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害羞(2/2)
“干嘛?”
直接打断了宋冠青,氛围很好,说出的话却不解风情。
“不如就找臣?”
“公主醋了?”宋冠青轻笑一声。
若是有人无意闯入,便是要被这香艳场景羞得面红耳赤,只见一娇小少女上身衣衫齐整,下身却毫无遮掩,赤裸着一双纤细玉腿,这便罢了,可这腿还大大张开,娇软腿心正对着面前的青年,少女贝齿紧咬下唇,不知在忍受着什么。
楚渝默然,心说,她才不信呢。
“这活可快不了。”
索性今夜宫人见主子没回来,大多都聚在一起,才没发觉。楚渝坐在床上,还在感叹宋冠青这身形,竟如隐形一般,抱着她还稳稳当当的。
这药见效快,小穴已没那么火辣辣的了,背上并不严重,宋冠青照旧涂得又慢又柔,气氛却不似刚才那般暧昧,屋内静谧,一室烛火,楚渝拢起腿,脸趴在膝盖上,昏昏欲睡。
说起这个,楚渝就羞愤难当,当时让她趴着,一张嘴如吸血吃肉一般,咬得她生疼。她凝了神,默默合上了腿,背过身,又将上半身的衣服渐褪了下来。
宋冠青没理,躬身将人拦腰抱了起来,寻着一条漆黑的路便走了,走时留下一句:“回宫等着她去。”
中秋节的孔明灯已放了起来,一盏一盏的灯如墨空中缀着的星辰,一点一点的橙,便要将天空燃起来,他们在的位置高,此刻更像是身在其中一般,两人渺小得像那缓缓升起的孔明灯,心中涌出无限暖意。
“看就看,若是我不满意,那你…”楚渝最受不得激将法,忍着恐惧,将脑袋抬起来,一时惊住了。
“真馋。”宋冠青眉目英挺,柔柔烛光下,长睫微动,调侃她道。
宋冠青低头看她,她眼中满是惊艳,一双杏眼倒映着星星点点,美目盼兮,巧笑倩兮,心下柔软,刚想开口。
胸脯清凉,红果也没那么痛了,楚渝心神荡漾,忽而好奇问道:“你手法这么好,可曾学过?”
楚渝灵敏的察觉到此刻氛围不对,便开口道:“很美,快回去吧,我好冷。”
“不用管它,今日不动你,只擦药,”他若有所思地看了看她,眸光沉沉,似能穿透衣裳,又道:“我记得后背处…”
“那你快些。”
小醇方才如梦方醒,瞬间了然两人的关系,赶紧跑回了宫中。
“公主殿下不会怕了吧。”他的语气故作夸张道。
“行了,我到了,你走吧。”见他还站着不动,楚渝催促道。
“你别想多了,”宋冠青笑了一声,从怀中摸出一个白玉扁罐晃了晃,“只是给你上药。”
“别动,我再涂涂背。”宋冠青语气强硬,楚渝僵着背,生着闷气。
宋冠青就着屋里的温水洗了手,又拧了一张白棉巾,将楚渝的腿分开,敷上了棉巾,热气一熏,穴便软了下来,身上也舒服起来,她发出一声叹谓。
“嗯,把衣服脱了。”宋冠青不容置喙道。
“问问罢了,以后也找个如你手法一般好的面首。”她斜昵了他一眼,不屑道。
“我说给谁听?”楚渝仰面白了他一眼,语气有几分埋怨,“这么多人,赶紧把我放开。”
“是为了让你舒服,书上,学的。”青年的声音突然扭捏了起来,匆匆擦了药,道:“擦完了,我走了,你一会儿再躺下。”
“先等等,”楚渝抿着唇,又朝外吩咐了一声:“小醇,我要睡了,叫人别来打扰我。”
没继续下去,宋冠青利索地又飞了起来,两下便到了玉堂殿,甚至还仗着自己身形快,七拐八拐,将人还送到了寝宫床榻上。
他的手从后往前伸到了她的胸前,攀上了雪乳,缓慢揉捏,将药膏涂揉到各处。这手拿过刀剑,作过好画,如今握着柔软也如此自然。楚渝不禁想到。
“我看看伤在哪儿了。”宋冠青说着便蹲下身来。
“我只你一个。”冷不丁的,宋冠青的声音从后头传来。
“先涂前面。”
楚渝面皮染上了一层红,她还没好,是万万…
再转过头来,哪还有他的身影。这人,做的时候那么狠,平时言行举止轻浮,竟还会害羞,不会就不会呗,学学又不丢人。楚渝想着,唇角微翘。
“我自己可以擦了,你快走吧。”楚渝目光闪躲,扫了一眼他布料上的支起,今晨那粗壮的物什还插在穴里,若是赤身裸体,还不知又要发生什么。
宋冠青实在讨厌,花核擦完了,便把手指伸到里面,却不提醒她,突如其来的异物感,花穴不由紧紧含住,手指缓慢的动着,还好蜜汁够多,他按着软肉,一层一层的揉开,将每一处都按得酥软。
说罢又挣扎着从他怀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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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会上!”楚渝气鼓鼓的拿了药。
漆黑的路便于掩人耳目,寻着一处静谧的角落,宋冠青抱着楚渝轻身一起,在檐上飞跑如雁过无痕一般,清凉夜风吹在脸上,冷得楚渝忍不住往他怀里缩,宋冠青抱得紧了些,忽的又停住,道:“公主,抬头看看。”
药膏虽清凉,穴却是热的,终于各处都抹到了,楚渝额上沁出了汗,小声道:“好了吧?”
“不看,快走。”楚渝闹着脾气,实际上是有些恐高。
这话半真半假,楚渝还未作反应,胸上一疼,刚夸,这人就开始作弄她,她也气了:“少将军宏图大志,可不敢耽误,我好了,你快滚吧。”
只见那雪白裸背上,红痕如雪梅点点,竟有种凌虐的美感,她蝴蝶骨长得极美,被按下时,透着一股脆弱,细腰纤纤,一手可掌,宋冠青的胸膛抵上了她。
趁她还舒服着,宋冠青拿开毛巾,挖了一指青色膏体,轻轻涂抹在肿胀的花核处,热气不见,忽逢一物,凉得楚渝花唇不由吞吐了一下。他涂得认真,两手轻捏,方方面面都照顾到了,只喷在腿心的呼吸,让她发痒,情不自禁的流出几缕蜜液。
“别犟,你手短,我知昨日伤到了里面,你擦不到。”没过多争执,宋冠青将人裙子撩起来,那花穴肿得跟什么似的,花唇外翻,隐约可见内里深红,可怜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