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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跟同事一起买菜时聊起惊悚之旅,他才反应过来,陆汀居然就是昨晚救他的人。可是昨天夜里,陆汀表现平平,倒是他的搭档林归气势更足一点。

    难不成真像网友说的那样,陆汀和林归都是花架子,放在节目中充人数,当陪衬的?

    胡思乱想间,没注意手里,放碗时光滑的陶瓷从指间滑落,摔在地上。

    铁军怔住了,怎么想都觉得这一幕不吉利。

    外面正在打电话的同事闻声进来,耳朵里传来一个女声,是他旁边工位的出纳。

    女人说:“我跟男朋友逛街回来,刚关上门就听见敲门声。开门一看,外面一个人也没有。以为有人恶作剧,我们俩就没多想。可是后来我去洗澡的时候,有人进来了,紧接着,就听见有一个女人问我‘你看到我儿子了吗’。”

    挂了电话,同事愣愣看着铁军。铁军有些紧张,急忙蹲下捡碎瓷片。

    下一瞬,电话铃声再次响起。

    “华子,我告诉你,赶紧把铁军赶出去,跟那小子沾上会倒霉!”电话里的人害怕道,“我今天到家早,吃完饭准备看部电影,放着放着,我就听到了歌声。”

    华子死死盯着铁军,问电话那头:“什么歌声?”

    铁军手里的瓷片再次落地,摔得更碎。安静的客厅里,传来诡异的女声。

    “宝贝,小宝贝……”

    华子猛地转头望向背后,耳朵里,同事用很低的声音唱:“宝贝,小宝贝,妈妈永远陪着你……”

    手机中被压缩过的声音,和客厅中真实的声音重叠了。

    “我当时以为是电影里的插曲呢,没想太多,结果后来,我听见有个声音说‘你有没有看到我的宝宝’……这事越品越不对劲儿。老子看的是爱情片,不是恐怖片!怎么可能有这种台词!我越品越不对,就给小婷打了个电话。”

    同事担忧道,“我听小婷说她也遇到了相似的事,被问了同样的问题。我打听到铁军今晚住你那儿,作为哥们我劝你一句,最好让他出去住,哪怕自己出钱找个小旅馆也行。”

    华子捏着手机忘了反应,耳朵里是电话挂断后的忙音,眼前是铁军充满恐慌的脸。

    客厅中歌声还在继续,唱歌的人似乎朝着厨房走来,声音越来越近,直到贴到铁军的耳边。

    华子率先反应过来,二话不说,揪住铁军的衣服把人往外推。

    “你快走,快走!”

    “华子,你让我再待会儿吧,她马上就会走的,你相信我。我不能一个人待着,我怕,怕……”

    “你怕我就不怕?”华子气急了,说话不留情面,“她找的人是你,不是我,我犯不着把自己置于险地。”

    华子的力气很大,没几下就把人推了出去。

    老式单元楼无人管理,上下楼层的照明灯早就坏了,铁军站在冰冷的防盗门外,耳边的歌声突然停了。

    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啪嗒的脚步声传来。

    从下自上,踩过一级一级阶梯朝他靠近。

    在抵达他面前时,成了高跟鞋的声音。嗒嗒两声,似乎有人故意跺脚,在他面前站定。

    一双没有温度的,无形的手抚上脸颊,铁军浑身颤栗,“华子,你让我进去!”

    华子站在门后,隔着猫眼看外面,下意识握上门把手,却在拧动的瞬间迟疑了。如果打开,鬼也会跟着一起进来。

    他们只是同事,没有必要为了一个关系普通的人搭上自己。

    华子慢慢后退,远离那扇门。

    而门外的铁军因为求助没有回应,已经朝楼下跑去。漆黑的楼梯间里,只有四楼有光泄下来。他借着微弱的光线,无头苍蝇似的跌跌撞撞冲下去。

    那里面有陆汀的联系方式。

    第108章

    “你真的把铁军赶出去啦?”

    打扮妖娆的女人八卦的问旁边的男人。华子看了她一眼, 大约是昨夜没睡好,眼睛里全是血丝,他点点头, 双手紧张的交握在一起。

    另一个人安慰道:“别想太多, 事情到了那份上, 不怪你,换了是谁都会那么做。”

    鬼都找上门了,不把麻烦精弄走,难道要等着给人陪葬吗?谁的命都不如自己的命重要,他们并非是安慰才这么说,而是真心这么认为。

    华子心里仍旧不安, 手指头绞得近乎变形,“你们说, 他今早上还能来上班吗?”

    他闭了闭眼睛,牙齿撕掉嘴唇一小块皮, “他会不会, 已经死了?”

