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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了？”希尔将菲尼丢出去很快便回来了：“干嘛盯着她尾巴看。”

    玩尾巴的日常……

    芙蕾最近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有时几天都不清醒，希尔告诉克拉这很正常，因为龙就是这样长大的，他自己也是这样睡着睡着就遇到了菲尼，出去看了看世界。等芙蕾过些年长大一些，可以完全掌控自己身体的时候就不必总躲在人迹罕至的地方了，如果她喜欢人类，她也可以试着去做一个人。

    希尔沉默了一会儿：“也许吧。”

    希尔总结道：“人类很喜欢攀比。”

    “我觉得很多生物都喜欢攀比，不仅仅是人类。”克拉坐到希尔身边跟他一起看着睡着的小家伙：“比如公鸡好斗，总要一较高下。比如翠波鸟，一生都在努力的筑巢，因为他们要保证自己的巢比其它鸟的更大更漂亮。”

    克拉对着光看到半透明的珠子内部刻着不同的图案，他依稀记得梅塔伯爵的女儿带过一对类似的耳坠，不过比起这一串要寒酸许多。

    “而且当年极光城到王都的道路都没有修好，普通的商人根本不会去，路上又冷又危险。”希尔笑笑：“但是那里有不少好东西。”

    几天之前，海岛的新奇慢慢被发掘干净，克拉有些想回去人类的世界。尤其是在听希尔一次次提起那些他不曾得见的人事与光景后，他迫切地想去亲眼看看。

    飞龙盘旋着下降，找到一处光秃秃的礁石岛屿落地。这些天他们寻遍了东南方的海域，没有任何发现。

    “唔……再，用力一点……”他说。

    第45章 初雪

    “想起梅塔用火龙尾巴打我来着。”克拉不自觉摸了摸左臂：“以后她的尾巴也会那样厉害。”

    蜜月：

    “该睡觉了。”希尔起身，一把抓住菲尼的尾羽往山洞外走，哀嚎声回荡在动中吵醒了芙蕾，小家伙睁开眼看了看克拉伸出手，克拉将软乎乎的身体抱在怀里拍了拍，没多久小龙又继续沉睡。

    克拉一愣：“我是爸爸。”

    菲尼的眉毛颤抖了半天，缓缓说道：“行叭，那身为小芙蕾的妈妈你有义务保护她不被人类伤害。”

    “希望不要。”菲尼哀叹。

    “希尔你喜欢什么花？”睡不着的时候，克拉缠着躺在旁边的人聊天。

    “你还说，米杰特生性多疑，可我们遇到的米杰特，不管是卡玛还是汉迪，他们都没有。”克拉一本正经地掰过希尔的脑袋：“人类的传言中，龙是贪婪又暴虐的。可你不是，芙蕾也不是。龙很可爱，比什么都可爱。”克拉猛地扑过去，在希尔脸上使劲嘬了一大口：“而且你其实很喜欢人类，过去你不肯接近他们是害怕失望对么。你喜欢烤肉，喜欢糖果，还喜欢吃醋。”

    “不会。”希尔脱掉衣服爬上床：“她的克拉妈妈这么温柔，她也会是只温柔的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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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芙蕾的尾巴看上去跟希尔的不同，几乎被鳞片覆盖得严严实实，生气的时候会变成一条锋利的小鞭子，克拉偶尔不小心碰到，跟希尔的尾巴天壤之别。

    “希尔！你累不累！”克拉骑在龙背上大声问道。

    说着他翻出一串金黄色的半透明珠子，油润明亮：“海琥珀。在极光城附近的海边有很多。”

    克拉皱了皱眉头扑过去：“我是爸爸！”

    “因为她有啊，我们不就是。”克拉眨了眨眼睛不解地看着不死鸟。

    “为什么？”克拉虽然觉得这些神奇的生物很棒，但他也从不为自己是个人类感到自卑或遗憾：“她需要朋友。无论是谁都需要朋友，再长大一些还会需要爱人。”

    克拉小心翼翼地将芙蕾侧卧放在小床上，不让尾巴被压到。

    克拉觉得他带着许许多多对人类的偏见。

    “都喜欢。”希尔闭着眼睛回答。

    他们在岛上呆了一段时间，添置了床铺在山洞里，让芙蕾不至于总是睡在叶子上。

    希尔发觉一件事，色欲面前，龙似乎真的像菲尼抢白的那样，比人类还要软弱一些，心甘情愿被欲望控制。他原本觉得情热期是件麻烦的事，可现在却发觉，在克拉面前他比对方更像个人类，随时可以沉迷于肉体关系。他心血来潮地现了尾巴出来从对方的衣服下摆里钻进去，小鬼立刻放弃与他争执，认真地揉弄起了尾巴。

    “……你怎么不说她需要父母呢。”菲尼撇撇嘴。

    “这些宝石总是跟着皇室的潮流走，发现的早便能赚上一笔。”希尔随意将那串金珀扔回箱子，克拉心惊肉跳地抓在手里检查了一下有没有碰坏。

    他浑身一颤，这种难受又爽快的冲击感让希尔欲罢不能。尤其是回过头便可以看到全身皮肤都泛着粉色的克拉，一双动情的眼睛，像清澈的星河般笼罩着他的时候，他恨不能永远这样沉溺下去。他从未有过这样的执念，他希望他能永远拥有克拉。

    而且他与希尔相伴的时光不会太长，他不想在自己离开这个世界之后，希尔想起他只有日复一日的无所事事。他希望这个世界每一处都有他们的回忆，无论希尔走到哪里都不会觉得孤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