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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动忽略掉最后一句话，也就是说，过了这一个月，她就能将人一脚踢开了。
北湫湫急了，“先来后到懂不懂？你只交了一个月的学费，一个月后，姐姐是我的私教。”
两双视线齐齐看过来。
北湫湫有点紧张，手指头勾住了郁清凌的袖口轻轻晃了晃，“姐姐。”
郁清凌一开始是很诧异的，随后莞尔，正色道：“一个月后，我就是湫湫的私人教练，你想继续学，武术馆会给你安排别的教练，这里的教练都很优秀，你一定会有所收获。”
肖擎天磨了磨牙，问北湫湫：“多久？”
郁清凌的配合无疑让她欣喜起来，她神气地昂首挺胸：“一直到姐姐不在这工作，这期间姐姐都是我的私教~”
肖擎天又看向郁清凌，他知道郁清凌的性子，是什么就是什么，不屑于扯谎。
他问：“是真的吗？”
郁清凌脸不红心不跳，“没错，是这样的。”
肖擎天还能说什么呢，只能憋着气，另想接近郁清凌的办法。
目睹了一切的九九有些迷茫，它觉得哪里不对劲，但是这发展又没有影响到后续的剧情改变。
所有数据都是正常的，除了多出来一个原剧情中没有出现过的北湫湫。
系统早就将北湫湫划分到了路人甲。
或许只是一个路人甲改变了，但是这并不会影响到主角团？
三人一起上楼，肖擎天进了男更衣室换练功服，郁清凌回头压低声音对北湫湫说，“真的想学武术？”
这只是北湫湫临时为了不让肖擎天得逞才脱口而出的，在这之前，她从来没想过自己要学武。
不过学武后自己就能天天名正言顺地见姐姐了！
对上郁清凌漆黑沉冷的眸子，她心跳漏了一拍，纠结两秒后扬起笑容，“想啊，我想。”
郁清凌仔细看了她一会，说道，“现在去缴费？”
毕竟，万一肖擎天较真地去查，发现一个月后自己晚上的档期都是空的，那自己一个月后会不会又要给肖萝卜当私教？
所以还是先交了学费定下来毕竟稳妥。
北湫湫连忙点头。
两人一起去了办公室，找人事经理查了合同所剩年限后，直接交了三年的学费。
这是一笔不少的钱，刚意外收到一笔巨款的郁清凌二话不说抢先交了钱，然后问北湫湫：“我先去更衣室换衣服，一堂私教课两小时，你在外面休息区等我还是来教室里等？”
北湫湫当然要去教室里盯着肖擎天，以防情敌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生出什么坏心思。
不过想到郁清凌这么辛苦，大晚上还要上班，于是去排队买了两杯奶茶。
等她回来的时候，肖擎天的私教课已经开始几分钟了。
今天的私教课依旧是抗打训练，肖擎天在听到这四个字的时候就开始浑身发抖了。
“清凌，能不能换个？”
“你想好要退学费了吗？”
“这怎么就扯上退学费了，我还要学的。”
“那就开始。”
教室外，北湫湫手提奶茶，推开门，打算好好看看私教课都要学些什么，自己也好有个准备。
没想到一推开门就看到了肖擎天被一个毫不留情的过肩摔摔在地上，四肢抽搐几下，半晌爬不起来，要多惨有多惨。
北湫湫：！！！
这也是一个月后她要经历的吗？？？
第27章
今天的私教课也是抗打训练，跟昨天的教学一样，却也不一样。
昨天郁清凌只顾着揍人了，今天虽然依旧是揍人，但她有好好教学。
每一次将人揍趴下都用的是不同的招式，攻击的位置、角度都有所不同。
揍完之后，郁清凌会认真地告诉肖擎天遇到这样的攻击时要怎么巧妙地避开要害、将伤害和痛觉降到最低。
当然，肖擎天并不是什么一学就会的武学天才。
他脑子会了，但是四肢并不听使唤、跟不上想法，依旧只有被揍得惨叫连连的份。
北湫湫就这么呆呆站在门口，透过半开的大门，目睹了整整持续两个小时的单方面花式吊打。
肖擎天在郁清凌面前毫无还手之力，而郁清凌招招狠厉迅猛，哪怕已经照着郁清凌教的方法去防御去走位，依旧狼狈如狗。
两个小时的课程结束，肖擎天已经汗流如瀑布，软趴趴躺在地上动弹不得。
郁清凌却浑身清清爽爽，感觉再给人上几堂抗揍训练课都不成问题。
她垂眸睥睨地上的人，做出点评：“虽然今天的你依旧很废，不过抗揍能力有一点点提升，明天继续。”
肖擎天：“······”
想死。
北湫湫：“······”
想逃。
课程结束，郁清凌不再管学员的死活，转身正打算离开，不想却看到往日里总是笑眯眯的女孩一脸呆若木鸡，小嘴微张站在门口。
郁清凌脚步顿了顿，而后加快脚步来到北湫湫面前，不自觉带了些紧张，“吓到了？”
北湫湫眨了眨眼，说不出话来，机械地扯了扯嘴角。
郁清凌安抚地轻拍她的肩，“走吧，先离开这里。”
被一双温度略高的手捏住手腕的时候，北湫湫才发现自己手上还提着两杯奶茶。
她被抗打训练吓懵了，都忘了要将奶茶送出去。
两人一起出了武术馆，门口没有看到那辆扎眼的跑车，郁清凌回头，眼神询问车在哪。
北湫湫吞了吞口水，努力掩饰着自己的紧张：“姐姐，那个，以后我也要进行抗打训练吗？”
郁清凌啊了一声，恍然，“原来还是怕了啊。”
她正色，“你跟肖擎天不一样，等到给你上课的时候，我会教你一些防身的招数，适合女孩子练习的。”
北湫湫松了一口气，带着撒娇的意味，“吓死我啦姐姐，我还在想要是到时候我也要先进行抗打训练，会不会挨不过你一招。”
郁清凌带着笑意，“放心，我绝对不会揍你的。”
北湫湫将手中的奶茶扔了，一般奶茶超过一小时就不建议继续喝，她兴高采烈地问，“姐姐，我们现在去哪？逛一逛还是直接回家？”
“我想买一套睡衣。”
“哎？”
“嗯，昨天那件，穿不习惯，我想要长一点的。”
“长裙？”
“···不是，有长袖和长裤的。”
北湫湫有些遗憾，今天不能欣赏美好风光了，不过还是在手机地图上查了最近的商场。
北湫湫来的时候是下班高峰期，跑车停得有些远，两人打算步行到最近的商场去买衣服，单程不超过五分钟。
巧的是，路途中会路过一条小吃街，郁清凌还是第一次知道原来自己工作的地方附近有这个一个美妙的地方。
隔着几米远就能闻到空气中浮动的混合香味。
小吃街人群涌动，明亮的灯光下，各种各样的食物泛着诱人的光泽。
揍人也是需要体力的。
这会儿，郁清凌只感觉到肚子一阵咕咕乱叫，唾液控制不住地不停分泌，脚步缓缓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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