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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他轻轻捉住思衿的脚腕,将人慢慢拽进水里。
火红的袍子一直缠着思衿的身子,凌曲索性脱掉,将之扔在岸上,只剩一件靛色的单衣。只是这单衣单薄,禁不起水的推攘,一下子就散开了。
因此思衿好不容易适应了水下的温度抬起头时,面对的是孔雀毫不掩饰的胸口。
这孔雀要夺他的修为了。思衿想。
“我要上岸。”他应激性地推开孔雀,转身往岸上划。
好不容易划上岸,思衿拧干衣裳,一回头却见孔雀一言不发地跟上来,被月光遮住的双眼看不清一丝一毫的表情。
“还是被你认出来了么。亏我藏得这么好。”孔雀道。语气带着几分莫名的危险。
“什么?”思衿不由地后退几步,山间的夜风吹在人的身上,微微发凉。他身后抵在坚硬的岩石之上,脚下却踩满了水,根本无法驻足。
“你心里清楚我想要什么。”孔雀用扇子掩住上扬的嘴角,眼睛仿佛藏着钩子。
思衿反问:“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怎么知道你想要什么?”
“我想,”孔雀收回扇子,轻轻地,舔了舔牙尖,“吃了你。”
说罢,他侧过脸,慢慢俯下身来,牙尖戳破思衿脖子下面那层脆弱的肌肤。
夜凉如水。
思衿仓皇惊醒,胡乱地叫了一声:“我不想被孔雀精吃掉!”
他眼眸一抬,对上一双略显错愕的眼睛。
随着身上的被褥“啪”的一掉,思衿发现:自己好像什么都没有穿。
作者有话要说:
思衿:差点被吃掉了QAQ
孔雀:你在想什么?
【作者有话说】
家在疫情重灾区,真真是寸步难行啊,不是在核酸,就是在去做核酸的路上。
第21章 娶你
陌生的床榻。
身上空荡荡的,思衿意识到情况有些不对,这才慌忙起身拣地上的衣裳穿。他有些懵,不知发生了什么,地上衣裳竟被扔了一地,零零碎碎的。
孔雀在旁边看着,他来不及思考,随便拣了一件就披在身上。好在衣裳还算干净,没有太逾矩。
期间孔雀就坐在身旁,喝着酒看戏,一言不发。
孔雀今夜格外安静。他似乎已经沐浴过,一头黑玉般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肩膀上。
“你对我做了什么?”
思衿问凌曲。他说完还下意识抬起胳膊嗅了嗅,一股淡淡的清香落入鼻尖,说明有人已经替他洗过澡了。
还有谁呢?薄荷堂此时此刻除了他和孔雀,再也没有第三人了。
“你一到温泉便睡死过去,醒来还问我对你做了什么?”孔雀晃着琉璃瓶里的酒,似笑非笑地盯着他。
“我倒想质问你,为何泡个温泉还让我来伺候你。”孔雀说。
“我……”思衿一时语塞。
他的记忆只停留在去温泉的路上,到达温泉之后发生了什么,便不得而知了。可不管发生什么,他心里都清楚,修行的人一向自律,半路突然睡着这种事自己从来没有做过,也不可能做。
所以到底为什么会这样呢?
他不禁看向孔雀,想从对方眼睛里寻找撒谎的线索。
可是遗憾的是,什么都发现不了。孔雀不笑的时候脸上是没有任何多余表情的。
“你被下了毒。”见他盯着自己,凌曲慢条斯理地说。
“被谁?”思衿愣了一下。有事没事用个毒的,难道不是只有他自己吗?
凌曲不答,只道:“一种能够让你浑身发软使不上力的药粉。这东西无色无味,且初期摄入无妨,间隔一两个时辰逐渐奏效,到后期,你可能就要死了。”
思衿抬了抬胳膊,又踢了踢腿,发现除了有些酸疼之外,并没有其他不适。
凌曲瞥了他一眼,继续说:“只可惜任何毒用在你身上都是浪费,下/毒的人却不知道这一点。”
“那几味药材,世间极为罕见,如此血本无归,我瞧着都觉得可惜。”
这是人说的话?思衿不理他,兀自问:“所以我突然陷入昏睡,也是因为这个了?”
