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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确实,皇后捂住她之前,说的都是实话。

    裴瑶的两只脚终于挤进了鞋子里,下一刻,松开太后的眼睛,却亲上她的唇角。

    太后终于低下视线,所及之处便是皇后雪白的肌肤,她愣了一下,皇后已趁机而入。

    裴瑶心里有气,吻中带了急躁,未及深。入便缓缓松开。

    唇角落在脸颊上,太后却道:“皇后,过分了。”

    裴瑶不知收敛,双手抱着她的肩膀,吻向她的耳廓。

    濡湿的气息让人心口窒息,微痒,难耐。

    太后的手不知所措,皇后未穿衣裳,她连推都推不开,只能用言辞威胁:“你再不松开,哀家将你推入水中。”

    裴瑶似疾驰的野马,拉都拉不回来,撩开太后的发髻,放过耳朵,咬住了脖子上的肌肤。

    而太后的手几度就要碰上皇后的身子,却又戛然而止,她后悔了,就该让皇后及时穿上衣服。

    绵长又霸道的吻终于在裴瑶气息不足的情况下结束,她微微喘息,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太后。

    太后不耐,转身就走了,裴瑶急忙去找衣裳,“下次再看我洗澡,我还这么亲你。”

    太后的脚步一顿,一本正经地回复她:“哀家会做一双手套。”

    ****

    裴瑶沐浴出来后穿了件袄子,站在屋檐下,凝望着冷风吹过的庭院,太后与几位朝臣还在说话。

    不知过了多久,裴绥出来了,裴瑶抬首,裴绥的头顶上涌着蓝色的泡泡。

    这是对权力的欲。望。

    裴瑶嗤笑,“我以为裴将军为国征战无私奉献,不想,也是有私欲的。”

    道貌岸然的人!

    裴绥皱眉,看向裴瑶的目光里多了一丝古怪,而裴瑶朝他走来,目光好像凝在他的头顶上,“裴将军,你有对权力的欲。望。”

    再度听到同样的话后,裴绥的神色有些复杂了,“皇后、不,应该唤你太后娘娘,你自己没有对权力的欲。望吗?”

    若无权。欲,怎会坚持留在宫廷。

    “不及裴将军。”裴瑶盯着蓝色的泡泡在看,裴绥贪权,方才是在商讨什么事情吗?

    裴绥没有再看她,转身就走了,面前的女儿,让自己有一丝害怕。就像自己的想法被她窥探了。

    接着,其他几人也都跟着出来,朝着裴瑶行礼,转身离开。

    裴瑶凝视离开的几人,他们的头顶上并无蓝色的泡泡,对比下形成对比,她有些不安了。

    “皇后,您在想什么?”若云轻轻询问,又体贴地开口:“殿外寒冷,不如您回殿暖暖身子。”

    裴瑶收回目光,朝着若云道谢,自己整理衣襟,跨入长乐殿。

    太后坐在案上看奏疏,听到声音也没有抬首,只道:“皇后自己择一处坐着,皇帝奉你为太后的旨意在哀家手中了,你想何时搬离椒房殿,就何时宣读旨意。不过,哀家还是喜欢皇后这个称呼。”

    “随太后娘娘吧。”裴瑶没有太多的情绪,走到案前询问,“方才您与他们说什么?”

    “荆州暴民叫嚣,哀家令你父亲去征讨,并无其他的事情,皇后觉得哪里不妥?”太后抬眸,撞进皇后澄澈的眼眸里,她照旧看到了自己的容颜。

    一如往昔,多年未曾有过变化。

    裴瑶告诉太后:“他动了权欲。”

    太后眼中竟漾过笑意,“动了便动了,皇后为何如此惊讶?”

    “方才几人中唯独他动了权欲,其余几人没有。”裴瑶显得忧心忡忡,她对裴绥没有感情,更没有熟悉感,就像是多见了几次面的陌生人,她不想太后在他手中受到伤害。

    “皇后今日带糖了吗?”太后忽而错开话题,朝皇后腰间看去,腰间空荡荡的,连平日里爱戴的香囊都没有了。

    裴瑶没有被她带偏,依旧说着裴绥,“太后,你不怕裴绥领着兵跑了吗?”

    “皇后,吃颗糖。”太后的指尖多了一颗糖,在皇后嘴巴一开一合的时候塞入她的嘴里,“甜不甜?”

