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温柔刀(触手tj,鞭x,极限填充)(4/5)
木雅雅抬起头,看起来一点不生气:“没什么,我不介意你想杀我,不过现在不行,你是被标记的祭品,即使能杀了我,也会被献祭仪式困死在这里,但如果你坚持不配合,我就无法完全恢复。”
她开出交换条件:“我们定个契约吧,我可以现在就消除标记还你自由,但你要继续帮助我恢复力量,时限是两年。”
她不想死,但也舍不得让芬里尔死,于是只能尽可能拖延,两年时间,如果她还不能让芬里尔放下杀心,那也只有认栽做个风流鬼了。
芬里尔两个穴都被塞得满满的,哭得眼睛发红还哑着嗓子跟她讲条件:“嗯啊……一年……最多一年……你、别想……趁人之危……呜呜、撑坏了……”
木雅雅都气笑了,伸手按上他凸起的小腹轻轻挤压,和里面的根茎一起折磨两处性器,芬里尔痉挛着在原地蜷成一团,大腿颤颤巍巍地夹着挂在股间的根茎交叠着讨好磨蹭,咿咿呀呀地呻吟却丝毫没有妥协的意愿。
她看了一会儿后,发现芬里尔被情欲浸泡湿软的眼底里还留有一丝清明,最终叹着气答应让步:“一年就一年吧。”
木雅雅根据树巫传承的记忆画下一个契约法阵,将自己的树液滴了上去,然后划破芬里尔的指尖让他也滴了滴血。
契约成立,献祭仪式终止。
木雅雅握着他滴血的手指舔了舔,让伤口迅速愈合,她终于松了口气,不用担心一个走神就被芬里尔干掉了。
“现在可以放过我了吗……”芬里尔眼神迷离地看着她的动作,抽回手后颤颤巍巍翻身,自己抱着腿分开仰躺在地上,露出被根茎填满的两个穴口:“还是说……你打算把我操死在这儿?”
“那你还有力气跟我讲条件……”木雅雅看到被根茎抽插撑起出阵阵起伏的小腹,一面觉得确实超过了些,一面又觉得不能放过这个教训他的机会,最后选择折中一下。
她消去死死卡在穴口的结,要求道:“现在没那么撑了吧?你自己排出来就是,不准用手去扯。”
芬里尔用湿漉漉的眼睛凶狠地瞪了她一会儿,最后还是不得不顺从,努力挤压着穴肉把根茎往外挤,木雅雅不让他扯,他就去按压小腹施力,穴口在用力下也收缩起来,没挤出根茎倒是涌出不少之前被堵在里面的淫水,浇湿了腿间一片地。
挤了半晌一条根茎都没挤出来,反而穴肉发力不对差点往里面又吸进去一点,芬里尔的神色肉眼可见地焦躁起来,他咬着嘴唇把呻吟死死憋在嘴里,挤压腹部的动作重得完全是在自虐。
木雅雅看着,心情十分复杂。
明明很享受双重情欲带来的快感但又厌恶着自己的身体,也不知是自践还是自尊。
怎么会有这么矛盾的存在?
