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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显然,卡尔伽骑士长并不是神珍视的存在。
柔和温暖的火苗随着卡尔伽身体僵硬的缓解慢慢升高,直到把这位昏迷的骑士长热醒。
“你要干什么?”卡尔伽的嗓音沙哑,冰渊对她的身体造成了很大的伤害。
如果方梓悦再晚点过来,她可能已经彻底冷掉,然后躯壳变成莱蒂柯花的养料,灵魂被冰渊摄去紧锁在冰层下。
“我听从弗泽亚女王的命令来带你回去。”
方梓悦没什么耐心的抓起卡尔伽,任由她被风雪扑面也不减速,反而警告道:“不想被风雪呛破喉咙,就闭上嘴。”
浑身无力的卡尔伽拼尽全力挣扎着,也就和被风吹的摇晃幅度差不多,方梓悦都不想理她。
这个死人脸被翎秋重视着,还和她相处了非常久的时间,甚至两人还是最好的朋友。
方梓悦的库存里可不止一坛陈年老醋,有的是满满的醋坛子让她打。
而因为挣扎没有听从方梓悦的话,卡尔伽吃了不少苦头。
风雪灌进她的喉咙中险些要了她的命,还好下一刻方梓悦的一对羽翼就遮挡在了她的前方,另一对羽翼在飞行。
卡尔伽难得体验了一把飞鸟的行动方式,寒冷但快速。
很快,冰蓝色的城堡就出现在了视野中。
在方梓悦的视线中,翎秋正站在城堡最上层的房间里,隔着落了雪的窗在望着外面。
很可惜外面被突如其来的一阵暴风雪席卷,也不知道白茫茫的一片里她能看到些什么。
“陛下,茶饮已经准备好了。”圆脸可爱的侍女端着滚烫的茶水进来。
这是外来商人带进来的稀有物品,卡尔伽不喝酒倒偏爱这个。
翎秋则是没有什么口腹之欲,就把这些茶都留给了卡尔伽。
“咔──”从不走正门的人带着风雪从窗子闯了进来。
寒冷的气息带着冰粒扑向了毫无防备的小侍女,方梓悦赶紧用羽翼卷着暖洋洋的火挥了过去。
白色的雾气在她的引导下变成了一个浮动的雪花图案,方梓悦歉意的对呆住的侍女点点头。
这个魔术就当是赔罪了。
目睹了一切的翎秋才发现原来撒拉弗还是一个平易近人的人?
虽然她以前也会这么装模作样的对地位低的人好,但眼底的轻蔑是遮不住的。
怎么变成怪物后反倒变真了不少。
“你要的人。”在侍女捂着脸颊确认没事退下后,方梓悦才把人扔到一旁的椅子上。
她还用火苗掠过自己的手掌,仿佛摸了什么了不得的肮脏东西,嫌弃的不行。
话说要不是翎秋在,她会直接把人扔到地上,而不是温柔体贴的扔到椅子上。
被折腾的七荤八素的卡尔伽骑士长双目紧闭,大概是真晕了。
“接下来要怎么做?”翎秋有些担忧卡尔伽的状况。
卡尔伽是她的好友,也是她的左膀右臂,是非常重要的存在。
“欲望。”方梓悦端起给卡尔伽的热茶喝了一口,舒服的喟叹道,“赫格加姆喜欢将善良正直的人变成杀人不眨眼的怪物,但他非常讨厌欲念强烈的人。”
甚至可以说是厌恶,他觉得那样的人类已经没救了,他们从出生就模仿神的存在,却到死都不伦不类。
邪恶是最接近神的存在,但心有肮脏欲望的人是不伦不类的废物东西,是没有改造必要的淘汰品。
赫格加创造出怪物,让他们大肆劫杀其他人也是写了消灭他心目中玷污神权的废品们。
“所以,当她内心的贪婪,罪恶又或者欲望压过正直善良时,牲畜徽记会自动脱离。”
翎秋闻言,眉心微蹙,这太难了。
卡尔伽就像冰原底湛蓝色的冰,通透纯洁,让她产生这些欲念无疑是难上加难。
“是人都有欲望,不如一起来聆听圣音试试。”方梓悦的掌心浮起一根羽毛。
那一瞬间,不仅仅是昏迷中的卡尔伽,还有翎秋同时听到了羽毛掉落在地的声音。
是非常柔和悦耳的声音,还带着繁杂却轻缓的低语。翎秋在其中看到了一座风格迥异的花园,花园里长发被一根黑色缎带简单绑起的撒拉弗笑着回头。