    华子的声音落入冰冷的电梯轿厢中, 几人久久没有吭声,其中一人伸手按了数字键,眼看着门要关上了,一只手突然伸出,紧紧扣住一侧门。

    铁军苍白着脸走进来, 抬眸看了眼华子,又很快垂下眼。

    华子僵在原地, 脸上的表情怪异, 心虚、恐惧, 还有一点戒备。他不动声色的往旁边移动半步, “铁军,你昨晚没事吧?”

    铁军抬头,皮笑肉不笑道:“托你的福,我很好。”

    华子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他再一次后退,身体靠在电梯角落中。所幸办公室所在楼层不高,转眼就到了。

    门一开,他就迫不及待地跑出去,仿佛怕铁军追上来。

    铁军一脸憔悴,耳朵里嗡嗡作响,是一夜没睡的后遗症。

    他昨晚无处可去,只能选择回家。大约是被吓到了极致,亦或者他已经认命自己活不到天亮。到家后,他不再像之前那样躲躲藏藏,而是先给自己洗了个澡,趟到床上。

    他看着惨白的天花板,两手搭在腹部,像个死人一样睁着眼睛躺了一夜。

    奇怪的是,那东西一直守在床头唱歌,一直,一直……从黑夜唱到天亮,直到现在,他脑海中还回荡着曲调。

    铁军坐到自己的工位上,取出最顶部的文件夹打算开始工作,忽然一道人影扫过来,用手在他桌上敲了敲。

    抬头一看,是陆汀。

    铁军的状态很不好,阴气过重,印堂发黑,而且精气神很弱,完全不像年富力强的年轻人。

    “她昨晚上又去找你了?”陆汀问。

    公司的其他人纷纷跑来围观,然后看见青年取出一个纸人放到桌上。陆汀把纸人推到铁军的视线下,“它能帮你抵挡一次危险,收好。”

    纸人没有五官,又因为是白纸折成,没有流畅的手臂和圆润的面庞。

    轮廓方正,森森白色透着诡异。

    铁军受惊吓过渡,对这些东西有种生理性的排斥。一看到与寻常护身符不同的纸人,身体不受抑制的颤抖。

    他痛苦的捂着胸口,低下头,嘴里嘀咕什么。

    陆汀弯腰问:“你说什么?”

    铁军猛地抬头,睚眦目裂,如同地狱爬上来的恶鬼:“我说把它拿走!”

    本来只是想见识见识陆汀会不会现场做法的同事们,被暴怒的声音吓了一跳,纷纷过来把陆汀拉到一旁。其中有人趁乱想从他身上摸一把揩油,被林归的刺狠狠扎了一下。

    没有人知道是怎么回事,只见那人疼得弓起腰背,嘴里呻|吟不断,掌心几乎是被捅了个对穿。

    那人惊恐的看着陆汀,青年的视线落在一旁,似乎在听谁说话。紧接着,他的阴鸷的目光落到了自己身上,仿佛在无声的告诉他,我知道你刚刚想了什么。

    温度适宜的办公室里,有无形寒风吹过面颊。寒气钻进五脏六腑,刮过他的每个细胞。这种异样的感觉,让他对陆汀有了一个清晰的认知——不要招惹,会倒大霉。

    “喂,你发什么呆啊?”

    留着齐耳短发的女生伸手推了他一把,正想询问伤口的事情,那人惊弓之鸟般飞快后退,跑了。

    “他怎么了?”

    “我哪知道。”

    “看到他手上的伤没有?怎么弄的,之前不是还好好的?”

    大家议论了几句,便将注意力放回到陆汀身上。那枚纸人被铁军扔到地上,又被其他人不小心踩了几脚,已经很脏。

    手心捧起纸人,指腹擦过它的面颊,脏污晕染开,显得整张脸灰扑扑的。

    陆汀:“……”

    在旁人看不到的地方,纸人举起两只手,在脸颊上半截揉了揉,哭了。

    第一次遭人嫌弃,他很伤心。

    陆汀摸摸他的头,“那你还想帮他吗?”他是一个民主的家长,如果小朋友不愿 意,这件事就算了。

    纸人放下两手,呆了呆,然后从陆汀的掌心跳到地上,溜边再次跑到铁军的工位下。

    “陆汀,你刚刚手里的纸人呢?能借我们看看吗?”戴眼镜的男人笑嘻嘻地搭上陆汀的肩膀,但很快就想起这人之前去过幸福医院,嫌晦气的拿开手,抱着胳膊假装好奇道,“之前在节目里,怎么没见你拿出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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