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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瑶蹲下来拨弄人骨,侍卫却告诉她:“这里好像是打铁的地方。”

    “你觉得平常打铁需要那么多奇怪的符号吗?”裴瑶站起身,将这里的符号都记入脑海里,回去让人细查。她吩咐侍卫:“找个棺木好生埋藏了。”

    “臣回去就让人来办。”

    裴瑶慢悠悠地离开,走出行宫,日头西斜,她摸着肚子,饿得有些厉害。

    好在吴之淮让人准备了糕点,她吃了几块,马车却停了下来,吴之淮掀开车帘,眼神一颤,匆匆下马车。

    裴瑶还在咬着点心,瞧着吴之淮大惊失色,她知晓她的皇后来了。

    这一刻,她在想,吴之淮要是知晓现在她的皇后就是大汉的太皇太后会不会吓得晕过去。

    她将一块松软的糕点放入口中,外间想起吴之淮激动的声音:“太皇太后,别来无恙。”

    她奇怪怎么这么多人对李乐兮死心塌地,吴之淮、荆拓,还有许多暗中的朝臣,她应该学一学。

    裴瑶没有出去,李乐兮登上马车,不好让吴之淮那么大岁数走着,他也顺理成章地坐上马车。

    马上不大,也不小,坐下三人,不觉得拥挤,但看着裴瑶与李乐兮挤坐在一起,吴之淮心里很惭愧,他不该上车。

    他提议下车,李乐兮止住他。

    裴瑶吃着点心,下意识就将点心喂给李乐兮吃,她没有炫耀的意思,就只想让皇后尝一尝而已。

    她喂,李乐兮就吃了,吴之淮感觉哪里不对劲,他不敢多看,侧着身子对着车门。

    李乐兮吞下糕点后就后悔了,眼神示意裴瑶别喂了,她还是要颜面的。

    裴瑶却不管,横竖她这个皇帝没有什么颜面,她又喂了一口,李乐兮不吃了,转过头去。

    裴瑶立即露出可怜的神色,小心翼翼地问:“不吃些吗?”

    李乐兮皱眉,若非吴之淮在,她一定按住小东西打。外人在,她只好忍气吞声:“我不饿。”

    “就吃一口,你尝尝,吴大人精心准备的。”裴瑶坚持,将点心喂至她的嘴边,余光还不忘扫了一眼吴之淮。

    只要她不觉得尴尬,尴尬的就是吴之淮。再者,李乐兮在下属面前要面子,她偏就不给。

    吴之淮没有看两人,更是觉得如坐针毡,哪里都不舒服。

    李乐兮被逼得没有办法,咬牙吃下点心,裴瑶‘喜滋滋’地问她:“好吃吗?”

    “尚可。”李乐兮声音沉沉,眼神示意裴瑶消停些。裴瑶却道:“昨夜你来得匆忙,朕都未曾好好准备,今夜我们分榻睡。”

    吴之淮眼皮子一跳,看向女帝身侧的李乐兮,“太皇太后昨夜就已驾临,我、我竟不知晓。”

    李乐兮的颜面丢了干净,三更半夜翻墙进下属的府,听着就不像是正经人干出来的事情。

    她低笑,“匆匆出来,不愿打扰吴老。”

    “您来,是吴府上下的荣幸。”吴之淮谦虚。

    马车忽而停了,吴之淮下车去查看。

    车门关上,裴瑶先发制人,挪到李乐兮的腿上,朝她眨了眨眼,“你别动,我亲亲你。”

    李乐兮:“……”她不信裴瑶是想她的。

    裴瑶的吻落在李乐兮的唇角上,舌尖探过唇角,徘徊不前。裴瑶一味咬着,没有深..入,就这么舔舐。

    李乐兮唇角发麻,被裴瑶咬得微疼,她不自觉地推开,吴之淮的声音响了起来,“你去吴府索要银子……”

