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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巨蟒的毒液渗入进凌曲的伤口处,伤口处流出的鲜血瞬间化为乌黑。

    思衿看得心里七上八下,但思及凌曲的话,没有轻举妄动。

    “喝了我的血,今后可就是一家人了。”凌曲按着巨蟒,任由它痛苦地翻滚,发出低低的吼叫声。

    巨蟒体内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蠕动,几乎要冲破蛇腹而出,然而一番风起云涌过后,蛇腹骤然瘪了下去。

    一切都安静了下来。

    凌曲扔掉巨蟒,血淋淋的手臂垂下来。那巨蟒回过神,竟然游过来舔舐他的血。

    凌曲给了它一个眼神,巨蟒兀自窜回槐树上去了。

    “过来。”凌曲看向思衿。

    思衿下意识问:“怎么了?”

    凌曲失了血色的嘴唇抿了抿,开口道:“抱抱。”

    作者有话要说:

    凌曲的毒=家毒

    其他的毒=野毒

    (更新时间越来越阴间了orz

    and

    快要入V了,多谢支持)

    第35章 上药【倒V结束】

    思衿的目光触及到他被巨蟒撕扯的肩颈, 浓稠的黑血已经斑驳在衣裳上面,触目惊心。

    失血过多令凌曲的掌心有些冰凉,思衿紧皱眉头, 搀过他的手, 说:“我先扶你回去休息吧?”

    “都说了要抱抱。”凌曲将下巴搁在思衿的颈肩, 深深吸了一口气。

    思衿动都不敢动。凌曲现在是主子,他只是个侍奉, 凌曲做什么都是情有可原的。

    “巫马真有些断袖的癖好,咱俩真真假假,演的要像一些。”凌曲侧过脸来, 压低了声音解释自己的行为。

    思衿的目光投向远处, 又收回来,有句话不知道当讲还是不当讲:

    他俩离众人这么远,有必要演戏给自己看么?

    两人站在槐树下相拥许久, 思衿的思绪才转回来:“公主死得蹊跷。”

    这个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可蹊跷就蹊跷在,公主是自己心甘情愿爬到井中去的。若说单单是为了找个好的角度观察槐树上面的蛇眼,这理由着实牵强单薄了一些。

    公主肯以身犯险,一定还有其他的道理。

    “所谓毒修, 便是以自身作为容器,用肉血来喂养蛊毒供自身驱使。但这世上并非所有人都是好的容器。毒物一旦伺机而动, 容器就会惨遭反噬。在这条路上葬送性命的不在少数, 公主, 恐怕也是其中一个。”凌曲说。

    “你的意思是, 公主也是毒门子弟?”思衿诧异。

    可是他转而一想:西厥三教九流大多鱼龙混杂,王室权贵之中有那么一两个也不算稀奇。只是, 他没想到会是淑麒公主。

    “谁知道呢。”

    思衿只好扶着凌曲回到客栈。他心中总觉得不安, 好像身后有一双眼睛, 一直盯着他们。淑麒公主的死因算是查清楚了,但宫中还没有完全安稳下去。也许,公主的死会在未来某一天引起轩然大波。

    “想什么呢?”

    脑袋被凌曲敲了一下,思衿这才回过神来道:“没什么。”

    “那就帮我将衣裳拽下来。”凌曲说。他现在整条胳膊似有千斤重,不借助外力根本抬不起来。

    思衿望着他鲜血淋漓的肩膀,咬牙说:“主子你忍着点。”

    浓稠的血粘连在布料上,猛然一撕定然会疼得发慌,思衿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小心翼翼地撕扯,尽量不让他感到疼痛。

    “你要是我的手下,我定让你收拾包袱回家种田。左右疼的又不是你,动作慢吞吞的做什么?”凌曲说他。

    只不过穿了两个孔而已,又不是被卸了一条胳膊,何至于如此?

