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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清嘉瞬间忍不住很凶地回吻，她想跟林晚说些什么，但是又害怕自己不完美的过去被林晚厌弃，她只能让自己做得更好，让林晚更离不开，她在林晚沉迷之时抵着林晚哄道：“姐姐，我们来一次，好么？”

    顾清嘉原本只是想得到一点点的慰藉，但是林晚给的……实在是太多了，比之前加起来的所有还要多，林晚的回应也更加地清脆婉转，顾清嘉心中的沉郁被一点一点瓦解，她在最贴近的时候忍不住说：“姐姐，相信我。”

    回应林晚的，是更加的狂风骤雨。

    两个人真正碰面的地点是国内的一家较为知名的疗养院，那时顾清嘉的日记被家里人发现，家里人担心她的心理健康，在专人的介绍下将顾清嘉送到了疗养院进行“治疗”，直到顾清嘉不再提及所谓的神明，才出院重读初三。

    如果只是她得不到也就罢了，但是顾清嘉的身边偏偏出现了新人。

    “看来那人对你来说确实很重要了。”薛之之嬉笑着说，“那我也要和她交个朋友，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她真的是所谓神明的替身吧？那我真的——好心疼她噢。”

    等到大部队走了之后，顾清嘉冷冷地看了薛之之一眼，她准备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只听薛之之甜腻的声音从她的身后想起：“嘉嘉姐的忘性真大，你可是要带我逛校园的。”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怀念般的轻佻，“当初我们在……国外的时候，可没见你这么风光。”

    “无妨。”顾清嘉转身看向薛之之，似乎在看一个早已冰凉的死人，“我相信我们之间的关系，也相信她对我的信任。”顾清嘉一个眼神都不再给薛之之，扭头就走，徒留薛之之在身后气到跳脚。

    “如果你现在敢走，我就让我爸撤回捐助。”薛之之说。

    顾清嘉面无表情地略过薛之之，准备回到班级。

    “无妨。”顾清嘉说，“顾家会按谈好价格的三倍重新捐助。”

    “我信你。”林晚主动揽上了顾清嘉的脖子，她轻声说，“我信你，但是……更专心些，我还……不够。”

    “怎么了，清嘉？”林晚本是背对着被顾清嘉环进怀里，她翻过身和顾清嘉面对面，看到了顾清嘉眸间的挣扎和痛苦，“你跟我说说，好么？”林晚凑上去亲了亲顾清嘉的眼睛，想缓和她眼中的那一抹沉郁。

    白天发生的事情到底还是影响了顾清嘉，林晚感觉到了顾清嘉的不虞，顾清嘉只是亲了亲她，将她抱得很紧，却一言不发。

    “与你无关。”顾清嘉近乎冷漠又狠厉地说道，她在林晚到来的这段日子鲜少有这样烦躁的情绪，她看着薛之之一字一顿地说，“管好你自己，否则——”

    薛之之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她已经在顾清嘉的世界缺失了一年的存在，如果她再不在顾清嘉身边的话——

    “爸爸，要不这样吧，我让嘉嘉姐带我逛逛，你们去谈你们的正事，好吗？”

    薛之之几乎要将自己的牙咬碎，她迫不及待地想来看看，到底这个人用了什么手段，竟然能靠近顾清嘉。

    顾清嘉面无表情地看向薛之之，薛之之跟两年前相比，确实“正常”了不少，顾清嘉无意与她纠.缠，微微向旁边退了一步：“嗯。”

    “顾、清、嘉！”薛之之咬牙，“我跟你没完！”

    “我听说你最近和一个女生比较亲近。”薛之之在今天之前虽然处在一个较为封闭的环境之中，但是她想要的顾清嘉的消息却依旧源源不断地传到她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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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时的市里有政策，国外上过一年学回国中考的，可以加三分，两年以上的可以加五分，加分不多，只是在市里试卷区分度不大的情况下，一分就是一所学校，有部分有能力的家庭也确实会用这一年到两年的时间给孩子做一个“保险”。

    这段经历顾家人都讳莫如深，知道的人也不多，其他人只以为顾清嘉是到国外留学了一年再回国参加中考。

    顾清嘉向来和人保持距离，如果不是她的应允，寻常人根本不能近身，可是在她身边的那个女生竟然能距离顾清嘉那么近！！

    “你！”薛之之气急败坏，她大声说道，“如果你要是走了，我就把那个女生只是替身的消息告诉她，但凡她有点骄傲，都知道要离开你身边。”

    林晚本来想到任务APP上的防沉迷支线任务，有些犹豫，但是今天顾清嘉的情绪明显不对，林晚眼睫微颤，在短暂的纠结之后她主动地迎了上去。

    可是无论薛之之如何贴近顾清嘉，顾清嘉总是和她保持着必要的“安全距离”，直到顾清嘉被评估“正常”出院，薛之之都靠近不了顾清嘉分毫。

    顾清嘉在读完初二之后休学了一年，这一年并不像是薛之之美化的那样，她们是在“国外留学”的时候认识。

    **

    “……你来做什么。”顾清嘉皱眉。

    她知道顾清嘉身边有一个比较好的女生，甚至已经登堂入室，堂而皇之地在顾清嘉的家里寄住，两个人甚至、甚至已经牵手了——

    “哈哈哈那你们就先去逛逛。”薛校友似乎很顺着薛之之，其他领导见状也便跟顾清嘉说，带着薛之之逛逛校园就是了。

    薛之之本就有情绪调节障碍，现在更是气到喘不过气，顾清嘉从不对人心软，也知道薛之之的把戏很多，她很快迈上了台阶，连个背影都没有留给薛之之。

    薛之之就是在那个时候认识顾清嘉的，她起初只是被顾清嘉吸引，觉得顾清嘉有趣极了，竟然真的相信这个世界上有什么神明，后来她也偏执地幻想，如果世界上真的有那么一个人这么虔诚而又全心全意地爱她，那么那样的滋味一定很美妙——

    “我来看看到底是谁，能越过你心中的神明，站在你的身边。”薛之之笑得很甜，但是只让人觉得浑身阴恻恻的，“或者是说，你是找了一个神明的替身，还是……背弃了你的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