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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进来。”太后的声音都清晰地传了出来。
若湘青竹如临大敌,裴瑶浑然无所畏惧,踩着轻快的步子入殿,扭头就见到太后懒散地依靠在自己的床榻上。
怡然自得,手里还捧着书册。
“皇后,哀家手疼。”太后抬眸看着面前的皇后,顺手就册子丢给了她。
裴瑶伸手接过,是秘戏图,她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太后这本颇是有趣。”
“无趣得很,不如皇后亲自演练,或许会有趣的。”太后靠在迎枕上,一只手撑着自己的脑袋,手在皇后的腰间点了点。
裴瑶低眸看了自己的腰间,并无什么配饰,她下意识就问:“脱吗?”
太后不答话,裴瑶看了一眼她的头顶,泡泡并没有变色,她犹豫了会,轻勾眼尾,慢慢地靠近太后,“太后,你喜欢我吗?”
太后轻笑了一声,捏着裴瑶送过来的脸:“不喜欢。”
裴瑶丧气,“昨日你说喜欢我的。”
太后直起身子,将书塞到皇后的手中,“读吧。”
裴瑶皱眉:“都是画,没有字,怎么读?”
“那、皇后看画口述。”
作者有话要说: 太后:看画写作文小朋友都会。
下一更晚点,晚上九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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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裴瑶的文采功底差,跟着先生后面偷偷学了几日,后面多是自己去庵堂的禅房里偷书看。看的最多的也是佛经,在见到两个女子打架后,她恍惚说了一句:“要不要用佛经劝说一段,让她们别打架了。”
“皇后口才好,不如去青楼劝说她们不要打架了。”太后没好气地说了一句。
裴瑶却好奇:“青楼是什么地方?”
“皇后竟不知青楼是何地?”太后陡然找到了一件趣事。
皇后比起寻常的姑娘是有很多外出经验,比如出门在外,只有她蒙骗别人的份,自己绝对不会吃亏。
太后亲眼目睹她十岁的时候从一壮汉手中骗了一贯钱,高高兴心地买肉包子去了。
等壮汉反应过,肉包子都已下肚子了。
但裴瑶不知青楼是何地,却让太后着实惊讶,小姑娘经验丰富,极有可能是静安不允许她涉及。
她很善良地说一句:“皇后想去也可以,那是一个让人很享受的地方。”
太后指着画册上打架的两人女子:“里面处处都是这样。”
随着太后的指引,裴瑶的脑海里浮现了一幕幕画面,低眸又看了一眼画册:“是两个女子吗?”
“没有,一男一女。”太后友善解答。
裴瑶旋即摇首,“不去,我还是接着给太后解说吧。”她的手指指着画册上躺在下面的女子,问太后:“您喜欢她吗?”
太后瞧了一眼:“我不喜欢,想来皇后自己喜欢的。”
“我也不喜欢,但您瞧瞧她一副很享受的样子,适合您的。”裴瑶言辞匮乏,想了许久,都不知该怎么形容。
太后睨她一眼,在床榻内侧翻了翻,摸出一本带着字的册子递给皇后:“读这个。”
裴瑶接来,见到画册没有皱眉,可看到字后皱眉:“读、读、读不出来。”
“皇后可以的。”太后鼓励一句。
裴瑶不肯:“真、真的读不出来,那个你一看就是喘息不过来的时候才说的话,你看看、你要不先读一遍,我再读。”
太后入眼,不过三五字,都是些啊,她撇开眼就不看了,“皇后读,又不是哀家读。”
裴瑶翻开第二页,终于不是刚刚那个字了,她皱眉,读了一句:“唇、腮、吻……”
“舌头捋直了再读。”太后不满。
裴瑶抓耳,面露苦恼,又翻一页,面露欣喜,旋即开口:“园囿两朵牡丹,高低上下,太后,牡丹还是上下高低之分吗?”
太后却问她:“你有哀家高吗?”
“没有。”裴瑶眨了眨眼睛,又给自己辩驳一句:“我还在长个子。”
“那你也没有哀家高,这便是高低之分,上下不懂吗?”哀家叹气,到低是谁在读。
真费劲!
太后坐起身子,目光落在裴瑶的手腕上,凝视了良久,裴瑶也发觉不对,这只手被孟祈摸过。
她恍惚明白太后为何这么折腾她了,是吃醋了。
裴瑶笑了,太后不悦:“皇后赶紧读。”
裴瑶翻开一页,慢悠悠地读着上面的字,碰到难以启齿的字就直接忽略,横竖太后也不知晓。
将最后一页合上的时候,太后提醒道:“皇后漏读了五十二个字呢。”
裴瑶眼皮子一颤,太后是什么魔鬼,自己都不知道漏了多少字,太后怎么知道的。
“过来吧。”太后轻启唇角。
裴瑶听话地过去了,太后去握住她一只手,又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然后啪地一声。
裴瑶瞪大了眼睛:“疼……”
*****
青竹守在殿外,蓦地听到皇后的叫喊声,吓得浑身一颤,抬脚就要进殿,若云伸手阻拦她。
“太后娘娘没有吩咐,妹妹最好不要进去。”
青竹看她一眼,拂开她的手,直接闯了进去。
“皇后娘娘。”
青竹进殿,脚步急促,绕过时景屏风的时候,就听到里面皇后的声音:“有什么事吗?”
“奴婢听到您的声音,有些担忧。”
“没事,被、被蚊子咬了一下。”
皇后的声音略带几分颤栗,青竹依旧很担忧,再者冬日里哪里来的蚊子,她不解。赶来的若云与若湘齐将她拉了出去。
床榻上的裴瑶捧着自己的手,“你、你打人不疼吗?”
太后就是疯子,拿自己的手打她的手,竟然不疼。
太后不答,反抬起她皇后的下颚,掌心肌理,如同库房里最好的羊脂白玉。
她笑道:“疼了就记住教训了。”
裴瑶吸了吸鼻子,收回自己的手,轻哼了一声,转身就躺下。
“哀家才打你一下。”
裴瑶蹭地爬了起来,“你难不成还要打我五十下。”
太后慢条斯理地握起裴瑶的手,上半身微微靠过去,凑在裴瑶耳边:“不听话就要挨打。”
“疯子。”裴瑶忍不住骂了一句,面对如此诱惑的太后,她又厚着脸皮说了一句:“我喜欢疯子。”
“哀家不喜欢傻子。”太后嫌弃一句,握着裴瑶的手微微用力,裴瑶立即感觉到一阵痛感,“疼、啊、疼……”
殿外的青竹捂住耳朵,掩耳盗铃,其余两人都是一副晦深莫测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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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后晴天,屋檐上的冰都化了,啪嗒啪嗒往下滴水,压着树枝上的雪也跟着融化,温度却降低了不少。
裴泽站在宫门口,脸色发白,全身发颤,他感觉冷,一股冷风钻入衣领、钻入骨子里,冻得他麻木。
站了两个时辰后,依旧没有人理睬他,反是沈桧从他身边路过,嘲讽道:“忠义侯怎么站在这里?”
裴泽不回答,正眼都不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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