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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前钱扬才十六岁,刚上高中。他只知道天天一堆工人堵在他家门口要钱。他家原本做工程赚得不少,日子过得很富裕。
要是他父亲也和林家人一样心肠冷硬就罢了,可是面对那些靠力气和汗水养家糊口的工人,他狠不下心,卖了房,卖了车,一家人挤在租的小房子里替林家还了五年债。
“你知道为什么你们项目在茶城找不到工程队吗?不仅是风险问题,林家,已经在我们圈子里臭了。”
臧白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些,胸膛像被塞了一块石头:“可是,林泊川已经脱离林家了,他做这个项目和林家没有任何关系。”
“那他不姓林?不是林广善的儿子?你觉得那些包工头会听你说这些?”
臧白顿了片刻:“可你听到了这些。
“林泊川想把这个项目做成,不光是想赚钱,也有完成他父亲当年未尽事业和弥补当年过失的意思。
“他不像林家其他人,钱扬,你帮帮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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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泊川回到自己办公室,正看见臧白站在那面玻璃墙前面,换了衣裤,望着河对岸的施工地。
他刚在外头碰到华小豪,华小豪正把臧白满是泥点的外套送去干洗店。
臧白带钱扬去了工地。林泊川没让他去过施工地,乱糟糟的,也很危险,都是站在他现在站的位置,把规划指给他看。
臧白没有穿外套,扎在西裤里的衬衣边圈出他细细的腰线,再往上是窄的肩。他双手抱在胸前,想什么事情想得入了神,好像并没发现身后的林泊川,或许发现了也没有在意。
一直萦绕不去,想要拥他入怀的念头再次冒了出来。这个念头就像魔豆种子,一秒便长成了参天大树。
他又靠近了一点,喊他的名字:“臧白……”
“嗯?”臧白没回头,似乎并不在意他们已经很靠近的距离。
“刚刚去工地了?”林泊川问道,把一只手轻轻放到臧白腰上。
“嗯,去看了看。”臧白还是保持着原来的姿势。
林泊川把另一只手也放到他腰侧,轻轻揽着他往后着力,直到臧白的后背贴到了他的胸膛:“工地上乱糟糟的,还下雨,没事不要去。”放在腰侧的手缓缓往前,环在他身体前面。
终于抱实了,林泊川闭上眼,短暂地沉浸在这种妥帖的满足感和愉悦中。
“今天吴启凡来找你做什么?”
臧白靠在林泊川的胸膛,对方的热度透过衣服传到他后背,带起一种轻微的电流感,让他整个都放松了很多,甚至不由自主仰了仰头。
“没什么,问我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其实我猜他是来看我资金筹集得怎么样。”
林泊川忍不住手臂收紧,把臧白结结实实搂在了怀里,接着突然心底突然升起另一种渴望——他的头发看起来好柔软,想要把呼吸埋在他的头发里。
林泊川低头,轻嗅他的头发:“你和钱扬聊得怎么样了?”
林泊川的呼吸就在他颈侧和耳边,一阵阵的鸡皮疙瘩从他后颈升起来,直往头皮上冒。
以前害怕他接近的日子像是上辈子的事,现在臧白沉溺在这种亲密的触碰里,感觉小腿有些酸软,让人忍不住想往下滑。
“他说林家在茶城整个工程圈里口碑已经烂透了。”林泊川的手,隔着衣服从他的腰一直摸到了胸前,直到林泊川抓住他的手,从手背和他手指交错,臧白呼吸急促起来:“林……”
“怪不得周闯找不到施工队,原来是这样……”林泊川抓起臧白的手按在了玻璃上,臧白潮热的手掌心马上在玻璃上留下一个手掌的印记,“那他愿意接这个项目吗?”林泊川凑到臧白耳边问道。
“他说他考虑……嗯……林泊川……”
林泊川轻轻咬住了臧白的耳郭,耳语:“副总,你真能干……
“……让我奖励你好吗。”话落音,林泊川把臧白打横抱了起来,往他办公室里边的休息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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臧总很能干,而且很好干(*^▽^*)今天算加更了,看在我写得快断气的份上,求海星5555
第68章 变态
这边条件不比当初在海城,林泊川的休息室只有一张一米二的窄床。
遮光帘拉得死死的,天光从窗帘边缘的缝隙往里透,眼睛适应了这样的晦暗,也只大概能看清事物的轮廓。
不甚明亮的光线,总能让人更放松一些。
两人侧身挤在这张窄床上,这狭窄的空间,让他们不得不抱在一起。
上午暂时停歇的雨这会儿又下了起来,像是密集的鼓槌轻轻敲在窗玻璃,沙沙的声音让人困倦。
“林泊川……”
“嗯?”他手臂揽在臧白腰上,又往里托了托,生怕他掉下去。
臧白埋在他胸膛,不知道是难以面对对方,还是难以面对自己:“我觉得你有点……”
“有点什么?”臧白后面两个字他没听清,林泊川低头看怀里的人。
“……有点心理不太正常,”臧白小声抱怨,皱起眉毛,又有些羞耻,“你没有那种需要,为什么总这样?”
