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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完话就将手里的文帝遗诏递给了孟鹤知,但却没有立刻挪开手,反而施加了力道:“安乐殿下,若是查验后,这确实是文帝笔迹,您又该如何说法?”
孟鹤知不慌不忙地盈盈一笑道:“若真是皇爷爷的遗诏,安乐身为皇室血脉,自然会谨遵皇爷爷的遗愿。”
有了孟鹤知这句承诺后,韩大人终于松了手。即便笑道:“好,有安乐殿下这一句话,下官就放心了。”孟鹤知瞧出他笑意中的狡黠之色,便暗道不好,莫不是这遗诏真的是文帝亲笔所写?
可即便她心里有所惊慌,却是面不改色地打开这封遗诏。
乍一看,这封遗诏确实与文帝的字迹别无两样。但孟鹤知又岂是如此轻易妥协之人,若是她承认了孟骏德拿出的这封遗诏,无异便是承认了她的父皇夺了孟骏德的皇位。莫说孟翼遥的皇位,就连她这长公主之位也非实至名归了。
孟骏德见孟鹤知目不转睛地盯着手中遗诏,不慌不忙,与往日无异地含笑问道:“安乐可从中瞧出些端倪?”
孟鹤知前后瞧了两三遍,最后缓缓点了点头。瞧着她这模样似乎是确认了这遗诏的真伪,抬眸看向孟骏德提高些声量道:“五皇叔当真是煞费苦心了。”
一听她这话,莫说祭天台上的众人,就连祭天台的百官也不禁哗然。
呼延翦心直口快道:“安乐殿下这是何意,莫不是想混淆我等视听,想将这文帝的亲笔遗诏当作伪造之物!”
孟鹤知将手中遗诏收好,不搭理呼延翦的话,也不打算将这遗诏交还给韩大人。她转而问道:“韩大人可知文帝是在何时何地,又在何等身体状况写下这遗诏。”
“这……”
韩大人稍作思量,倒是并没有被难住,开口即道,“自然是弥留之际……”
孟鹤知冷笑一声打断他道:“既然是在弥留之际,文帝又怎么可能留下这封所谓的亲笔遗诏呢!”
第21章出乎意料
孟鹤知之言,当即引得祭天台下的文武百官哗然不止。
也使得有另一波官员主动站出来,更有甚者直接从队列中站出来大声说道:“微臣是文帝二十年中的进士,承蒙文帝厚爱,曾任礼部侍郎一职。也曾在文帝榻前侍奉,彼时未曾见过文帝有何传闻诏书。传位一事皆为文帝口谕,由先帝近榻听旨,亦有不少官员在场。”
“是了,微臣彼时亦在。未闻文帝提及传位诏书!”
一者站出,便有支持者接踵而至。如方才支持孟翼遥禅位相似,此刻也有不少官员站在了孟翼遥这一边,认为孟骏德伪造了此所谓的文帝传位遗诏。
一名心直口快的武官不禁大声说道:“莫不是五王爷这些年习惯了大权在手,现如今不肯将大权还给陛下,便来了这么一出。还是五王爷打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将大权还于陛下!”
“大胆!”
呼延翦是孟骏德的拥护者,他又岂会容得旁人当着他的面讽刺孟骏德。他恶狠狠地瞪着那名武官,随即对金吾卫发号施令道,“金吾卫听令,将在场不听话者就地处决!”说罢,抬起的手重重下落。
他嘴角泛起一丝轻蔑的笑意,正准备看着金吾卫如何处决这名不识时务的武官。却不料,金吾卫对他的号令无动于衷,竟无一人上前去处决那武官。
这使得呼延翦万分惊愕,拉着离自己最近的一名金吾卫的衣领,满是怒意地质问道:“为何不停本侯的号令。”
这名被他抓住衣领的金吾卫低头不语,气的呼延翦朝他大声吼道:“回答本侯的话!”
就在这时,呼延翦见一旁的白苍术缓缓抬起手做了个示意那位金吾卫退下待命的手势。这次,这位金吾卫当即就给出了反应,对着白苍术毕恭毕敬地点了下头便从呼延翦手中挣脱,往后倒退了数步。
“你……”
瞧着这名金吾卫对白苍术的无声号令竟做出的反应,令呼延翦震惊不已。他苦心经营好些年,未曾想到仅一夜之间便被白苍术所瓦解。
呼延翦满腔愤怒,怒火中烧地朝白苍术投去一记眼刀,咬牙切齿地低吼出对方的名字:“白苍术,你究竟是使了什么妖术,竟让本侯的人对你惟命是从。”
“冠军侯说的哪里话,这金吾卫自然是陛下的人,何时成了你的人。”
王羽早就看呼延翦不顺眼了,现今有机会巴结讨好白苍术,又能酸一酸呼延翦,他又岂能错过,“莫不是冠军侯早就不将陛下放在眼中。”
“王羽!本侯看你是嫌自己的命太长了!”
呼延翦怒喝完王羽,便立刻朝王羽袭去。
瞧见呼延翦要对付自己,王羽大惊忙不迭地朝白苍术呼喊道:“白常侍救我!”他呼喊的同时便朝白苍术身后退去。
呼延翦嘴角泛起一丝阴鸷冷笑,其实他对这王羽早有杀之而后快的念头。今日既然是他自己主动送上门来,他当然不能教王羽失望,况且他认定白苍术不会管这档子闲事,即便王羽求救于她,她也会视若无睹。
可这白苍术今日却出他之预料,竟真的因为王羽这一声求救而介入他们二人之中。呼延翦瞧着白苍术一掌推开自己正欲去抓王羽的手,踉跄小半步站稳之后,朝她吼道:“白苍术,你今日到底是何意!”
面对呼延翦的提问,面戴将军傩面具的白苍术犹如充耳未闻一般,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呼延翦,并没有一声回应。
如此局面,又岂能令原本就是火爆脾气的呼延翦不为之恼怒。他原本就不满孟骏德更器重白苍术,甚至因为昨日酒楼之事,孟骏德还罚了他一顿板子。使得他倒现在还有些腿脚不利索,但即便如此,呼延翦也有足够的信心去对付白苍术。
呼延翦想着白苍术不过一介女流,即便平时举止打扮多似男子,可这体魄气力终究是男女有别。更何况,她本就有伤在身,加之她的体内……
想清楚这些后,呼延翦的嚣张气焰越发猛烈。哼笑一声无比鄙夷地对白苍术道:“好啊,从前王爷总是拦着不让本侯与你一较高下,今日本侯也就不顾忌这些了。”言毕,就将攻击目标从王羽转为白苍术。
正如呼延翦一开始预料的那般,白苍术一直将受伤的左手负于身后,不让呼延翦有机会抓住自己的左小臂。可呼延翦就是要与之作对,每每专攻其左小臂,逼得白苍术节节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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