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湿热的气息透过一层薄薄的棉布扑到肌肤上,臧白不由得夹紧腿,全身此起彼伏地窜着鸡皮疙瘩,又紧张又羞耻,白皙的皮肤被一阵阵春潮催得嫣红。
他双手竖起衣领,手指带着领带穿过后颈,不忘嘱咐:“手没好全,晚上少喝酒。”
臧白没好气接过领带,没等他站起来,林泊川提了提裤腿蹲跪在臧白面前。
他挑了一条深蓝的斜纹领带拿到书房给臧白。
臧白赶紧抓着衣摆往下遮了遮:“行了,再不走要迟到了。”
“我叫了小豪和立辉,他们会帮我挡酒。”
妻女出院的第二天,钱扬一言不发,自己带着施工队,还拉上了一批自己垫资的建材,回到了锦川楼盘。一直开不了工的二期盘,就这样突然开了工。
其实是自从那次输血后,臧白一直不好。
失去的血液不是一朝一夕能够补得回来,已经想尽办法给他补身体了,但收效甚微。出院后一直卧床,休养了半个月才能下地。
臧白擦了擦被润湿的唇,红着脸提醒他:“头发,弄乱了。”
所以他能推掉的社交都推掉了,赠送回礼这种事,他大都交给了华小豪去办,只除了一些需要他亲自打点的紧要关系。
镇政府那边得到市领导的示意,事情推进得很快,预计年后就可以施工改造,一年后就可以接待游客,三年内就能全部改造完成。
另外他们古镇的旅游项目也进展得很顺利。
他本人却十分困扰,一是他本来就不喜欢家里有其他人,再则臧白还需要静养休息,而且别人上门拜访,他按理还要回访,这都是事儿。林泊川原本打算,趁着好不容易休息的几天好好陪陪臧白。
大年初七,今晚是吴局长的饭局。
前两年春节还都只是自家人过,今年他们突然迎来很多客人。年节期间,登门拜访的人络绎不绝,有古镇项目相关的供应商,有想要拿到好地段商铺的商家,也有市长区长们派来秘书日常慰问……种种迹象都表明,林泊川已经算是在茶城站稳了脚跟。
“知道了。”
到这儿,聚集在售楼部两三个月之久的业主们才总算得到了一些安抚,和地产商重新签订合同后,终于安心不再维权了。
林泊川非但没有起身,而是掀开宽松的衣摆,把脸拱进衣服里边,贴着那层薄薄的肚皮上。臧白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外推。但那颗不断往上的头顶得臧白不断往后仰:“别疯了……痒……嘶……”臧白闷哼两声,推拒的力气骤然小了不少。
他过去就顶不住林泊川的蛮力,现在更不行,只能好言劝道:“你晚上还有饭局,别让人专等你……”
说完又捧着臧白的脸,贴在他嘴唇上,用力亲了一口,才把人放开。
林泊川也不回答,只贴着胸膛往下亲,亲到小腹不动了,把脸埋臧白腿间,急促地喘气。
“林泊川,你……”
眼看事业蒸蒸日上,但这段时间林泊川都不太开心。两个项目同时进行,明明公司忙得脚不沾地,他还常常说不见就不见了。哪怕在公司,也要么一脸深沉,要么心神不宁。
“别光是嘴巴知道。”说着他拿过领带夹,把系好的领带别到衬衫上,拍拍林泊川的胸膛,示意他系好了。
刚刚好了一些,又因为突然降温感冒了一次。只是普通感冒,但他自身的抵抗力和免疫力实在太差,弄得很严重,差点转成肺炎,吓得林泊川两天没敢合眼。
臧白斜了他一眼:“你的手不是好了吗?”
古镇选址是在茶城东边的一个制茶镇上,和城区只有一小时的车程,林泊川和白家的表哥已经去考察了很多次。林泊川和白家合资的文化公司已经成立,也得到当地旅游局和文化局的支持,目前正在和镇政府谈合作。
二期楼盘的开工对整个项目意义重大,公司还专门搞了个开工仪式,请了各级领导,还请了当地媒体来宣传,声势十分浩大。借着这红红火火的气势,广川承诺那批被坑害的业主,等二期建成,会按照他们合同上的面积赔偿。
广川虽说是把这个闷亏生生给吃了,也得到了不少好处。首先是社会各界的好评,从官方到民间无一不称赞其为良心企业。在媒体一番大肆报道之后,二期楼盘的预售也进行得十分顺利。这个窟窿填了快三年,终于第一次见到了回头钱。
林泊川突然放开了他。抬起脸来,头发乱了,脸上也有些潮红,他压着自己有些粗重的呼吸声和无限膨胀的情欲,喃喃好似埋怨:“睿睿,你最近瘦了好多。”
半个月后,新生儿和赵晓雅都先后出了院。赵晓雅在电话里感谢了臧白一番,说等她身体再好些,就带着女儿来看望臧白。
虽说最开始吴局长没有告诉林泊川锦川盘的真实情况,让他无知无觉踩进这个坑,但事前事后这位领导都给他帮了不少忙,又特别是在古镇项目上出了大力。今晚饭局来的都是茶城有头有脸的人物,林泊川怎么也不能在这种场合拿乔。
能合作的关键也并非是臧白一人的功劳,亲戚关系只是一个引线,而林泊川本身——他的能力,他的视野,他从小侵染的商业环境所铸就的独到眼光,对于白家来说,也是不可或缺的资源。他们一拍即合,又因为臧白的关系,使得他们的合作能够完全信任对方,彼此心无芥蒂。
眼前的难关还没有完全渡过,但对于林泊川来说,未来事业的宏图已经在他眼前展开。特别是和白家,这个在茶城本地深耕几辈人的的家族联手后,他在茶城也越来越如鱼得水。
臧白这一路病病殃殃拖到年关才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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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泊川站起来,弓腰把人抱住,伏在他耳边说:“太瘦了,赶紧养胖点,把身体养好些,忍了一个月,我到极限了,宝贝儿。”
“只是摘了钉子,抬起来还是痛……”说着林泊川示范把手抬起来,抬到齐胸的位置就装模作样地皱眉咋舌。
腻歪了半天,时间显然已经不太充足。臧白听着对方匆匆离开的脚步声,轻呼一口气,突然放松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