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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秋白就没这待遇了,原本还想装病躲两天的呢,直接被他爸揪着耳朵踹学校去了。

    -

    出院那天是外婆和陆行殊一起过来接的程旬,天色已晚又是周日,医院里的人格外多些。

    “其实你们不用特意过来接我的。”程旬揉了揉手腕,懒洋洋的说,“我自己出院了回家也一样。”

    他脑门上还贴着纱布,看上去可凄惨了,嘴上却还要逞强。

    回家以后,外婆今天也不打算开店了,只是全心全意的照顾这两个毛头小子。

    没想到两个人留在家里休息的时候还有警察上门取证,听他们话里话外的意思,那个领头伤人的小混混逃不了制裁,而且这人已经成年了,可不会像上次那样只是蹲蹲少管所。

    至于王可他们几个,主要还是看学校如何处理了。

    得知事情尘埃落定后,程旬心里的石头也算落了下来,就连隐隐作痛的额角伤痛都舒缓了一些。

    在卧室里面,陆行殊脱掉了上衣似乎是准备去洗澡。程旬终于看见了他身上受的伤,因为都上过药了,伤痕转成了青紫色,看上去还是挺严重的。

    程旬的目光忍不住停留在陆行殊后腰那道伤疤上。

    他最后还是没忍住好奇,直接问了当事人。

    “你这个是刀伤么?”

    他的手指指向陆行殊后腰的位置,后者微垂着眼睛,看向自己的伤疤。

    陆行殊沉默了一瞬,点头默认。

    “打架弄的?”程旬又问。

    陆行殊略一迟疑,最后看向程旬的眼睛,还是轻轻地嗯了声。

    见他没有想要解释的意思,程旬也不好意思打破砂锅问到底了,见好就收。

    “没想到你还挺……出人意料的。”程旬最后如此评价了一句。

    “?”陆行殊有些疑惑地看着他,偏过脸凑到床前问,“什么意思。”

    程旬现在正坐在下铺,也就是陆行殊的床上,这人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现在没穿上衣,莫名这样靠过来让人真的很有压迫感。

    他下意识地往后侧了侧脸,试图远离眼前这片看了让人羡慕妒忌恨的胸膛腹肌人鱼线风景……

    “我以前以为你是那种两耳不闻窗外事满脑子认真读书上清华的好学生。”

    陆行殊听到他这么说倒是愣了愣,半晌才干巴巴地回了句,“我的目标不是清华。”

    程旬:“……”

    “哦。”被无意秀到的学渣最冷漠。

    陆行殊看了他一眼,忽然说:“你先去洗澡吧。”

    “嗯?”程旬有点疑惑,“你不急么?”

    陆行殊摇摇头,表示自己无所谓。

    “……你衣服都脱了还不急啊?”

    陆行殊:“……?”

    “因为很热。”他难得解释了一下,必须要表明自己没有随便裸露的爱好。

    程旬朝外边瞅了眼,发现他俩都忘记开空调了,卧室里的温度很像小火炉。

    他摸到床头柜的空调遥控器,打开了冷气,然后又回头瞥了眼陆行殊,“那我先去洗澡了。”

    “嗯。”陆行殊垂眸应了声,拉开转椅坐了上去,随手翻了翻手机。

    程旬瞪了他一眼。

    怎么这人坐着腹肌还这么明显……他忍不住捏了捏自己的腹肌,还好还活着。

    洗澡的时候程旬还得注意头上的伤口,也不敢再洗冷水澡了。水温调到适宜的温度冲刷着疲惫的身躯,温暖又舒服。

    青柠味又充斥着整个浴室,闻久了有点腻了,程旬寻思着下次去进货的时候还是选一些其他味道的沐浴乳吧。

    洗完脸后程旬朝镜子里看了看,发觉自己脸色真的挺难看的。失血过多加上休息的不好,整个人都显得有些精神不佳。

    确实该好好休息了。

    回屋后,程旬下意识地就想走台阶回自己的床休息,没想到却被陆行殊喊住了。

    “你暂时睡我的床吧。”

    程旬的手都已经扶上栏杆了,回头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为什么?”

    “受伤了就别爬上爬下的。”陆行殊也朝他走过来,语气里多了些不容置喙,“下铺方便休息。”

    “不用。”程旬没多想就拒绝了,只是爬个双层床的楼梯罢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啊,“又不是学校宿舍那种梯子,我觉得还行。”

    说完他就踩着台阶准备爬上去了。

    陆行殊下意识地就想拦住他的动作,手搭过去刚好勾到了程旬的腰,一揽。

    男生很瘦,腰也细,隔着纯棉的白色T恤,甚至能感受到他的体温。

    程旬几乎是被他单手“抱”下来的。

    原本他就只跨了一级台阶,他不为人知的秘密之一就是怕痒,尤其是腰上。

    陆行殊的手很温热,搭在自己腰上的那一瞬间他就感觉到了酥麻,然后就没忍住往后撤了一步。

    结果更惨,直接撞到了身后男生温暖的胸膛之上。

    靠——

    这家伙没穿上衣。

    程旬作为一个性向正常的男生,莫名其妙和同性赤裸贴贴也是很可怕的事好吗。

    他侧身逃开,几乎是落荒而逃,单手捂着腰上刚刚被人抓过的地方,背上也又暖又烫的,至今还觉得有些“肉麻”。

    “我靠,你抓我腰干嘛。”

    “对不起。”陆行殊这家伙道歉倒是挺快的,但是对于自己的意见却仍旧坚持,“我不是故意的。”

    程旬拗不过他,又怕这家伙再来这么一出。最后还是往他的床上一个仰躺,非常没有形象的躺成了大字型。

    “好了,这样总可以了吧。”

    他总算是得出结论了,陆行殊这家伙就是又冷又轴,认定的事情八头牛都拉不回来的那种轴。

    陆行殊垂眸看了他一会儿,嘴角拉扯着轻轻地嗯了一声。

    从程旬的角度看过去,似乎好像看见他笑了,但又因为是背着光的缘故,看不分明。

    大概是自己的错觉吧,陆行殊怎么会笑呢。

    陆行殊洗完澡回来之后程旬也没有彻底睡着,虽然有些困意,但终究翻来覆去的。

    卧室的日光灯被关掉了,陆行殊打着手机电筒的光踩着床侧的台阶往上走。

    程旬半梦半醒的看着上铺的床板,出声埋怨道:“陆行殊,我发现我认床。”

    “你明明困了。”陆行殊的声音从上铺传过来,显得有些闷闷的。

    “我睡不着。”程旬没等到陆行殊的回答,便又重复了一遍,“我真的睡不着,这床上都是你的味道……”

    陆行殊:“……”

    有时候他真的不太懂程旬脑子里想的是什么。

    半晌后,陆行殊才回了他一句:“我们用的沐浴露是同一款。”

    彼时,程旬已经睡着了。

    所以他所谓的认床,只是心理作用罢了。

    梦境混乱,程旬梦到了很多凌乱的事情,不止那天和小混混们打架的事,还有些更为模糊久远的记忆。

    他好像梦见了自己小时候的一些事情。

    他梦见自己一直在哭,有一个长卷发的漂亮女人也抱着自己一直哭。

    可是程旬却想不起来她是谁。

    梦境忽明忽灭一下子又场景转换到了一所陈旧的福利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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