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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公子一表人才,才学过人,锁月楼有这样的门生,叫在下好生羡慕!”苏清冷的热情不输老对手,冷不丁把他号称天下第一美人的闺女拉出来:“既然与小女苏浅年纪相仿,又双双未婚配,不如就此结下姻缘,既能弥补之前的遗憾,也能让老夫蹭个能干的半子过把瘾。”
如今吴越是他锁月楼弟子,那他便暂时比苏清冷离内丹更近,岂能轻易将优势拱手相让,遂了对方的愿。
“苏阁主!”吴越同样不配合,意有所指的看向完全不在状态的杜子腾,笑答:“感谢苏阁主美意,但在下有意中人了。”
这次倒吸凉气的远不止验身的二老,而是所有听清这句话的人。即便站得远没听清的,很快也通过口口相传知晓,惊叹在人群中迅速蔓延。
“我不气!”柳承熙抢话。既然苏清冷不要脸的临场换打法,他也豁出老脸应对。
比起高兴,柳承熙更多的是震惊,幽幽发问:“吴越,你入门不到一年,怎的内丹却比养了几十年的还好?”
可吴越玩的就是刺激和心跳,不等二位前辈同意,已经昂首挺胸,率先走向待验的石台。
她怒而甩开亲爹的手,质问:“爹爹这是什么意思?柳公子的生死尚无定论,就这么着急给女儿换夫婿?”
七星斋主在人群里叫嚣要还儿子清白,苏柳二人对视一眼,意识到这是被后生驾到火上烤,不听他的还不行了。
——原来现今仙门中三岁结丹的天才,不止柳言卿一人。
“有多早?”苏清冷急不可耐的抢话。
两个老冤家无奈,谁也不肯谦让。于是阖目施咒,两股灵流在吴越的胸膛上跳动,同时游向他的内丹。
“是为师疏忽,为师疏忽啊!”柳承熙高兴的扶起他,异常亲热的在他手背上拍了拍,恨不得当场认下这个干儿子,挽救过往的轻慢。
“看来吴公子是性情中人,老夫欣赏!”苏清冷哪有那么容易打发,一改方才鼓励年轻人恋爱自由的口吻,搬出另一套截然不同理论:“两派因为柳公子和小满闹得很不愉快,想必柳公子还记得半年前那场血战。如今嫌隙已深,若想抚平,恐怕还需通过一场喜事来冲淡。我看吴公子也是有担当的年轻人,柳阁主又对你青眼有加,在终身大事上更不该如此任性,莫把师父气坏了。”
良久,苏清冷沉吟开口,言不由衷的夸赞:“不愧是锁月楼的首席弟子,天赋异禀,异于常人。此子将来的发展不可限量。”
仙门百家的翘楚挤在一起,迫切想要一个答案。
杜子腾目瞪口呆。当即怀疑他是不是精虫上脑把脑子整坏了!就你那样的还禁得起验?
“非我故意不说,”吴越一脸懵懂,天真又可爱:“只是事情过去太久,若没人提醒,我自己都忘了。”
这场验身结束得很快,在杜子腾看来却有一生那么久。
“那时我还不记事呢,不好说,”吴越摸着下巴做苦思冥想状,不紧不慢抛出钩子:“不过据那时带我的散修说,大概是……三岁?”
“再者,”他嗓音一沉,隐隐有不悦的意味:“之前也没见楼主关心。”
“嘶——!”
变故来得太快,苏浅第一个不干。
吴越施施然躺下,邀请:“先验我吧。二位前辈快些,莫耽误大家晨练。”
“苏阁主如此信不过我们楼主,何不一起来验?”吴越这个吞了熊心豹子胆的尽出馊主意:“二位都是仙门中德高望重的前辈,由你们共同评判,方能堵住悠悠众口。”
柳承熙一脸拧巴,有苏清冷旁证,他便不能信口雌黄。无论是在杜子腾身上验不出什么,或者当真在吴越身上验出什么,于他而言都是损失,到头来只有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份。谁叫他起意验身的呢。
“苏兄方才可是自己说的,年轻人恋爱自由,老一辈不该横加干涉。”柳承熙巧笑嫣然打太极:“既然吴越和杜公子两情相悦,我们总不能棒打鸳鸯。”
吴越系好衣襟,挡住令人血脉奔张的完美酮体,乖巧作答:“楼主,入门时我便说过,我很早就开慧了。”
灵流终于从吴越的身体离开时,二位前辈的表情都有些怪。那不像是抓住了把柄,倒像是被了不得的东西所震慑。
杜子腾眼睁睁看着那两道灵流越钻越深,周身不可遏制的颤抖,从没见过有谁干了亏心事还这么嚣张。唯恐下一秒二老抓到证据,当场下令将吴越这个异端就地正法。
毕竟就算寻回柳言卿,取得他那颗被污染的内丹也要付出堕魔的代价,好生难以下咽。而吴越的内丹可是干干净净的,拿到手就能换仙门盟主,一举出了这口怄了一百年的窝囊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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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越淡定的看着头顶的梁柱,对渐烈的疼痛似乎无感,就这么坦然的将他的心袒露。
苏浅的逆反早有端倪,但苏清冷从来不打算由着她,呵斥:“儿女的婚姻大事自古由父母做主,万一柳公子一案十年不解,你要独守空闺到什么时候?”
“怪不得修为能一日千里,”柳承熙满脸堆笑:“这么重要的事,怎么不早些告知为师。”
杜子腾的姓名数次在殿内回响,距离名垂青史仅一步之遥。
千万道目光扎过来,杜子腾只有讪笑的份。他做梦也想不到,居然以这种荒诞的方式实现了梦寐以求的一夜爆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