“好了好了……”即使知道这家伙不屑怜悯,她还是看不下去了:“你这样是弄不出来的,还是我来帮你吧……”
她凑过去跪坐在芬里尔的腿间,握住他用力到凸起经络的手,俯下身低头含住肿胀的阴蒂,尽可能温柔地刺激他蠕动穴肉,慢慢把里面的根茎推了出来,然后又去舔他的阴茎,嘴唇包裹着龟头吮吸,手指在会阴轻轻搔刮,让他慢慢排出埋在后穴里的两条根茎,同时射出一股稀薄的精水。
木雅雅抬起头舔舔唇,把精液咽了下去,即使并不饥饿,芬里尔的淫水和精液对身为树巫的她来说还是极致美味。
“没必要这么折磨自己,我还是喜欢看你舒服的样子。”木雅雅认真地看着他眼睛。
芬里尔眼里看不出情绪,和她对视几秒后主动移开了视线:“惺惺作态。”
木雅雅乐观地认为至少他在语气上没那么明显地厌恶了,又摘了盏堪比速效恢复剂的花露捏着他下巴给他灌了进去,翻来覆去检查身上的勒痕擦伤是否被消除,又按着他的腿去探他下面的两个穴,确保没有出现什么脱垂或者松弛,最后对着撕了一地的碎布条懊恼了一会儿,用枝叶幻化出一件绿褐色的长袍套到他身上。
芬里尔不耐烦地想要推开她,却被周围蠢蠢欲动的根茎隐隐威胁着,只能由着她转来转去地献殷勤,忍了一会儿还是感觉太烦,趁她用手指撑开他的嘴,试图检查喉咙深处有没有红肿的时候狠狠咬了下去,在她手上留下一圈没有破皮但非常深的牙印。
“啊!”木雅雅痛得猛地一缩手,眼看着芬里尔愉悦地眯起眼睛,舔了舔锋利的犬齿。
“……”木雅雅气得不行,却又被他色气的神态撩到,简直像个被作精女友逼疯的死宅一样欲冲又止。
芬里尔成功掰回一局,郁结的眉眼稍有舒展,但眼底的恶意仍然存在,打定主意即使杀不了她,也要给点颜色看看。
仗着木雅雅对他莫名其妙的纵容,他侧身一翻,凭着绝对的体重和身高优势把她压到地上,一手顺着领口,一手从长袍下摆探了进去。
“喂——”木雅雅猝不及防被扑倒,她现在的人形化身照搬了上辈子的形象,只有一米六几的纤细身材,在身高直逼两米还满身肌肉的人形巨狼面前,就是一盘菜。
因为芬里尔看起来没有杀意,她也没有操纵本体的根茎把他扯开,只是象征性扑腾几下手脚就条死鱼一样僵硬地躺平了:“你要干什么?”
芬里尔没理她,像是玩娃娃一样在她身上摸摸捏捏。
木雅雅外面穿的袍子是高领,而且宽大厚重到完全不显身材,所以芬里尔在摸到两团软绵绵的胸部时十分惊讶,下面的手立刻探到大腿缝里。
什么都没有。
虽然那里的皮肤更加细嫩,但完全是光生生的一片。
大概是芬里尔眼里的疑惑太明显,木雅雅试着解释:“我是棵树啊。”
树巫是没有外生殖器的,把芬里尔操成喷泉的根茎本质上是捕食和进食器官,所以严格地说,她对芬里尔的生理欲望也应该是食欲。
不过食色性也,其实没什么区别就是了。
然而芬里尔根本不是在想这个。
因为各种因素,这个世界上大部分人的性别认知都是根据第二性征来区别的,就像他虽然有个逼,但还是男性一样。
这个树巫……之前他就觉得太瘦弱了点,说话的声调也偏高,他本来还以为是和那些精灵一样的娘炮,摸到胸才知道居然是个女人。
芬里尔恍恍惚惚地揉了把手里不算丰满但存在感十足的绵软,不得不承认。
他居然被一个女人操了,还操得那么爽。
芬里尔面无表情地盯着乖乖被他压在身下的树巫细看。
之前没怎么注意,她长了一张格外清纯的脸,和长袍下的娇小身材十分匹配,忽略围绕四周的根茎,看起来完全就是柔弱的无辜少女。
要不是挨操的那个是他,也不知谁更像个祭品。
想到这里,芬里尔忍不住嗤笑一声,深藏内心的惧恨不知不觉中消弥大半。
木雅雅要是知道他的心态变化,一定会在内心吐槽男人即使能生孩子也摆脱不了孽根性,还会极度双标地唾弃他的颜控行为——对,她才不是颜控,她就是馋人家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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