林泊川注射药物后,发高烧烧红的脸,和那肉虫子一样绵软的身体,交替出现在臧白脑海里,他想不明白他做这些。
“总怎么样?吻你,还是触碰你?”
“……你说呢?”
“没有生理需要,但会有心理需要。”
林泊川的确没有那种迫切生理的需求,但在给臧白带来快乐的过程中,也能让他快乐累积,最后达到一种无比满足的状态。所以事后,他也会和臧白一样倦怠而放松地享受此刻的温存。
“会让你很不舒服吗?我以为你有需要。”林泊川讨好地,甚至显得自己有点无辜。
臧白在这样狭窄的空间里贴着他翻了个身,手从床边垂下去,百无聊赖翻着床单的边缘。
“所以说你变态……”
“……只是用一些方法,我说过不举也可以做。”
臧白咽了一口唾沫,润了润他有些发紧的喉咙,他不知道林泊川为什么总是轻而易举把这种话说出来,好像天生没有羞耻感。
而他因为刚刚那一切——林泊川冷静地把他的情态都看在眼里,就像把他放在手心里尽情把玩一样,那不光是羞耻了,心里还隐隐升起一些不快和气恼——他暴露了所有不堪,而林泊川简直冷静得有些高高在上。
“男人不举就是会心理变态。”
“……”
林泊川妥协了:“好吧,我承认。”
“……”
“你有没有想过不要在注射药物?生理正常了,心理也就不变态了。”臧白第一次说这个话,很难说出口,因为这意味着他原谅了林泊川,背叛了他自己。
可是不原谅又能怎么样呢,他们已经是这样了,法律上是夫夫,也发生了这样的关系,接受了对方所有的为所欲为,再说不原谅,就太矫情了。
可有些事就是这样,人到了最后,哪怕违背一切,最无法违背的还是自己的内心。他突然有些理解他妈妈当初的选择。
“我觉得这样就很好,我能控制住自己。Alpha易感期都很狂躁,容易伤到自己的Omega,O的腺体很脆弱。”说着他把手指放到臧白后颈的止咬环上轻轻拂过。
蛇鳞状的光滑金属片服帖地覆盖住臧白整个腺体,那些金属片也被他的体温给温得暖热。林泊川的手指舍不得拿开,在上面来回抚摸。
臧白不让他摸,抓着他的手,环过自己,放到了身前。
Alpha的欲望构成很复杂,除了下半身的,咬穿Omega的腺体,标记他,也是一种根植在内心的渴望。交*的渴望和标记的渴望往往交织在一起,互相放大,最后能让Alpha丧失理智般癫狂。
他记得臧白信息素的味道,只在很多年前闻过一次,却那样深刻地印在了他的记忆里。
甫一想起,又忍不住缩着脖子,把呼吸埋在臧白后颈。
那里除了臧白身体的味道,什么味道也没有,但没关系,他知道止咬圈下有什么就够了。
这个想法让他的犬牙开始分泌α2型信息素,这种液体信息素让他口腔里的唾液过于丰富,林泊川不停吞咽着。
臧白突然用手捂住了后颈,随后侧脸避开,拒绝的意图十分明显。
“别闻了,真的很变态。”
这语气让林泊川猛然惊醒,臧白应该对这个很反感,他竟在意乱情迷中,把这点给忘记了。
臧白坐起身,背着林泊川开始一件一件穿上搭在椅背的衣服。
他的语气也变得冷淡了不少:“债主该不会只有钱家一个吧?接下来又来了要债的, 你打算怎么办?”
林泊川也坐了起来,有些嫌弃地拎起那件被揉起了褶皱的衬衣。但这地方没有装衣帽间,只有柜子里放了几套应急的衣服,没有和他今天的外套搭配的衬衣。只好勉为其难穿上。
“不知道,来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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