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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久以来积压的怨气达到了爆发的边缘，宫岚掐住维克的脖子将他撞到了树干上：“你那是什么眼神？再次见到我，你不想说点什么吗？”

    “难道你觉得，”维克面无表情地看着小丑，“我会放过你吗？”

    刚刚挣扎起来的维克似乎崩断了最后的意志，身形一晃再次倒了下去。

    “阿贝，去把那个不男不女的玩意儿给我宰了。”宫岚下令时也一直在盯着维克。身旁的阿贝领命而去后，他也纵身一跃落入地面，大步走向了维克。

    阿贝的光刃捅穿了小丑的心脏，可小丑还在跟没事人一样和他废话，他马上就明白了，眼前这个人是不能用常规方式杀死的。

    “光针杀……”小丑的声音带着痛苦，似乎还有些临死前的不甘。

    阿贝总能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别人身后，靠的就是这一招视觉间隙，其速度之快人眼根本无法捕捉，和光针杀一样是阿贝的成名绝技。而小丑虽然把阿贝夸的很厉害，可他脸上并没有什么惧色，可见自己还是很有自信的。

    就在小丑动心思的时候，阿贝已经出现在了他的身后：“面对着我还敢三心二意吗？”

    “呵，很少能见到维克少爷如此狼狈的形象啊。”

    维克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也不知从哪来的力气，马上扶着树干爬起，缓缓抬头看去。

    小丑看着倒在地上的二人：“真是两个小可怜啊。”

    而维克就跟傻了一般，没有动，也没开口。就这么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宫岚。不知为何，看到维克这种眼神后，宫岚心中的怒火更旺了，用这种目光注视着自己，莫非是他对不起维克吗？

    伴随着剧烈的咳嗽，维克的嘴角不断溢出鲜血，小丑面带微笑地慢步走了过来，只是他没有继续动手，而是皱眉看向了维克身后的那棵枯树：“今晚还真是热闹啊。”

    借着月光，维克在漫天的飞雪中，看到了自己曾经深爱的人。

    看了看颜靥一路拖出来的血痕，又看了看手掌紧紧相握的两具尸体，小丑抹了抹根本没有湿润的眼角：“实在是太令人感动了，维克少爷可真是铁石心肠，看到这一幕没有任何感触吗？”

    维克满脑子都充斥着这句疑问，他如同老僧坐定般在地上一动不动，甚至眼中都没什么悲伤。

    颜靥的眼中也满是仇恨，脚下速度丝毫不减，不顾一切地向小丑冲去。可实力的差距太过于悬殊，颜靥甚至都没注意到小丑是怎么来到自己身前的，就感到腹部一阵冰凉的触感，紧接着就是无边的痛楚。

    “舜空……”颜靥死死拉住最后一丝意识，在雪地上一寸寸向舜空爬去，“你别死啊，我，我还欠你一个道歉呢……”

    早该知道是这样的，他生命中遇到的任何人，都会以不同的方式渐渐离他而去，没有谁能一直陪伴着他。

    “颜靥，该道歉的是我……”舜空努力往前伸着手臂，“还有……谢谢你，或许，威尔斯特自始至终都没有……抛弃我……”

    阿贝语气不变：“你认识我？”

    “那是，这一招视觉间隙也只有你才会了，大名鼎鼎的光之邪神，我自然听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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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维克的脑子已经是一片混沌了，根本不知道小丑在说什么，可当下一个声音响起时，维克猛然清醒了过来。

    若不是没有力气，颜靥真的很想放声大哭，只能拼尽全力地往前一趴，终于抓到了舜空没有任何温度的手掌。

    “你救不了他的！”小丑目光阴寒地瞪着颜靥，手中的利剑狠狠落下，彻底将舜空钉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哈哈哈！”小丑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维克少爷的大名我可是如雷贯耳，只可惜终归是世事无常，现在的你除了语言威胁，还能做什么呢？”

    宫岚将维克的头狠狠撞在了树上，本就身受重伤的维克哪里还经得起他这么折腾，闷哼一声过后就失去了意识。

    维克目光阴寒地看着洋洋得意的小丑，掌心勉强汇聚出能量后突然抬手贯穿了小丑的心脏，但仍旧是无用功，传闻中拥有不死之身的小丑当然不会在意心脏破碎这种小问题，仍旧是一脸诡异的微笑：“维克少爷再给我挠痒痒吗？如果要出手的话，应该这样才对！”

    “不想开口是吧？”宫岚冷笑，“正好我也不想听你说话，咱们可以换个方式交流。”

    小丑的另一只手上爆发出光球砸在维克腹部，强大的能量将维克震飞了出去，直到狠狠撞上一棵足有二人合抱的粗树干才摔落在地，流下一片触目惊心的鲜红。

    “塔基尼亚倒有几分真本事。”随着这些话语，阿贝的身体逐渐变得透明，继而化作无数道强光，将小丑的身体一寸寸粉碎。

    维克就跟失去了语言功能一般，还是静默地注视宫岚，没有开口的意思。

    说罢，小丑就直接掐住维克的脖子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仔细一看，维克少爷长得还真挺漂亮，让人看上一眼，就忍不住想毁掉你。”

    舜空勉强动了动即将失去知觉的手指，努力撑开眼皮，却只能看到一个模模糊糊的人形。不过他知道，这是他的朋友，这就够了。

    小丑喷出一口鲜血，低头看着从后贯穿而出的光刃，突然笑了起来：“我想起来了……说起来我活的年月也不短了，自然听说过你的大名。”

    第三十四章 扭曲

    宫岚不再关注那边的战场，抱着昏迷中的维克迅速离开了这里。小丑迟疑了一下，还是没有选择追击，因为他居然在阿贝身上感受到了威胁，不解决掉他的话，恐怕不好追击。

    舜空死了？

    “啧，”小丑表情嫌弃地走向维克，“虽然我的口味没有克拉斯那么重，但若是你一点也不反抗，我也会觉得没意思的。维克少爷，刚刚那小子是你的爱人吧？我亲手要了他的命，难道你就一点也不想报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