越在他鼻尖上啃了一口,突然退开,正襟危坐。

    与此同时,韦少东迈步进来,卡点卡得毫厘不差。

    柳言卿惊叹不已,这野猴连调情时都眼观四路耳听八方,真是猴精猴精的!

    “大师兄,吴师弟,”韦少东来得有点急,气喘吁吁传话:“九璀阁的苏小满来了!”

    “她来做什么!”吴越比柳言卿还急:“两家闹得这般难看,还有必要串门么?”

    一番话听得柳言卿的心拔凉拔凉,这薄情寡性的大猪蹄子,那可是你的官方原配啊!

    韦少东答:“据说是和家里闹翻了,离家出走,自己跑过来的。”

    柳言卿对那丫头的血槽门清,惊问:“她有本事跑那么远?”

    “可不就是没本事么!”韦少东愁得拍大腿:“许是御剑睡着了,迷迷糊糊从天上摔下来,伤得不轻。万一死在我们锁月楼,那可就彻底说不清了!谁不知道苏清冷那怪人对妻女都一般,唯独对苏小满在意的要死,让他拿命来换没准也行。万一苏小满有个三长两短,反咬一口我们仇杀,搞不好两家明天就得开战!”

    他这一番话说得上气不接下气,把柳言卿听得目瞪口呆。

    不愧是女主角,砍谁的戏也砍不了她的!

    第32章 导演,加戏!

    柳承熙匆忙给儿子配了个轮椅,但不是法器,需得人推。吴越当仁不让,谁也别想和他抢这活。

    柳言卿就是坐着这个滑稽玩意来看小满,卧床的少女一见老熟人,当即“哇哇”哭开;又因为扯到内伤,转瞬演变成哀嚎。

    说实话,见了娃娃脸姑娘这副凄惨模样,是个人都心疼。

    “快别哭了,越哭越疼,”柳言卿关切道:“你怎么搞成这样了?”

    “呜呜呜……”少女艰难止住哭泣,小脸憋成一条皱巴巴苦瓜:“阁主太过分了,表姐也不好,我想来找你们,可是路好远啊……我又困又饿……后来就掉下来了……”

    她受伤不方便擦泪,柳言卿需敬业装病,只好示意吴越帮忙。

    吴越冷脸找了条不甚柔滑的帕子,瞎揩一气,比一刻钟前哄师兄的态度粗暴百倍不止。

    柳言卿追问:“苏阁主怎么了?”

    苏小满哭哭啼啼开始说:“你们被邪祟掳走了,柳楼主上门要交代,结果当场吵起来……”

    “柳楼主走时扬言要发动仙门百家掘地三尺,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誓要戳穿九璀阁的阴谋。我劝阁主一齐出力,只要能找到你们,总能洗刷冤屈。”

    “可是……阁主却说,”少女又有恸哭的征兆,吴越手持半干不湿的帕子严阵以待,“说锁月楼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一切都是你们的陷阱!柳公子每次一登门就出岔子,一切都是你们演练好的,根本没必要找!”

    柳言卿冷冷听着,暗道苏清冷勾结魔修觊觎内丹,自己心里有鬼,当然不敢刨根问底。这套说辞倒能自圆其说。

    “我与阁主说你们都是好人,还救过我的命,绝不会做这样的事,可阁主不听……还凶我……”苏小满再度嚎开:“阁主以前从来没有凶过我呜呜呜……”

    柳言卿急着劝慰,吴越忙着擦泪,哥俩忙得不亦乐乎。

    原来她伤心的症结在此处,真是个没长大的丫头。别人肚子里已经修炼出那么多弯弯绕绕,肠子都成精了,女主角却只关心谁凶了她。

    “那苏小姐呢,”柳言卿又问:“你们那样亲近,她又怎么惹你了?”

    “表姐最坏了!”提起苏浅,小满义愤填膺:“前脚说了一堆我不懂的大道理,说柳公子是她未来的夫婿,不许我肖想。后脚阁主逼她退婚,她竟低头默许。”

    小满咋咋呼呼:“这哪是喜欢的样子?喜欢不就应该排除万难在一起么?”

    “没错。”吴越破天荒同意她的观点,又因不合时宜的煽风点火挨了柳言卿一记白眼。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