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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嘀——”
“驾驶员:容景;性别:雄子;精神力等级:未知,已达标。信息录入成功。”
系统发出充满机械感的冰凉提示音。
“……未知?”
容景有些诧异,侧过头疑惑地看了眼伊万。
伊万顺势在雄主唇上啄了一口,解释道:“我每年都会更新流焰的精神力检测系统。它比目前联邦公开使用的版本还要厉害些。”
如果机甲驾驶员的精神力不足以驾驭流焰,强行开启精神力驱动模式会有很严重的后果。
伊万在这件事情上非常谨慎。
“唔,那怎么会是未知呢?”
“或许是因为……”伊万说着忽然顿了顿,“是因为您比较特殊吧。”
容景心里一紧,不动声色观察着雌君的表情,轻声道:“我的精神力确实比较特殊,你知道的。”
“嗯,我知道。”
伊万脸上没有一丝一毫好奇或怀疑之色,碧湖般的绿眸中泛着温柔。
他们就这样对视半晌,容景才弯起眼睛笑了笑,“不说这个了,差点忘记正事。我要先用舒缓剂填满你的维生舱!”
“好的雄主,”伊万也当作什么都没发生,配合着侧身打开一道柜门,“对了,这下面的冰箱也可以储存舒缓剂,您随意放。”
容景视线顺着伊万的动作扫去,映入眼帘的又是满满当当一大冰箱原味营养液。
“……伊万,你最近在军部有没有好好吃午饭?”
他回想起某个令虫震撼的场景,语气有些危险。
“有,就是没有您做的好吃。”
“真的?”
伊万立刻打开光脑,给容景看自己的食堂和外卖消费记录,无奈笑道:“我办公室里的营养液已经全都送给安东尼了,您就相信我这一回吧。”
容景仰头奖励了雌君一个亲亲,“这还差不多,开始干活!”
“是,雄主。”
飞行小机器虫收到命令,张开爪子提起储物箱,吭哧吭哧朝驾驶舱搬运精神力舒缓剂。
伊万脱下外套,负责在机甲背后的维生舱里填充库存。他唇角微勾,回味着方才的亲吻。
容景则是卷起袖口,清理掉冰箱里大半的营养液,再将舒缓剂一瓶一瓶填进去,摆放得整整齐齐。
“呼……”
他拍拍手,满足地打量了一下自己的杰作,随后从驾驶舱探出脑袋喊道:“伊万,你好了吗?”
“好了!雄主,您可以直接跳下来。”
伊万站在流焰脚下,笑着张开双臂。
雄虫没有骨翼无法飞行,所以他想要独自从流焰这种为雌虫所打造的机甲中离开,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容景眼睛亮起、跃跃欲试。他草草衡量了一下驾驶舱与地面之间的差距,便真如雌君所说那样跳了下去。
令虫心悸的下坠感只停留了一瞬,还没等容景开始咀嚼这股恐惧,他就已经稳稳躺在了伊万怀里。
他回想起前世坠落于水潭之中的记忆,那无法忘怀的彻骨冰寒再次悄然浮现,却瞬间被伊万此刻的拥抱所驱散。
后背和两腿都被雌君有力的臂弯牢牢托住,脑袋抵着结实又热乎乎的胸膛。
很安全,很温暖。
流焰的能源系统缓缓关闭,武器库的灯光也逐排熄灭。
容景软软地缩在雌君的怀抱里,没有说话,伊万便继续打横抱起他走出大门。
屋外暴雨依旧。
伊万抬头看了一眼天气,立刻将自己的外套盖在容景身上,包裹得严严实实。
坐进返程的悬浮车,容景才从外套中伸出手臂,环住了雌君的脖子。
不知何时散开的乌黑长发如瀑布般悬垂而下。
他凑在伊万耳边,眼神坚定,温声道:“伊万,我们都有秘密,但是谁也不愿意先说。这样很不好。”
伊万表情微愣,将容景抱得更紧了些,随后略显谨慎地问道:“雄主,您看过自己近些年的心理测评报告吗?”
“……没有。你的秘密和这件事有关?”
“嗯,有那么一点点关系。您前三年的检测结果都是黄灯警告,所以我不太敢说。”
“伊万,你觉得我像是很容易就会崩溃的虫吗?”
伊万轻咳了一声,移开眼睛,“虽然您自己好像不太记得了,可是这几个月,雄主,您半夜做噩梦的次数非常频繁……”
这也是为什么,每天晚上,伊万总会给容景热好一杯有助睡眠的乳果汁。
其实,在容景刚来到这个世界时,他根本无法理解心理健康代表着什么。因为他的童年经历里不曾出现过任何相关的概念。
成年之前,他的心理测评报告全都被发给了监护虫。但是梅森从未表现出丝毫异常,所以他也没有特意关注太多。
想到这里,容景忍不住自嘲地勾起唇。
他还以为自己一直表现得很好呢。
“原来如此,你应该早点告诉我的,”他坐起身,把外套还给伊万,笑着说,“想不到我晚上总是做噩梦,白天还那么有精神。”
“雄主,是我不对。我不敢在关于您的事情上冒任何风险,反而变得越来越束手束脚。”
伊万伸手轻轻扯了扯容景的袖子,见他没有反对,便主动与他十指相扣,继续道:“其实如果您再凶我一下,我就什么都说了。从记事那天开始到现在,我经历过的每件事都可以告诉您。”
“我可不会这样对待自己的雌君。”
作为更加破绽百出的那一方,作为一名瞒着全世界所有虫的穿越人士,容景觉得自己没有资格去逼问伊万什么。
大家都停留在舒适区边缘,以细水长流的形式,一点一点试探着捅破窗户纸,也挺好的。
来日方长。
悬浮车在小别墅门口停下。
伊万撑开雨伞,伞边朝着容景倾斜,“雄主,至少关于噩梦的事情,我实在不该瞒着您。”
“……我猜你的下一句话,又是要请我责罚。”
“雄主英明,”伊万一边说着,一边用虹膜解锁了别墅的防护罩,“我们真的不能试一试鞭子么?”
暴雨倾盆泼洒,小白也从酣睡中惊醒,唯有后院那片草药田依然被独立的防护罩牢牢护着。
别人家的雌君都怕死了鞭子,怎么自己家的总是如此跃跃欲试……
盘桓于心中的那股矫情劲儿彻底飞得无影,容景深吸一口气,扭头笑得危险又甜美,“伊万,你的心理检测报告,是不是也大有问题?”
“啊,被您发现了。”
第17章
紧随那场暴雨而至的,是秋末冬启的第一场雪。
冰栀盛开的时节如期到来。它那伴雪而生的冷白花瓣,可以用于配置美容药剂,就连根茎果实也具有多种治疗功效。
终于能够带着一院的小虫崽进行野外实践活动,克劳德教授表示很兴奋。
药剂系新生装备齐全,浩浩荡荡地坐上悬浮列车,来到了一处藏于山脚之下的蔚蓝湖泊。
不少学生还带来了负责打下手的机器虫,容景也不例外。
他发现,同学们的机器虫都被打扮得花里胡哨,不是戴着墨镜就是穿着粉色小纱裙……突然感觉很对不起自己家的那一只。
初始服装,极简质朴,脑袋圆溜溜,仿佛鸡立鹤群。
克劳德站在这支秋游小队伍的正前方,嗓音洪亮:“都戴好手套,摘下冰栀花瓣后立刻分装冷藏,没带速冻箱的把花瓣分装好了要马上交给我保管,结束后统一清点。”
“根茎不能全部挖断,否则明年你们就没得玩了!听清楚了吗?”他举起铁铲敲了几下,“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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