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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觉得冷峯也明白这一点,没有人对未来有那么铁骨铮铮的把握,所以才有了那句“试试”,试试看我们能走多久,永远太远了,我们只看当下吧,一起试一试。
冷峯说需要他,他就陪着他,他也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让冷峯可以在这里的日子过得久一点,别冬是这么想的。
雕刻玉观音的费用是另外的,这笔费用冷峯也没按他的正常价格收,那太高了,他提都没提,只报了一个高级点的石像工匠的价格,寺里的住持眼明心亮,口头上没说什么,但赠了冷峯一个开过光的玉牌,护佑平安,冷峯当晚就挂到了别冬脖子上,玉牌小小的,刻着六字真言,是一个心愿寄托。
“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这话司放不是第一回说,别冬记得,但他也不知道冷峯究竟是哪个世界的,他自己的世界很小,从故乡到梨津而已,冷峯的世界是怎样的,别冬一无所知。
冷峯倒是去打了会下手,司放看了他好几眼,用鼻子冷哼了几声,冷峯摸不着头脑,这是在怪我?怪啥?
司放看着他摇头:“唉,你不懂。”
司放也懒得问这俩人到底怎么勾搭上的,这些甜蜜得泛酸水的过程司放压根不想听,他怕牙疼,只拿筷子一人敲了下头,说:“都特么给我好好的,别跟你四哥似的。”
寺里专门给冷峯腾出了一间宽敞的厢房来做观音像,冷峯从工作室带了全套工具过来,手工的带电的,看起来排场极大。
未雨绸缪,他不想别冬到最后伤透心,毕竟冷峯这样的过客司放见得太多了。
别冬还是想笑,这明明是好事儿,那趟要不是冷峯,换其他人,就算是江沅,别冬觉得能不能扛下来都够呛。
折腾完回到饭馆,客人也走得差不多了,雨季客人不多,八点半就空了,司放准备烧自己人吃的晚饭,别冬要去帮忙也被他拦下了,让他好好坐着。
别冬一口汤差点没喷出来,不是讲好了不在外头叫“老婆”么,冷峯边讲还边对他眨眼,司放也觉得烫耳朵得很,这都什么虎狼之词?他伸手捂住别冬的耳朵,对冷峯皱眉:“真特么肉麻,阿峯你怎么是这样的人,牙都要给你酸掉了,小冬别听他花言巧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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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了你别不高兴,小冬,我说他家里,不光指他父母不可能同意你们在一起,还指阿峯跟咱们真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司放话只说到这儿,再刺耳的话他也不会说,人刚恋爱,正好着呢,他不想当恶人,但眼看着别冬傻兮兮地深陷其中,他也做不到不提点几句。
别冬手上一顿,他隐隐约约猜到了司放在说什么,“他家里吗?”
别冬是愿意的,恋爱来得突然,但后来的这些日子,他想通了,接受了许多事。
那个啥,被虾刺了手然后感染到差点截肢的,是前一阵的一个热搜新闻,是真的哈
别冬明白了,他现在不是一个人,不管他做什么都得考虑下另外一个人的感受。
冷峯瞥过去一眼,“这还差不多。”
过了好些天,司放有时候看着别冬还是会叹气,别冬看着想笑,直接说:“四哥,别这样,峯哥对我挺好的。”
作者有话说:
别冬不跟他较劲,“老婆”这个话题,越较劲有人越高兴。
别冬一听,闷着都快笑出声,司放又屈起手指敲了敲他脑门儿,说:“你也是个没出息的,人家勾勾手指头,你就跟着跑啦?”
第59章 永远太远了
别冬一怔,跟着心中一凛,马上看旁边的人,冷峯也正看着他,两人对视了会,别冬正要开口,冷峯抢了先:“那个,四哥,你想知道啥?”
司放又冷哼一声,看着冷峯:“还特么给我装!阿峯,你对我们小冬这狼子野心,瞎子都看得出来!”
佛像的修缮已经完工,寺院的住持和师傅们都很满意,冷峯多花了一些钱买油漆材料,自己赚得少了些,但他觉得值得。
“他当然不是坏人,但是小冬,有些事情他也未必做得了主。”司放咬着一支烟,站在厨房外的廊檐下,看着别冬给冷峯做午饭,雨还在下。
司放也不说话了,别冬不是没想过这一层,但没往深了想,总觉得这一切还远,而且怎么说冷峯也是个成年人了,他跟江沅不一样,他自己的事儿自己能做主,对家里的态度也是很强硬的,别冬认识他以来,没见过他跟家里正面冲突过,那边根本找不着他,别冬不觉得这会是特别大的阻碍。
等到几个人坐下来吃饭,司放一边吃着,一边看也不看人地说:“你们两个,就没什么话要对我说?”
别动的确不懂,他不知道司放在担心什么,又补了句:“峯哥不是坏人。”
冷峯必须得解释清楚:“四哥,怎么说话呢,我怎么就会让小冬吃苦头了?我对他好还来不及,话都说了,老婆要我怎样我就怎样,我都听他的。”
司放没好气地看着他:“看你这受气包样儿,手指头都没勾,自己就上赶着?男人都没个好东西,他什么代价都不付就搞定了你,以后有得你苦头吃。”
“来不及了……”别冬笑眯眯又羞涩地说。
别冬翘着嘴角解释:“没,没勾手指头。”
“峯哥,我错了。”他软声说,这句错了才是情真意切的。
别冬也不解释,脸红红的,眼睛里却全是笑。
每个人的未来都是未知,别冬最近想通了一些事,也许是从江沅离开开始,他真把司放那句话听进去了,人和人的聚散离合,如天上白云一般,因此他珍惜此刻的相聚,如若将来要分开,他想自己应该也能承受得住。
司放说:“当初你去买年货那趟,我就不该让阿峯陪你去,都怪我。”
司放深深叹了口气,像是自己家养的小子给拱了白菜一样,冷峯跟别冬说:“四哥是咱们自己人,在他面前可以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