“这倒不是。”凌曲放下酒瓶,托着下巴,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你是被我弄晕的。”
没想到是这个转折的思衿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他本来打算质问孔雀为何无缘无故将他弄晕,可是想了想,孔雀做事向来随心所欲,难道还能有为什么吗?
思衿只能妥协地说:“下次不要了。”
下次不要了?凌曲的笑容顿了顿,变得更深了。
这小和尚也太好糊弄了。不仅不生气,竟然连自己一觉醒来没穿衣裳这么荒唐的事都不过问。
这勾起凌曲内心深处的坏心思,他突然想戏弄一下小和尚:修行之人不是滴酒不沾吗,若小和尚知道自己在睡着时喂了酒给他喝,脸色一定很难看。
一句话:他想看小和尚被气哭后的表情。
于是凌曲问:“知道我为何将你弄晕么?”
“不知道。”思衿老老实实地回答。
不知道就好。凌曲蓦然将酒一饮而尽,道:“为你,我今日可是破了戒。”
“什么意思?”思衿问。虽然他表情还算淡定,可是语气仍旧增添了一份紧张。
“我说的还不够明白吗?”凌曲抬眸看着他。
“破了酒戒?”思衿发问。难道自己中的毒只有药酒才能解,于是孔雀只能破例喂自己酒?
不对啊,思衿转念一想,喂酒给自己喝,也该是自己破戒,孔雀怎么会破戒呢?
“酒?”凌曲笑了,笑得明目张胆,“你在胡说些什么呢。”
“我破的可是色/戒啊。”
-
黑云压城,偌大的城主府乌云密布。
“回禀总管,小的仔细去搜查过了,并未发现一人。就连城主夫人的院里,都没有动静,估计是前阵子迁出去了。”近兵匆匆来报。
“啧。”阴影处站着的人烦躁地把玩手中的玉球,嗓音尖细,“谁走漏的风声?这叫咋家如何向上头交差?这些日子让你们盯紧点儿盯紧点儿不要误了大事,这下好,现在差事没办成,倒让咋家来背这个锅!”
探子见状,当即跪在地上:“是属下失职。只是近几日派来府上监视的弟兄无一例外全部失踪,因此才断了线索。若宫里怪罪……”
“等等,”尖细的嗓音打断他,语气严肃起来,“你说什么?那些个近兵一个都没回来?”
“是。总共二十人,除了我,无一人有消息。”
这可不是小事。这些近兵都是当年西厥王亲手栽培出来的高手中的佼佼者。二十个近兵都足以灭掉一支私家卫队了,怎么,难道巫马真的府里藏着一支超越王宫的力量?
毛晋收起玉球:“若是巫马真要反,咋家一人的话王上未必会听。这样,你在府上再查查线索,若是能查出些什么,明早咋家就快马回去禀告皇上。”
“其实……”近兵露出为难的表情,犹豫该说还是不该说,“属下这几日在城主府搜查,并非一无所获。”
“胡闹,有什么藏着掖着的?非要西厥王站在你面前,你才肯开口是吗?事关重大,若是误了事,你一个人的脑袋能担待得起?”
见毛大总管动了怒气,近兵不说也得说了:“属下在城主府塔楼下,发现了几具已经腐烂的尸体。这些尸体死状难看,加上时日已久,基本辨认不出身份,但有一物属下认识,就是这个。”
说着他上前,将物件递与毛晋。
毛晋起初不以为意,瞟了一眼后竟尖着嗓子大叫了一声。
“这这这……”
近兵赶紧抬手扶住他,生怕他一不留神从台阶上摔下去。
毛晋松开他的小臂,拿出帕子来揩额头上的汗:“不得了不得了,这事儿要是被王上知道,整个凉朔的天都要翻了。”
他迈着小碎步,来回踱:“塔楼底下埋着的若是巫马真本人,那么现在这凉朔城的城主又是何人冒充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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