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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皇太后却不肯就这么罢手,揽住她的腰,下颚抵着她的肩膀,道:“你可想过自己补了多少?”

    “补了多少?”裴瑶心口噗通噗通跳了几下,在行宫的时候一日间补了好多册子,有的画册一连掉了几页,她就顺势补了小故事。

    她感觉不妙,太皇太后咬上她的耳朵,轻声低喃:“这才是你作为主动者的态度,先来勾引的就输了。”

    裴瑶不服气,“仗着功夫好罢了。”

    “还不服气啊,明日教你武功,可好?”太皇太后循循善诱。

    “不学,人生苦短,不要浪费在自己不喜欢的事情上。”裴瑶拒绝,身体里的东西让她感觉不舒服。她软软地靠在李姑娘的怀里,伸手拨弄着她襟口,坚持说了一遍:“不想学,我们离开洛阳吧。”

    “离开?”太皇太后唇角的笑意敛住了,按住裴瑶小腹的手压了压,裴瑶立即笑了,浑身发麻,“别动我。”

    说完后,太皇太后揽得她更紧,撩拨一番,她浑身都软了,立刻明白过来,“你不想离开洛阳?”

    “不想,哀家还想做最尊贵的女人。”太皇太后停了下来,怀中的人昂首看着她,“怎么做最尊贵的女人?”

    她不明白,太皇太后没有再说,而是站起身来,抱着她往榻上走,“该取了。”

    裴瑶咬了她一口,“你想作为后娘吗?”

    裴绥是要做新帝的人,最尊贵的女人就是他的皇后,太皇太后的想法太脏了。

    她摇摇脑袋,心上鄙夷,下一刻,太皇太后将她放了下来,掀开裙摆,道:“你的想法太脏。”

    裴瑶:“……”到底是谁脏。

    ****

    翌日午时,太皇太后领着荆拓一道去见裴绥,皇帝去未央宫。

    “太后,这是我给您的。”皇帝将一只匣子给她,里面是五万两银子,足够太后过一生。

    寻常人家一生不过几千两银子,太后不同,皇帝不想让她吃苦,富裕些,一辈子享乐就成。

    裴瑶不知她的意思,当着面就打开匣子,里面的一叠大额的银票,都是最大的数额,她好奇道:“你哪里来的?”

    “我攒的。”皇帝腼腆笑了,没好意思说实话,这是先帝和栗太妃的。先帝驾崩太快,后事都没有嘱咐,留在库里的银子都归她。

    栗太妃死后,内侍去查抄住所,搜出来不少银匣子,都交到了她的面前。

    “你该留在自己用。”裴瑶拒绝了,小皇帝什么都不懂,应该留着银子傍身。再者裴绥是个小心眼,日后不会善待大汉的皇帝。

    皇帝又将太后推来的匣子推过去,坚持道:“我留了一半,这一半是给你的。我知你不喜裴家,能走就走,听闻外间的风景很美,可惜我注定无法踏出这座城池。”

    哀帝禅位后,死得不明不白,她或许,也会走这么一条老路。

    她看着太后,心里涌现美好的江山画卷,“太后应该去看看。”

    “你想去也可以去,我帮你。”裴瑶慷慨道,李璞瑜不适合这宫廷,她良善而聪明,若得良人,必然会夫妻和睦。

    她看向李璞瑜的头顶,粉色的泡泡很多,说明不会有事,就连灾难都没有。

    皇帝询问裴瑶的打算。

    “不知,走一步是一步,若是可以,我回尼姑庵。”裴瑶浅笑,可太皇太后还想着权势,或许,她会一路跟随。

    太皇太后满身才华,适合朝堂,自己就安心跟着她,不会吃亏不会被人欺负。

    皇帝见她早有打算也不再过问,坦然面对眼前的一切,“希望不久后,海晏河清。”

    裴瑶抬首,若新帝能有李璞瑜的胸怀,将会万事安定。

    然而裴泽死了,裴绥失去希望,注定不会和太皇太后和平共处。

    她看向皇帝,淡然道:“陛下,若在将来,海晏河清的时候,希望我们都还在。”

    “希望我活着还能看到。”皇帝慨然笑笑,精致的五官让人感觉很舒服,清爽明媚,“也希望太后也活着。”

    “海晏河清。”裴瑶重复皇帝的话,容易吗?

