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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她想起今日似乎就是十一月十二日了,也就是说,今夜就可以参加“守岁”的活动。她道:“我夜里还得去田里巡视,先回去歇息了。”
荆溪咋舌:“夜里去巡田?就那几亩刚发芽的菜地,有什么好巡视的?”
“是呀,照料了那么久好不容易才发芽,若是被冻坏了,岂不是白费了一番苦心?既然郎君把田交给了我,那我就得认真负责。”
说完,她就回去睡觉了。
荆溪撇撇嘴,觉得她太死板了。他忙完后,遇到在廊下散步的曲锋,后者问他:“赵六月呢?”
荆溪答道:“他在睡觉。”
至于为什么睡觉,他有意没说,——若曲锋问起他就说,曲锋没问,他也没必要说。
曲锋果然没问,但他却似乎知道缘由,道:“他最近夜里都要起来巡田,是比较辛苦,白天睡一觉养足精神也好。”
荆溪心中骇然,疑惑曲锋是如何知道的,难道刚才听到他跟赵长夏之间的谈话了?
他是个藏不住心事的人,想什么都摆在了脸上。
曲锋道:“虽然我也不懂农务,但也知道即使是能越冬的菜也怕风雪霜冻,所以需要用稻草铺盖在地表。巡田不仅要关注是否下雪、冻霜,还得巡查田里的稻草、蔬果的情况。这里面的学问,可大着呢!”
荆溪夸赞道:“郎君学识渊博、无所不知。”
曲锋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这些都是赵六月学回来后,又与我说的。再说,他那段时间收集了不少稻草,你也是知道的。”
荆溪当然知道,只是他觉得这事跟他没关系,没有去了解罢了。
曲锋这么说也不是为了指责他,道:“不过也不奇怪,你们各司其职,你最近也忙前忙后的,应该没心思去关注别的。”
“郎君说得是!” 荆溪松了口气。
曲锋凝视了他两秒,笑了笑,将他打发走了。
——
赵长夏当然知道她跟荆溪谈话的时候,曲锋在偷听,毕竟这种事他也不是第一天干了,她已经见怪不怪。
但她也没有因曲锋在就故意说好话糊弄他,她是真心要巡田,——既是为了参加“守岁”活动,也是为了了解田间的情况。
至于荆溪说的话会不会让曲锋有想法,就不是她所能控制的了。
赵长夏夜里起来在系统规定的时间内去巡了一次田,果然立马就到账了10成就点,还有一支容量超级少的眼药水。
虽然这眼药水像三无产品,但是包装上有羊图腾。点开它,还有说明:
[名字] 夜视眼药水
[功效] 缓解疲劳、保护视力、超强夜视能力
[剂量] 0.4ml/支(4滴)
[时效] 6小时
赵长夏往两只眼睛各滴了一滴,感觉冰冰凉凉,跟普通的眼药水似乎没有什么区别。不过当她睁开眼眺望远方时,原本朦胧模糊的村庄忽然变得清晰了起来,一树一木,连树下的石头都能看见,一如白天时的视觉效果。
虽然她的心里已经有所准备,但仍旧被这个效果吓了一跳。
她又惊又喜,然而还未开始兴奋,就已经平复了心情:“难怪这东西没有在流动农贸市场上架,若能交易给部队使用,那夜视仪就能淘汰了。不过就算它能交易,我也无法交给部队研究使用了。”
她借着眼药水的功效,又巡视了一遍农田才回去。
第二天夜里,赵长夏又准时地去巡田。不过她没有用眼药水,毕竟这玩意儿一支只能用两次,她若每次夜巡都用,九天下来也只能攒下4.5支眼药水。
流动农贸市场没有眼药水卖,就算下一次还有活动,也不知道还有没有这个福利,所以能省则省。
一连几晚,赵长夏都拿到了眼药水。
冬至两天前的一个夜晚,她照常起来巡田,还未出门,忽然听到院内有动静。不一会儿曲清江披着一件大氅匆匆跑来,神情焦急,声音哽咽:“六月,我爹他咯血了。”
作者有话要说: 系统:神他妈三牲套餐=鸡鸭鱼三拼饭,槽点逐渐多了起来。
赵狼灭:难道还能指望系统大气一点给我三只猪羊鸡?
