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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欠抽的语气，无禁一时半会还不能习惯。
“什么那个东西？你说话客气点，”流年珠开口了，“我和无禁已经协商好了，这个身体我们一人一半，不会再斗了。”
“我？”莫斯特无辜地挑了挑眉，继而似乎明白了什么，“这么说来，你来看我并不是偶然，你还是很关心我的嘛。”
看着无禁冷着的脸，莫斯特一脸笑意地在榻上缓缓坐起，屈指弹了弹靡菲斯后笑道：“我是不是昏迷了好久啊？感觉筋骨都有些松散了。”
“闭嘴吧，我的朋友。”莫斯特无奈地看了它一眼。
莫斯特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当然。”
“可你之前一直瞒着我。”无禁冷道，虽然他不能保证莫斯特一定是心怀鬼胎，法里斯也帮着解释这个问题了，可是现在这局面，他也只能捏着这一点攻击。
无禁脸色一沉：“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无禁暗自咬牙，看来自己对莫斯特的偏见是根深蒂固的，只要听到他开口就手痒痒，想和他过几招。
悠悠苏醒过来的靡菲斯哼了一声：“意外情况？我说过的吧，我最讨厌的就是这四个字。”
“也就几天而已，不算久。”无禁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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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趣……
无禁看着他不言语，莫斯特笑着起身：“不过一睁开眼睛居然没被绑着，还有你在身边，这种感觉很不错。”
本来让无禁放下芥蒂去和莫斯特交流还有些强人所难，毕竟三两句话也很难让人放下戒备，但是这种想法在无禁的脑海里逗留了几天后，他反而能坦然面对这件事了。
无禁三不五时地就会到莫斯特的马车上看望一番，几乎每一次流年珠都要发表些看法，这次也不例外。
“那好，”无禁点点头，“把你所有的一切都告诉我，不准有任何隐瞒的事情。”
节前工作真的是太忙了，不过终于放假了，大宝贝们双节快乐！
“不死也好，”流年珠笑了笑，“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如此有趣的人，死了多可惜。”
第十三章 老底
无禁突然想了起来，莫斯特对自己的评价似乎也是这两个字，那他之所以不惜暴露能力来救自己，也是觉得他有趣？
“本来就是这样，”流年珠轻笑道，“我和无禁能洞彻人心，满世界也只有你能瞒着我们，他对你没有安全感也是很正常的。”
夜色正深，大部队预计在天亮时即可抵达帝城，可莫斯特还是没有任何苏醒过来的意思。
有趣这个词需要分情况，某些时候是褒义，有时却也会暗含贬低的意味，莫斯特对自己的评价算是哪种，无禁一时之间还真说不上来，只是看了一眼还在昏睡的莫斯特，不屑道：“一个故弄玄虚的怪物罢了。”
“他不会就这么长睡不醒了吧？”
“我看不懂的人，只有你，凭什么信任你？”无禁冷冷地回过头，有些嘴硬。
制止了靡菲斯后，莫斯特微笑着看向无禁的后背：“其实我能理解你对我的敌意，毕竟你又不知道我内心的真实所想，觉得我会对人类造成威胁也是正常的，可是，我还是希望你能对我多一些信任。”
流年珠嘿嘿一笑：“虽然没有直说，但是这一点不是我们的共识吗？好了无禁，你我之间的争斗已经结束了，现在的重点是你和他。”
“闭嘴。”无禁扶额，虽然他无法看透莫斯特，但至少他们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身边都跟着一位败家玩意儿。
无禁感觉，他似乎有些高估自己了，就拿面前的事来说吧，在莫斯特清醒之前，他明明已经放平了心态，可是现在听到莫斯特的第一句话，无禁就想勒令他闭嘴。
来的这几次里无禁基本上没说过他坏话，可有些时候事情就是如此凑巧，无禁的话刚刚落音，莫斯特就睁开了那双满含笑意的眼睛：“你有没有某些时候，没在说我坏话？”
说白了他和莫斯特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无外乎还是因为看不透他，没有安全感罢了。正常人之间谁也看不出来对方心里在想什么，所以这并不是他誓死抗拒莫斯特的理由，或许真的问清楚后，他们两个才能没有隔阂的一起为神教效力。
莫斯特歉意地一笑：“抱歉，如果可以的话，我并不想让任何人知道，也永远不会使用这种能力，因为我想当一个普通人。只是……总有些意外情况的，当时为了保护你，我也顾不上这些了。”
莫斯特苦笑：“别这么说啊，搞得好像你不了解的只有我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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靡菲斯一头雾水：“刚刚那话是什么意思？”
这种质问的语气让靡菲斯极其不爽，不过莫斯特提前堵住了它的嘴，微微一笑道：“难得你居然对我如此感兴趣，不过突然提及这个话题，我还真不知该从何说起。”
“你先闭嘴。”无禁抢在流年珠之前喝止了它，然后盯着莫斯特看了好一会儿，才心一横说道，“我记得你在昏倒之前说过，关于你的一切，只要我想，都能去问你，你说话算数吗？”
无禁哼了一声：“他怕是没那么容易死。”
莫斯特注意到无禁的眼睛里一直萦绕着紫光，可是看上去十分平和，不像是流年珠那股暴脾气，思索了片刻皱眉问道：“你体内的那个东西……”
好在无禁还是忍住了，而在看到他越来越铁青的脸色后，莫斯特见好就收，正色道：“我差不多知道你担心的是什么，无需多想，你也看到了，虽然我是能暂时吸收别人的能量，但代价也很大，一个长时间处于昏迷状态的人并不会对人类世界造成灭顶之灾。”
无禁扭过头不再开口，反倒是流年珠沉思了半天突然笑着说：“你小子，还挺傲娇的？”
闻言，莫斯特若有所思地看着无禁，似乎在思索这句话背后暗藏的含义，无禁没想到流年珠的嘴这么碎，当场就想把它压制下去，狠狠瞪了莫斯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