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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温绒又拿出一个吃起来,咀嚼几口,发现面饼虽香但干硬,她不是很喜欢,但还是一口一口吃完。
“嗯。”顾锦看着这饼,眼神温和,“我记得这是我妈家的特产。”
“你母亲现在如何?”温绒问道,顾妈妈毕竟是解决问题的关键,她向着谁很重要。
“她病情好了很多,可以出院,但最近这个样子,我在想把她送到哪里好才不会有人干扰。”
温绒提议,“要不你把你母亲送到我家,就是温宅如何?”
“不麻烦你了,我再想想。”
“你母亲怎么看待你弟弟?”
顾锦眼眸浮现出一抹失落,“她倒是很想全家团聚,她说这么多年过去,若是父亲悔过,还是一家人在一起比较好。”
这样的话对顾锦十分不利。
顾锦显然不想和林家有任何纠葛,而顾妈妈想全家团圆,明显是向着林家人,只是等着顾锦发话。
“你妈妈是感到孤单。”温绒声音平和,“你应该很久没有和她好好相处,她心生孤独,就会想起从前全家团聚的场面,慢慢发现家的好,选择性忘掉家暴的丈夫,在心中不断塑造出一个完美和谐的家。”
顾锦罕见地愣住,她对家庭的事,看得不如温绒清醒。
家是她一直很想逃避的东西,她厌恶充满暴力和眼泪的家庭,希望带着母亲逃离苦海,但对于母亲的感受,她确实是忽略了。
“不要让你母亲淡忘痛苦也不要在痛苦中沉浮,你带她来我家,或许比护工照顾她更好。”要让林子杨无法接触到顾妈妈,温绒眼眸认真,“记得保密好你母亲所处的位置。”
“我知道,我特地叮嘱过不让任何外人接触她。”顾锦了解到林子杨四处调查母亲的线索,还在媒体前造谣说她可能软禁母亲。
一旦消息泄露,母亲说的每一句话都会对她造成不小的影响。
“那就好。”温绒见顾锦吃完面饼,诧异,“好吃吗?”
“还行,母亲每次回娘家都会带给我,她回去后过得不顺心,但她还是会去,带礼物回来。”顾锦眉梢染上丝丝伤感,轻轻拍了拍吃过面饼的手。
“她过得不幸福,但她不觉得,她不在意自己是否不幸,她已经忘了自己也是一个人,不是别人的附属物,她小心翼翼讨好丈夫儿子、父亲弟弟,我都为她不值。”
顾锦轻轻讲着,温绒静静听着。
很简单的一段话,是这个女子的一生,掩盖住所有痛苦不幸,几个字轻描淡写就能讲完的人生。
顾锦性子冷淡,不像父母,却也是在这样的家庭塑造出来。
温绒讨厌让人不高兴的话题,但这就是别人经历过的,她听着都会不舒服,而这又是他人的一生。
她安静站在顾锦身边,突然握住顾锦的手,抬头对着顾锦,“我们会过得很好,快乐幸福,这就是我们创造的未来。”
清甜的话语,配上温绒独特的嗓音,听得顾锦嘴角上扬。
“好,待会我们一同吃晚餐。”
“嗯。”
前往餐厅的路上,温绒问了一个压在心底的问题。
“你喜欢我什么?”
顾锦没有立刻回答,红唇平直没有弧度。
温绒眼泛星星期待地看向顾锦。
“那你是因为什么喜欢我的?”温绒换了一种表达方式。
“太多了。”顾锦伸手拉过温绒,手指在温绒手心上画着圈圈,痒痒的,逗得温绒笑起来。
“不许糊弄,不要那种什么‘你的每一点我都喜欢’。”温绒试图摆出一个严肃的表情,但因手心痒笑得合不拢嘴。
顾锦不再画圈,映着温绒的眼眸款款深情,“那我就挑一个说。”
“是什么?”
