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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矜哼哼一声,“这还差不多。”柳芽交代完事情后过去帮他整理床铺,薛矜望着窗外,今晚的月亮没有昨日明亮,只能依稀看得见窗外的树影,薛矜枕着头,又开始想念纪裴了,不知道他这时候在做什么,是扎营休息呢还是连夜赶路,也不知道他有没有想念自己。

    “大哥,你这里有关于南蛮文字的书籍吗?”薛矜问。

    薛矜于是又写了一遍,薛白将手心握起,眉心也展开了,笃定道:“这是南蛮的文字。”

    薛矜怔愣半晌,眉心轻皱,像是努力在回忆,“你再写一遍我瞧瞧。”

    小丫头玩的累了在乳母怀里睡下,薛矜也总算解脱,陪小孩儿玩开心是开心,累也是真的累,他回到房间歪在软塌上,一连喝了四杯茶。

    “有没有什么?”薛矜越发糊涂了。

    魏朗摇摇头,也不好强求,看他一眼,揶揄道:“我瞧着你不像是中暑,像是相思成疾。”

    柳芽忙道:“奴婢当然说没有,奴婢是站在少爷这边的。”

    蒋天冬跟在他身后,原本想了一肚子的俏皮话,这时候也说不出来,他从不知道,离别是一件这样苦的事,光是看着他都觉得难受了,他想以后要是有了心仪的姑娘,一定不会让她来给自己送行。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薛白点点头,没有注意到薛矜的神情,刚下朝的他肚子饿的很,吩咐丫鬟上早膳,回过头嘱咐薛矜,“还没吃饭吧,就留在我这里吃吧。”

    薛矜和四喜双双傻眼,忙把那张纸抽出来,展开来看,娟秀的字体写着一首秦观的词。

    薛矜当天禀明纪夫人后就搬回了伯爵府,太久没回家,薛公夫妇高兴的什么似的,张罗了一桌子好吃的,薛慧云竟然也回了娘家,一大家子人热热闹闹的,冲淡了一些薛矜心头的难受。

    “殿下若是怪罪,我自去领罚,真的不舒服,出不了门。”

    魏朗瞧着薛矜的模样,蔫蔫的,确实不太精神,但是伯爵府又不是穷苦人家,薛矜屋子里该放的冰一点不比别人少,怎么就中暑了,“你可别唬我,回头太子殿下怪罪下来我可担当不起。”

    这日薛白一回府,就看到薛矜候在他院子里,诧异无比,由夫人服侍他脱下外袍,打趣薛矜道:“今日倒是稀奇,什么风把咱们家足不出户的大小姐吹到我寒梧居来了。”

    薛慧云看着玩在一起的两个人,给薛夫人使了个眼色,小声道:“母亲你瞧竹清,魂都恨不得跟着长陵飞走了,以前哪里见过他这幅模样。”

    第38章 密函

    “有没有……同房……”柳芽还是个大姑娘,这话说出来脸颊已然飞红,头恨不得低到了胸前。

    薛矜哪里还有吃饭的心思,文姨娘那里发现的密函居然是南蛮的文字,说不定文姨娘是南蛮的细作,潜伏在侯府这么多年,这可是天大的事,他现在急需弄清楚那封密函写了什么,但是又不能直接拿给薛白看,薛白若是知道一定会担心,万一闹到宫里去,事情可就大了。

    “母亲你也真是的,怎么阿弟去了侯府你就不闻不问了,你若早管管,或许也不止于此。”薛慧云抱怨着。

    “你确定吗?”薛矜大惊。

    薛慧云的女儿也跟着来了,蹒跚学步的年纪,见到什么都觉得有趣,又和薛矜格外亲密,缠着他陪着她玩,在小丫头天真可爱的欢笑声中,薛矜也不由得笑起来。

    “殿下说太乐司新来了个戏班子,特意请你去听个新鲜。”魏朗道。

    薛矜把纸条翻来覆去地看,想了一宿,也没想出到底是什么字,他将那些奇怪字符抄录下来,决定去问问他博学多才的哥哥。

    薛矜抓过薛白的手,在他手心划了一个字,问:“这是哪里的文字?”

    薛矜也不恼,笑着迎上去,接过嫂嫂的差事,亲自为薛白上了一盏茶,道:“我是有事情想要请教大哥。”

    “大哥!”薛矜瞪他,薛白看出他是真的着急,也笑着收敛起打趣的心思,喝一口茶,道:“什么问题,说来听听。”

    薛矜端着茶杯看她,疑惑道:“她们有什么话不能直接来问我?”

    薛夫人面色凝重,十分担忧,“我没想到竹清竟深陷至此,现在想想,当初他执意要以世子妃的身份去纪府,恐怕是早就对小侯爷存了心了,难怪早几年给他说亲他一个也瞧不上。”

    柳芽见屋子里没人,悄声走进来,将门半掩,对薛矜道:“方才夫人和姑奶奶叫奴婢过去,问了奴婢一些话。”

    伯爵府的日子突然变得无聊空虚起来,往日和薛矜交好的公子哥听说薛矜回来了,纷纷上门邀约,薛矜一概推脱不见,魏朗也来了,给薛矜带了一筐新鲜的荔枝来,奉了太子殿下的命,来请薛矜去宫里听曲。

    魏朗也走了,院子彻底安静下来,丫鬟小厮都静悄悄地各司其职,夏日的午后,只有蝉鸣一声高过一声,四喜立在一旁给薛矜剥荔枝,薛矜百无聊赖,翻了两页书,又把之前从文姨娘那里买来的绣品拿出来看。

    薛矜起初以为是文姨娘与人有私情,借着绣品传达心意,细看下来发现不对,这首诗每个字下笔轻重都不一样,对着烛光细看,还能看到部分被描红的痕迹,这些痕迹看着很熟悉,像是另一种文字,有些眼熟,却记不得在哪里见过。

    柳芽窥一眼薛矜的神色,小声说:“姑奶奶问奴婢,少爷您和世子殿下……有没有……”

    薛矜兴致缺缺,“我中暑了,去不了,你帮我跟太子殿下说一声,等我好了再去请罪。”

    薛慧云点点头,“这样最好,我们薛家的男儿,岂有做人男妻的道理。”

    薛白端着茶水坐下,狐疑看着薛矜,在他看来,这位混世魔王般的弟弟自小不爱念书,更是极少会主动来向他请教问题,“我今日出门瞧着太阳也不是打西边儿出来的啊。”

    不知是太过无聊还是心灵所致,薛矜手里头绞着一个月白色丝帕,不小心扯到了一个小线头,这一扯不得了,将丝帕边缘缝合的丝线扯断了,竟然露出一个夹层,薛矜这才知道,这个丝帕布料另有乾坤,外头瞧着是一层,其实是两层,两面的布料绣图一模一样,在绣图的中间夹着一张纸。

    薛夫人也是无奈,“既然答应了让竹清过去,我又怎好总是过问,叫纪家怎么想,倒显得我们怕被怠慢一样,横竖如今长陵身子好全了,等他们回来我就去说清楚,接竹清回来。”

    薛矜一口水差点没喷出来,他坐直身子,惊异道:“她们问这个干嘛!你怎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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