    但她相信太皇太后若做了洛阳城内最尊贵的女人,新朝必然会蒸蒸日上。

    皇帝将匣子留下,悄悄说了一句:“要先藏起来,朕的那份藏起来了。”数额太大,叛军入城,不会让她们带走的。

    皇帝心思细致,昨日就让自己的乳娘带着大笔银子离开洛阳,等顺遂后再回洛阳。

    若她死了,乳娘余生无忧,这是她最后能做的事情。

    裴瑶捧着匣子感觉见到了多年前的自己,被逼无奈下将自己攒下的银子藏在树下,师姐们喜欢剥她银子,次数多了,她就变聪明了。

    藏在不为人知的地方,就可高枕无忧。

    皇帝也这么做,裴瑶将匣子捧得紧紧的,告诉皇帝:“我给你留着,将来换你。”

    皇帝没有再坚持,颔首道:“好。”

    离开未央宫后,皇帝骑马去了城楼,眺望远处,太皇太后可会全身而退?

    她担忧,而此刻的太皇太后坐在主帐内,裴绥的属下却要与荆拓辨高低。

    荆拓是唯一将裴绥打下马的人,他们不服气,想替裴绥找回场面。

    草莽英雄,义薄云天。

    荆拓却不同他们计较,看都不看一眼,紧紧守在太皇太后身侧,引起了不少人的气愤。

    “手下败将,装什么装。”

    “要么打,要么滚回洛阳。”

    荆拓眼皮子垂下,手握着剑,似乎在忍耐,更在等太皇太后的旨意。

    骂了许久后,太皇太后也饮了一杯粗茶,慢悠悠道:“想打可以,生死不论,如何?”

    最后一句生死不论让所有人都跟着一颤,不由想起几日前夜里连死三人的事情,他们不敢附和了。

    打到这里,胜利在望,若是死了,就功亏一篑。

    太皇太后轻蔑地笑了,“都不敢了吗?”

    荆拓站出来,同他们抱拳行礼,对方中有人站了出来,“生死不论,荆统领死了,太皇太后可别怪罪。”

    “不怪罪,但是你们也别想车轮战,输则死,你们再上。”太皇太后莹白的指尖捏着茶盏,当着众人的面轻轻一捏,杯盏啪嗒一声。

    碎了。

    裴绥皱眉,“太皇太后今日是来议和还是来挑衅的?”

    “是你们喊打,不打就是龟孙子,打就是挑衅,怎地,还不准哀家说话了?”太皇太后将桌上散落的碎片一一捡起,随意丢在了地面上,一个个都插入了地里。

    诸将大气都不敢随意出了。

    太皇太后将一份文书递给裴绥,“你若答应我们的条件,明日午时,洛阳城门大开,若是不答应,再战。”

    裴绥接过文书,厚厚的一份,掂量一下,有几分重量,他翻开细看。

    开头都是最普通是,不杀李氏子孙,尊李璞瑜为王,放其自由。

    裴绥没有异议,将来的事情也说不定,翻开第二页,是入城后不准杀、不准抢,不能动百姓一根头发,违反者立即斩杀。

    暴。民起义,都是些汉子,见到什么都会抢,荥阳便是如此,因此,许多人都逃了出来。

    故而,皇帝加了这条,违反者立即斩杀。

    裴绥答应了,第三页是关于朝中大臣,不准滥杀,各人的职务都写的很仔细,不用则放其回家。

    细致末节都写得很清楚,裴绥足足用了一个时辰,众人都在等着他,就连太皇太后都无趣地从香囊里取出油纸包。

    油纸包里放着橘子糖,她慢悠悠地拿了一块放入嘴里,对面的将军们面面相觑。

    “她吃是什么?”

    “好像是糖,我女儿吃过的。”

    “怎么可能会是糖,我猜是什么提升功夫的药丸,你看她不过二十几岁,功夫就这么高,肯定吃了不少好东西。”

    “我们去抢几个试试?”

    太皇太后听到最后一句话,不由朝着说话的将军看了一眼,眸色深了深,抢糖?

    她将油纸包又默默地放入香囊里,若无其事地看向众人,就当作没有听到最后一句话。

    将军们见她又藏了起来,心里都相信了刚刚的说法,太皇太后吃的必然是药。

    那厢的裴绥翻开了最后一页,两眼瞪大了,几乎不敢置信,直接拍案而起,“不可能,我不会答应。”

    太皇太后淡笑,“那明日洛阳城门见,哀家亲自试试裴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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