她在询问着什么,仔细听:“大小姐,下班回来了?辛苦了,老爷让您去他书房一趟。”
第91章 抱歉
那个被撒拉弗称呼为大小姐的人居然和她有着一样的脸,翎秋皱眉,她大概是种了迷幻类的魔法,会进入幻觉里。
那个和她有着一模一样容貌的人进入了房子内,翎秋被她强行拖了过去。
之后她见到了撒拉弗口中的老爷,一个…看起来很亲切的中年男人。
但他说出口的话却不怎么亲切。
“你这个月没能拿下和秋家的合作是什么原因,你应该清楚。”中年男人不满的看着自己的女儿。
翎秋从旁观者的视角能看到她“自己”攥紧了拳头,她在隐忍着。
“秋家的三个儿子都很不错,更何况小儿子还喜欢你。我是看着成闻那孩子长大的,他做你的丈夫也不是坏事,你为什么就这么固执呢?”
中年人不喜欢自己的女儿忤逆反抗他,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翎家好。
“你要想好了,你该做什么,能做什么。没了翎家,你还能当你的大小姐吗?”
“所以,不要任性。”
旁观着的翎秋心里憋闷的厉害,恨不得推站在桌子前隐忍的“自己”一把。
去反驳他,去啊!
在雪原里伴随着自由的风雪长大的女王可受不了别人框架住她,她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自己”随意说了些场面话离开。
又跟着她回了房间,看到她站在窗前默默注视着这个世界的撒拉弗。
翎秋感觉到“自己”身边的气氛非常不妙,尤其是她看向撒拉弗的眼神,粘稠的,又令翎秋头皮发麻。
幸运的是她只看了一会儿就离开了,转身去看那些奇怪文字的文件。
翎秋知道她在工作,脱离不开“自己”的身边,翎秋索性就一直陪着她。
跟着她没日没夜的工作,跟着她去和合作商洽谈,看她出席各种宴会忍着恶心和那些窥伺她的人周旋。
还要看她生病,吃药,还有每日偷偷的看着撒拉弗。
翎秋多数时候都哀其不幸,怒其不争,恨不得替“自己”把撒拉弗绑过来。
既然想要她,那就夺过来好了,总好过折磨自己。
王想要的东西,直接取就好了。
但另一个“自己”总是忍而不发,翎秋有时看她发病,被一个管家劝道:“大小姐您别替那小兔崽子收拾烂摊子了,劳心费力,她还对此一无所知。”
甚至她还带了一个女闺蜜回来,给他们大小姐刺激的当场发病。
虽然那是自己的亲女儿,但男管家多少还是觉得他们大小姐太吃亏了。
如果不是为了给那小兔崽子收拾烂摊子,她也不用累的晕倒,更不至于身体太弱牵连了本就不安稳的精神状况。
但另一个翎秋不同意。
“我的病和她没关系。”
这话没说谎,一直陪伴在“自己”身边的翎秋能够感觉到,她的病大多来自亲人的逼迫。
她的父亲将她当做商品,她的母亲无力辩驳,没替她说过什么话。
一直被灌输着自己是要嫁人的工具,为了翎家的利益她做什么都是应该的,“自己”崩溃是理所当然的。
所以一开始还想绑撒拉弗给“自己”的翎秋打消了这个念头,只能说一朵莱蒂柯花爱上了一缕自由的风,但莱蒂柯的疯狂和热爱并不能阻止风的前行,风也没必要回应它的爱。
更何况,这朵健康状况非常差的莱蒂柯花并不会把自己的爱展示给风看,这更不能怪风无情。
勇气,交流,权利和强大,这些真的是非常必要的东西。
如果另一个世界的“自己”能够更强大一点,更勇敢一些的话,那个撒拉弗恐怕也会回应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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