“我喜欢你又傻又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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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温绒:夸我聪明就够了,我从不谦虚说自己愚笨。今天有好多人说我优秀聪明,太高兴了。
第41章 我是文明人
两人用餐完毕,顾锦目送温绒上车离开,手机铃声响起,站在车旁接听电话。
酒店门口,几个中年男人齐齐从里面走去,顾锦认出好几个人,其中就有温天恒和温阳。
从走路的姿势可以看出他们酒醉程度各不相同,出门后纷纷告别,各奔东西。
温天恒喝了点酒,司机开车到酒店门口接他,正好停在顾锦车的后面。
“咦,你是我女婿?”摇摇晃晃的温天恒看见顾锦,摸摸糊涂的脑袋,感觉这称呼怪怪的,助理在旁边提醒,“是的。”
“温董你好。”
温天恒一摆手,“不要生疏,有事就和叔叔我讲,你要是想冲浪打高尔夫可以随时找我。”
顾锦笑得得体,“温董,我想冒昧问一下,您对温阳的态度是?”
温天恒一听到温阳的名字,顿时清醒不少,“你这孩子,怎么说大人的事?”
“你一直纵容温阳,任由他势力扩展,真的只是因为他是你弟弟吗?”
直白犀利的话语在路灯下传来,温天恒吹着夜风,酒味飘散。
“在这大外面的聊这些有什么意思?”温天恒哈哈一笑,“还能有什么阴谋不成?”
“温董做事是自由的,只是我希望您不要想得太乐观,您或许不知道,温阳已经把温绒视为眼中钉,他暗中做的事你都知道吗?”
温天恒笑容一点点褪去,凉风吹过,地板湿漉漉,空气中还有一股闷热的雨味。
“你这孩子很聪明。”温天恒夸赞,笑意消失,“我都没有发现绒绒在背后经历了什么,她从小就很有主见,和我很像,对公司的事情不感兴趣,我还以为她更想玩玩,一直不知道她在暗中谋划。”
“我不是聪明。”顾锦微笑着摇头,“和温绒相比我确实不如她,她从来不喜欢在别人面前表现得很聪明,我只是站在她的角度想问题,我关心她,比在意我自己还要在意温绒。”
“温董,我会在想,为什么她会要将天真作为外表来掩藏,是本性温柔内敛,还是后天被动形成?她哪怕失忆,都有一层本能的保护色。”顾锦声音渐渐变冷,“你说,她是天生就这样的吗?你有没有想过,她曾经的模样?”
这话像利刃直抵温天恒的喉咙,他干张嘴,说不出话。
他确实没有强烈的父亲意思,在和温绒相处的时候也不像父女。
父亲在世时就教训过他,说他还没有到当父亲的时候,说他思想幼稚,只想着自己玩。
他本不想结婚,只是安娴的出现似乎是命中注定的意外。
其实氧气瓶出事的那一刻,他就应该怀疑身边的那人,只是他不愿去想。
在大哥和父亲去世前,他全球四处跑,温绒一直都是和大哥父亲住在一起。
好像从某天开始,温绒发生了变化,没有和他一样喜欢到处去玩,变得安静,朋友都少了很多。
“我并不认识过去的温绒,但我在意她,温董您现在也该发现温阳的不对,希望您别再迟疑,该怎么做就做。”
“你说得对。”多年未被训诫的温天恒低下头,“温阳确实不是我的亲弟弟,但我们一家都把他当做温家人,没有人对他说过他不是,我万万没想到,只有他觉得自己不是温家的孩子。”
顾锦在职场上隐隐听过温氏集团成立前的八卦,捕风捉影的事,她也没放在心上。
温绒回到家后没多久,带着一身酒气的温天恒走进门,抱着人一般高的花瓶,愧疚喊道:“绒绒宝贝,是爸爸对不起你。”
大眼睛哭得红肿,温天恒死死抱着花瓶不放,活生生将冰凉的花瓶捂热。
温绒欣赏完狼狈的父亲后才好心提醒他,“爸,你抱的是花瓶。”
“滚,你女儿才是花瓶,我的绒绒宝贝最厉害了。”
温绒:……是真的醉了。
“欧阳叔,你看好我爸,别把花瓶弄坏了。”
“是。”欧阳管家深知,二爷的面子不值钱。
温绒不知道父亲今天遇到何事,她坐在沙发上想着钱雨贤说的话,又接着想到温阳。
她在不久前才确定温阳不是温家人。
她的爷爷温世和好友常玄在大学毕业后合伙创业,在企业上升阶段时期,常玄家中意外发生火灾,一家除了被保姆带出去的常阳活着其余人都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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