    马车惊到一老者,老者摔倒在地爬不起来了。吴之淮并非仗势欺人,车夫出错,他也没有偏袒。只他身上没有带银子,让人去老者去医馆先救治,再去吴府拿银子。

    安抚好老者,他嘱咐车夫行车小心些,自己才回车内。

    车内两人再坐着,方才是紧靠着,如今却换了,两人分开做,似乎发生了些不愉快的事情。

    吴之淮毕竟在官场上待了大半生,光是从两人分开坐就发现端倪,再观裴瑶,依旧端着点心吃,却只是小口咬着,无甚精神。

    太皇太后面无表情,神色冷淡不说,眼内深邃,想是很不高兴。

    一番打量后,吴之淮果断不说话,当作不知晓两人之间的不快。他侧过身子,余光扫过太皇太后微抿的唇角。

    无意间匆匆一瞥,并非有心,他察觉更多的不对劲,太皇太后的口脂没有了。

    出去一趟,口脂就没有,吴之淮觉得自己眼花了,然而男女有别,他不能再看,只好压制自己的疑惑。

    一路上,三人无言。

    到了吴府,吴之淮先下车,李乐兮随后,裴瑶最后下车。

    在下车后,天光明亮下,吴之淮确认了一件事,太皇太后的口脂确实没有了。

    他看了一眼女帝,心中的疑惑渐生。

    作者有话要说:  吴老头:不是我八卦,是我眼睛太亮了,罪过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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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7章 船戏

    吴之淮迎着女帝进府,又令人摆下晚膳。

    吴家老宅中只有他一人,用晚膳的时候,并无吴家人到场,三人分席而坐。

    用过晚膳,裴瑶与李乐兮回房,吴之淮让人再去收拾一间客院。帝后二人对视一眼,默默不说话,荆拓朝吴老投去一抹可怜的眼神。

    帝后都已大婚,还分开住?

    裴瑶与李乐兮当真分开住,亥时一过,李乐兮拐着裴瑶出府,荆拓被两人丢下了。

    李乐兮在绍都城内住过多年,这里的一街一巷都很熟悉。就算天黑出门,她也不会走错路。

    绍都城内入夜后除了河畔的青楼楚馆外都关门了,但今夜,李乐兮有船了。

    当年楚元曾在过年的时候带着她踏上花船,彼时绍都正值繁华,花船遍布,琴人歌女、笙歌缭绕。

    今夜的河面上,都是青楼的小船,灯火黯淡,静寂中透着一股不正之风。

    李乐兮站在河畔,凝着小船,眸色晦涩。裴瑶却道:“将来这里会有很多大船。”

    李乐兮没有信她,属于绍都的繁华早已过去,随着楚元一道被埋葬,眼前的绍都已是最好的景象了。

    底蕴悠长,古韵如旧。

    望着寂静的河面,裴瑶再度开口:“皇后,我们迁都绍都吧。”

    李乐兮皱眉,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不觉提醒:“绍都是不详之地。”

    “去他娘的不祥之地,朕是天子,是大魏的君主,说什么都由朕做主。”裴瑶得意,扬眉浅笑,又见李姑娘闷闷不乐,体贴地伸出手,“信我一回。”

    “信你,整日就知晓偷懒,大话说了不少,可有哪件成真?”李乐兮毫不留情地揭穿她,目光落在河面上朝她驶来的小船。

    裴瑶被说得脸红,轻轻哼了一声,“你不信我就罢。”

    话音落地,小船驶来了,裴瑶咦了一声,小船靠岸,船夫朝着两人行礼:“陛下、娘娘,船上一切都已备好。”

    裴瑶眨眼,问李乐兮:“想好怎么吃我了?”

    “清蒸、熬汤,你选一样。”李乐兮这才有了些笑容。

    裴瑶睨她:“都是要放水的做法,朕不喜欢。”

    李乐兮略微思考了会儿,问道:“你就干烧。”

    言罢,示意船夫下船,自己先踏上船,回身伸手去借裴瑶。

    小船摇曳,在水面上荡出涟漪,灯火明灭,晚间形成柔美光景。

    裴瑶望着灯火阑珊的河面,心中诧异,“干烧是什么做法?”

    “干烧……”李乐兮冥思苦想,干烧不过是她随口说的,上船后她思索道:“就是不放水的做法。”

    裴瑶浮想联翩,拒绝道:“那太难受了,昨夜的做法就不错。”

    李乐兮心口一颤,“那是你的做法,我不喜欢。”

    船内最大的摆设就是床榻,足足可以躺下三四人,其他物什都显得很拥挤,比如妆台,饮水用的杯盏都放在上面,显得格格不入。

    裴瑶坐在榻上,享受着柔软,李乐兮车上帘子,走至她身前,伸手挑起她的下颚:“你去行宫了?”

    “晚上不说正经事,你看,你又动了色。欲。”裴瑶指着李乐兮的额头上黄色的泡泡,长长一叹:“你变了,重。欲的皇后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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