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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该的，上次来的仓促忘了给表妹准备礼物，今天补上。”

    “当然不知道。”王默没瞒她，但也不以为意，“我让我表弟帮忙撒了个慌，明天中午前赶回去就行。”

    习俗里，大年初二是出嫁的女儿回娘家的日子，准女婿通常也会在这个日子上女方家拜年。

    “其实你用不着特意过来，我们家没那么多讲究。”

    “你比他们能大几岁？”王默戳穿她，“你是害怕吧。”

    “有我的呀。”小表妹一听有自己的，立刻拍手道谢：“谢谢哥哥。”她眼睛早望着那堆礼盒里的芭比娃娃，只是舅舅舅妈不发话她不敢动手。

    “不是说带我去南城路逛逛？”

    小表妹立刻跑过去看礼物，除了芭比娃娃，竟然还有其他她一直想要的玩具、书籍、漂亮的衣服，应有尽有。

    “是不是写的要永远跟我在一起？”

    舅舅舅妈忙推辞：“都给她买这么多东西了，红包就免了吧。欣欣，不能要。”

    王默看一眼头顶那些游乐设施，问何嘉绮：“要不要玩？”

    “今天应该过来拜访。王默看她一眼，目光自然移到两位长辈身上，微笑着解释：”家里有事耽搁了些时间，晚上过来打扰还请舅舅舅妈见谅，”

    小表妹抬眼看着爸妈，见两人没反对才道谢收下，小孩子对金钱没概念，转手将红包递给舅妈，抱着玩具就往房间跑。

    他态度真诚，礼数周全，何舅舅感受到他对何嘉绮的重视，一时高兴得竟有点脸红：“来就来了，还带这么多礼物做啥？”

    她从小被舅妈教导得好，知道不能当着客人面拆盒子，就抱起两个想进房间，又不太好意思，何嘉绮给她一个眼神，她立刻喜笑颜开的给王默道谢：“哥哥送的礼物我好喜欢，谢谢哥哥。”又拱手拜年，“给哥哥拜年，祝哥哥身体健康，天天开心。”

    何嘉绮的脸红到脖子根儿，她当然明白他的意思，她下意识看一眼前面开车的司机，声音自然压低：“你晚上住哪儿？”

    几个大人在客厅聊了会儿，王默问：“刚才我从南城路过来的时候，有一段路特别热闹，那边是在办活动？”

    王默听她拜年，又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红包给她，微笑鼓励：“哥哥祝你学习进步，天天向上。”

    她看到湖边有人弹着吉他唱歌拍抖音，有人在放孔明灯，也挺热闹，便提议：“我们也去放灯吧。”

    何嘉绮也想两人单独待一会儿，听舅舅这么说立刻答应，进房间换了衣服就跟王默下楼。

    公园临湖，是开放式的，因为时间关系，庙会的各类小摊都收摊了，公园内只有挂在树木亭台上的彩灯亮着，倒是旁边游乐场内还灯火通明，往来玩耍的都是些年轻男女，大家大笑大闹，十分欢快。

    偏王默不依不饶：“是不是啊？”

    何嘉绮摇头：“我又不是小孩子。”

    王默点点头，何舅舅看出他意图，忙说：“梦梦，要不你陪小王出去转转，南城路那公园修的挺好的，过年布置过，夜景比平时漂亮。”

    “不告诉你。”

    他眼神太清明了，何嘉绮怀疑刚才自己幻觉了？王默知道她想什么，手指点下她鼻尖，笑笑没说破。

    坐到车里，她问王默：“你今天不是在容城？”想到傅潼，她有点担心，“你妈妈……知道你离开吗？”

    何嘉绮以为他是因为讲究礼节，希望她家人能感受到他对她的看重，结果王默握住她的手，眼神很坚定看着她的说：“我想你了。”

    何嘉绮白他一眼：“我只是不想花钱买罪受。”

    两人买了灯，到规定的燃放区点火。

    “……”

    王默还是那句：“应该的，图个喜庆。”他说着也不管对方再推辞，直接将红包塞到小表妹手里。

    小表妹有点懵，不是都给了礼物了？还有红包的？她转头看自己父母，犹豫要不要接受。

    舅妈说：“那边有一个游乐场，旁边临湖的空地前几年修了个公园，每年新年都有庙会，白天人很多。不过我们晚上没去过，这么晚了还热闹，可能是游乐场玩的人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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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舅妈也说：“是啊小王，你前几天来已经破费了，你太客气了。”

    何嘉绮刚好写完“默”字”，被他笑话干脆不写了，把愿望在心里默念一遍。

    “我们现在过去？”

    因为新年，道路两旁都装点着灯饰，越是靠近南城路灯火越是璀璨明亮。下车前，王默帮何嘉绮把围巾帽子重新戴好，又提醒她戴上口罩，捂得严严实实。

    “酒店。”

    何嘉绮摸摸她的头说：“哥哥送你的就是你的了，去玩吧。”

    写愿望的时候，王默问：“你写的什么？”

    她有点触不及防，他的吻已经落在她耳畔，嗓音低低的：“每天都在想你，尤其晚上……我满脑子都是你。”

    “说出来就不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