    裴瑶嘴巴动了动,下一刻皱了眉,“好苦的糖。”

    “哀家用莲子做的。”太后若有所思,庖厨明明说了莲子糖是甜味的,自己肯定哪个步骤做错了。

    太后在努力反省中。

    裴瑶苦得跑出去当着宫人的面将糖吐了出来。

    若云见到皇后愁眉苦脸的样子自己也跟着皱眉,太后做莲子糖的时候,她在旁边看着,太后并未将莲芯去掉。

    冬日是没有新鲜的莲子,多是储存冰室中的,口味不如夏日,太后又不去除莲芯,可想而知味道会是多么的苦涩。

    若云想捂脸,又怕惹怒皇后,就忍着苦水看皇后吐得脸色发白。

    裴瑶不是挑食的人,一般的食物都会去吃些,唯独莲子不碰。

    吐了会儿,她艰难地站起来,扶露忙端了杯清水来,“娘娘难受得厉害吗?可要请太医?”

    “不用了。”裴瑶拒绝,端起清水就大口大口喝了下去,终于将那股难受压了下去,又吩咐扶露:“去调一杯蜜水,多放些蜜。”

    “您等着,奴婢这就去。”扶露应了一声。

    殿内的太后没有反思出结果,自己淡然地吃了一颗莲子糖,不甜,苦涩也正好,可以接受。

    裴瑶回来了,虚弱地在椅子上坐了下来,呆滞如木人。

    太后瞧见她半死不活的样子,有些后悔了,歉疚道:“你上次喝了莲子茶并未说不喜欢,哀家就特地给你做了莲子糖。”

    “特地?”裴瑶呢喃道,突然就不生气了,让太后洗手做羹汤是她的幸福。

    扶露捧着蜜水走了进来,裴瑶喝了一大口,整个人都舒服多了,眉眼也精神起来。

    瞧着她的变化,太后有些不解,走过去,接过裴瑶手中的蜜水,“这是什么水?”

    扶露说道:“是蜜水,按照皇后娘娘的吩咐,多放了些蜜。”

    太后将蜜水置于鼻间就闻到了一股冲过来的甜味,她皱眉还给皇后,果然还是个孩子,什么都喜欢甜的。

    裴瑶却道:“甜味很好,可以甜进心坎里。”

    太后不理会皇后的言论,走回案牍后面挑了一颗莲子糖吃了,吞下的瞬间还不忘看向皇后。她的意思是莲子糖不苦。

    光是看到她吃,裴瑶就已经感觉到苦涩在胃里翻涌了,她又猛地灌了一口蜜水。

    落荒而逃。

    太后诧异,往日里赶都赶不走的皇后竟被一颗莲子糖给吓走了。

    真是不可思议。

    ****

    天气愈发冷,不知不觉突然飘起了雪花,冬日的第一场雪来了。

    裴瑶站在屋檐下看雪,伸出手去接晶莹的雪花。雪落入掌心,瞬息就融化了。

    冰冰冷冷,她蓦地想起牵着太后手的时候,也是冰冰冷冷。

    裴瑶笑了,收回手,抬首看向浮云,云层黑压压的。

    青竹撑着伞走来,脸色略有几分凝重,“皇后娘娘,静安师太病了。”

    “可找了大夫?”裴瑶询问,师父的身子一向都很好,她并非是清闲的人,时常在外走动,身子很强健。

    在她的印象里,师父从未生过病。

    青竹回道:“奴婢知晓后就找了城内最好的大夫,大夫回话说是风寒,师太高烧不止。”

    “高烧?你将她、算了,我自己走一趟,你去安排下,我要去庵堂。你不必跟着我,你先找间暖和的客栈,再让人去买间宅子。”裴瑶暗道自己疏忽,早该将师父接出尼姑庵。

    “娘娘,此时大雪,风雪不止,怕是会加重师太的风寒。”青竹担忧道。

    裴瑶摇首:“无妨,你在马车里多加些被子。”

    青竹答应下来,娘娘关心则乱,这个时候已经听不进去了,她只能仔细去安排。

    送皇后出宫后,她让小宫娥给太后传话,皇后出宫了。

    小宫娥冒着风雪去见太后,一五一十地禀告了。

    “这个时候出宫?”太后诧异地看向殿外,门窗都关着,她看不见。

    走出殿门,风雪扑面而来,她顿住了,“可查过静安师太因何而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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