    “主子受了伤,小的见了心口也是疼的。”思衿垂着眼帘,用平静的语气说。

    他一点一点将破碎的布料从伤口上挑拣出来,然后将带血的布料碎片放进一个盛着温水的盆里,原本干净的水一接触到这些布料碎片,顿时深红色荡漾开来。

    空气中都充斥着血腥味。

    凌曲心头有些痒。

    好不容易将伤口全部露出来,思衿却不知道要怎么处理这几处伤口。除了蛇咬的那两个血窟窿,周围还有好几处撕扯的咬痕,看着十分狰狞。

    要是有太和寺的金鹿膏就好了。他想。平日里跌打损伤他一概都是用这个的。

    用湿热的帕子将凌曲皮肤上的残血擦拭干净,思衿只能暂且拿床边小罐子里的药膏给凌曲先涂上。这药膏他先前听店小二说过,万金油一般有奇效。

    思衿虽然不信,但试试总比不试要好。

    他抬眸看了一眼凌曲,却发觉后者在他收拾伤口的过程中,已经扶着额头睡着了。

    为了不吵醒他,思衿将凌曲的胳膊安放好,艰难地旋开小黑罐子。罐子里面的乳白色药膏发出木质的香味,质地看上去十分温和。

    思衿挑出一小块,用掌心的温度将它融化开来,出乎意料的,融化开之后香味更加浓郁,带有一丝莫名旖旎的滋味。

    这东西真的适合涂在伤口吗?思衿不禁有些担心。

    可是就这么让伤口暴露在空气中实在太危险了,思衿不能这么做。

    于是,他战战兢兢地上药。

    “什么味道?”凌曲醒了,皱眉问。身为毒修的他对气味一直很敏锐。

    思衿举着小黑罐子说:“这个。”

    凌曲接过罐子,漫不经心地一看,脸就黑了半边:“你把润体的膏药往我身上涂?”

    润体的膏药?听上去没有什么问题啊,怎么不能涂了?思衿不懂。

    “主子难道是嫌这膏药味道太香了?”思衿就着指尖残留的香气,的确,香味十分浓郁,但还不至于浓郁到令人厌烦的地步。

    闻多了甚至还有些熟悉。

    “这东西的味道,”凌曲的眼眸暗了些许,带了一丝意味不明,“同你身上的是一样的。”

    思衿没有被他的话吓到,却被他的眼神吓到了,支支吾吾地说:“……我身上的味道?”

    “昨夜若是没有它,你要疼得更加厉害些。”凌曲道。他骨节清晰的手捏住思衿尚且残留膏体的两个指尖,慢慢拉到面前。

    思衿的脸随着他的动作一点一点变红了,好像略微明白了什么。

    “食指和中指,都有香味。”凌曲说。

    说罢竟然将这两根手指含入口中,用滚烫的舌尖慢慢舔舐着,扬起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思衿。

    暗示的意味很明显。

    才发生过不堪回首的往事,思衿根本就经受不住这样的撩拨,心中警铃大作。

    孔雀这是打算将昨晚的过程模仿一遍给他看吗?!

    “主……主子,我去给您拿件干净衣裳。”思衿再也坐不住了,抽出自己湿漉漉的手指,藏在背后“腾”的一下站起身来说。

    “身上没好利索,不要多动,以免带动那里的旧伤发作。”凌曲嘱咐他。

    不盯紧点儿,下一次还不知道是猴年马月。

    思衿不想管自己身上的伤口。他只知道此时此刻远离凌曲是最明智的选择。

    “我衣裳就悬在窗台边的架子上,你出去做什么?”凌曲见他魂不守舍地开门,又魂不守舍地关门,好笑地问。

    怎么呆呆的?

    被凌曲这么一喊,思衿只好折回窗台边,拿下衣裳。

    “替我脱了。然后换上。”凌曲闭着眼睛,下命令。

    刚才由于上药,凌曲衣裳脱了个大半,零零落落地挂在身上。现在要换衣服了,需要将剩下一边的衣裳也脱下来。

    思衿硬着头皮跪在床下,替他更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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