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7(1/1)

    大晚上去郊区,谁知道要干什么事!

    “行吧。但现在也已经很晚了,所以……”

    “你放心,我带了钱的!”环卫工怕司机赶他下车忙说,还慌慌张张地从口袋里拿出几张破旧不堪的纸钱。

    “这里是两百七十二块钱,已经是我全部的钱了。你看行吗?我真的有很要紧的事!”

    “嘁,有钱你不早说。”司机把钱拿了过来,笑道:“放心,我一定安全把你送到郊区!”

    “好,麻烦您开快点!”

    一个小时后,张建到达了郊区最偏僻的地方。

    看着车渐渐远去,他艰难地咽了一口口水。

    郊区最偏僻的地方就是这儿了。

    环顾四周,都是一片空旷,寂静得落针可闻。

    张建实在是耽误不得,索性大声地叫了起来。

    “我听你的话来了!快把我老婆孩子放了!”

    没有任何人回应他,张建攥紧了拳头。

    要是没记错的话……这边还有断崖!

    他目光一闪,刚想拿手机导航,却没有任何信号。

    目前,自己的老婆和孩子还在那个人手上……张建要说不慌那肯定是假的。

    只好凭着一路的磕磕绊绊找到了断崖。

    果不其然……

    山谷的一片阴暗中,朦胧的月色勉勉强强地透过云层照射下来。

    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人就背对自己站在那,而他的老婆孩子被蒙上了眼罩,用绳索勒住挂在断崖边!

    张建向来老实本分,从不惹事。

    如今都快被这幅场景吓尿了。

    “我来了!我来了!你别伤害他们!”

    披着黑色斗篷的人慢悠悠地转了过来,继续用他那不着调的声音笑道:“看来你也不算太笨。”

    的老婆似乎是听见了他的声音,大声、带着哭腔道:“老公,是你吗老公?俺都不知道为啥会被绑在这!”

    张建刚想应答她——

    “你们要是再吵,我心情可就不好了。”

    穿着黑衣斗篷的人有意露出了白到不似常人的右手,手里把玩着一个遥控器。

    “好,好!我们不吵。那你到底要怎么才肯放了他们……我没有钱,你如果是为了这个我……哦,不,不!我可以去借的。你要多少钱?!钱的问题都好说!”

    那人又笑了,在一片死寂中令人寒毛卓竖。

    “放心,我不要钱。”

    张建一下懵了,“那,那你要什么?”

    “过来……我告诉你。”

    那人把玩着遥控器的右手手指微勾。

    明明看不清脸,素未谋面,隔着斗篷……可那人周身散发出的气场却是那么恣睢暴戾!

    张建最后看了一眼他的老婆和孩子,软着腿过去了。

    “你,你说……”

    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不对劲,张建下意识地看向了他方才没有露出,如今却在自己眼前的左手。

    那人的左手,正握着一把冷枪!

    在那一瞬,张建不自知地屏息凝气。

    无疑,他是很害怕眼前这个人的。

    不仅是怕他的枪!更是畏惧他刚才的动作!

    这世上竟然会有一个人的动作能比眼球本能的运动反应过程还要快!

    觑着置在自己太阳穴的枪,张建胸腔剧烈起伏。

    这个人就是单纯想要自己的命!

    “我不明白,到底是哪里得罪你了?”

    “呵呵……”

    那人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那轻柔到几乎没有波澜的笑声诡谲、惊心地敲打在人脆弱的耳膜上。

    月光冲破云层,再次普撒而下。

    将那人深邃幽然的眼眸照影得影影绰绰。

    哪怕仅有一面之缘,但张建也永生难忘那个眼神!

    就是这个杀人时冷心冷肺、波澜不惊的眼神!

    “你,你是……”

    “砰——”

    扣动扳机,手似乎感觉不到开枪后的余力,仍平稳、动作过分娴熟。

    冰冷的金属子弹从左至右,贯穿男人的太阳穴,带出了肮脏黏腻的猩红色混合物射向了别处。

    男人临死前都不可置信地瞪着一双眼,直勾勾地从断崖边坠落而下。

    男人生前的妻子,如今的遗孀听闻后近乎疯狂地大叫着,那凄凉、惨淡的喊声响彻了整个幽幽山谷。

    与此同时,遥控的按钮深陷进凹槽。

    就在那一瞬,一女一小直勾勾坠入谷底!

    原本该幸福和睦的一家人,短短七秒内一起被了结。

    而那致使这一切罪人有恃无恐地笑着,用锦帕慢条斯理地擦着枪口,勾唇。

    “只有死人才会乖巧地保守秘密。”

    ——

    凌晨三点,睡在薄晏床边的霍经年再次做了那个女孩在地下室被虐待的噩梦,她一下子就惊醒了过来。

    霍经年看着被撩开的被褥,探手摸了下床的温度。

    仍有余热。

    正疑虑时——“咔嚓。”

    洗手间的门被打开,薄晏走了出来。看见霍经年不知怎么醒了,她微微惊讶地用手语道。

    “姐姐,是我吵醒你了吗?”

    “没有,我没事。”

    霍经年略疲惫地摇摇头,她还是打算把这几天重复做的噩梦向他人吐露出来。

    “晏晏。我这几天经常做了同一个噩梦。”

    薄晏很惊讶,上了床后给自己掖好被子,把先前放在自己睡觉处的热水袋藏在了受被褥覆盖的一角。

    “同一个?那是什么内容呢?”

    “我梦到一个小姑娘……和你身形差不多的小姑娘,在地下室被人喂活鱼、生虫,遭受鞭打、夹指等酷刑。”

    薄晏抱住了霍经年,轻轻拍着背给她顺气,原清透纯净的眸色却在须臾间,一点点地幽暗下去。

    霍经年被薄晏抱着的时候总有一种安心的感觉。

    薄晏的轻柔地松开了她,目光似是能蛊惑人心。

    “姐姐,那都是梦啊。梦都是相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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