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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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休息一天,周四照常更新,然后下章入V,到时候会有万字/三章掉落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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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煮酒
纵使赵长夏平常行事能做到处事不惊,但面对这种情况,依然会稍微紧张和担心。她镇静地安抚曲清江道:“你不要着急,需要我做什么你吩咐一声,我替你办。”
“我想请你帮我去乡里把郎中请来,他就在苏度里,也就是离集市不远的那个地方,他姓李,医馆前有一棵杏树……”
赵长夏道:“我知道了,我这就过去。你记住,眼下曲家能主持大局的只有你,所以你不能慌。”
曲清江冷静了不少,手也不怎么抖了,她点点头:“我知道的,你快去快回,夜晚赶路小心些。”
赵长夏去杂院牵了马,滴了两滴眼药水,然后策马往苏度里赶去。
苏度里离浦村有三里路,虽说以赵长夏的体能别说跑三里路,就算跑三十里路也绰绰有余,可眼下不是训练的时候,她必须争分夺秒。
况且这马也不是为她准备的……
她去到李郎中的医馆,将人从睡梦中叫醒,三两句话把事情说明白后,直接将他扔到马背上迅速往曲家赶。
李郎中从马背上下来后,屁股疼不说,两腿都是软的。
“你、小伙子,你太狂野了,还好我身强体壮,不然一把老骨头哪里够你折腾的?”李郎中批评赵长夏。
赵长夏虚心接受批评,道:“事态紧急,我被逼无奈才出此下策。等郎中替郎君看完病,要如何责骂、处罚我,我也绝无怨言。”
李郎中分得清主次,抓起自己的药箱往曲锋屋里走去:“罢了,先治病救人。”
曲清江陪在曲锋的身边,李氏去厨房里熬药了,田氏跟荆溪也是忙里忙外,赵长夏担心生变,所以一直在门外待命。
时间悄然流逝,曲锋在李郎中施针后,咳嗽得没有那么严重了,咳出来的痰也总算没了血丝。
李郎中收了针,皱着眉头开了新的药方交给曲清江,道:“曲郎君的病没法根治,小娘子也是清楚的。眼下病情恶化,只能加大药材量了,还额外添了些草药,就是有点贵……”
曲清江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不管多贵,只要能救我爹,倾家荡产、砸锅卖铁也无所谓。”
她担心她爹的病情还会有反复,所以请李郎中在曲家下榻。李郎中可不想再被赵长夏扔在马背上了,便顺势答应下来。
曲清江安排荆溪去给李郎中整理厢房,她见赵长夏似乎一直在门外候着,便过去道谢:“谢谢你六月,若非你这么快就将李郎中找来,我爹只怕……”
刚才她全部心思都在她爹身上,没能顾及赵长夏,这会儿终于腾出时间来。
赵长夏道:“不必言谢,郎君待我不薄,我自然也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出事。”她顿了下,“郎君得的是什么病?”
“我爹那是先天不足之症,从娘胎里带来的,以前虽然体弱、多咳嗽,却不至于咯血。如今他年近半百,身体是越发虚弱,除了夏天的时候好受些,其余季节随时都会发作。”
曲清江说着,鼻头一酸便忍不住想落泪。赵长夏见她眼眶泛红,还有些肿,只怕是已经偷偷哭过了两轮,便安慰道:“你不要担心,有李郎中在,郎君会没事的。”
赵长夏不懂医术,除了在一些琐碎的事上帮帮忙之外,对曲锋的病也是束手无策。
她也曾想到系统,只可惜除了舒筋活络的药以及眼药水之外,系统既没有上架,也没有奖励任何药物。甚至她询问系统是否清楚曲锋的病情,系统也只会装死。
“嗯!”曲清江故作坚强地点点头,“李郎中给爹施针后,爹确实好多了。”
“既然如此,那你可不要再哭鼻子了。”
曲清江将眼泪憋了回去,又别开脸,道:“我没有哭鼻子。曲家眼下能主持大局的只有我,我怎么会哭鼻子呢?!”
赵长夏:“……”
哭鼻子跟主持大局有什么关系吗?
她们聊着天的这会儿功夫里,李氏已经给曲锋喂完了药汤,从房中出来,道:“乐姐儿,郎君已经喝了药歇下了,你也回去歇着吧,郎君这儿有我看顾着呢!”
曲清江摇头:“小娘先回去睡吧,我在外头再待会儿。”
“你若睡不着,那就先回房多穿件衣裳。这夜里霜重露寒,夜风又冷,可别连你也病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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