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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陈桥冷声问。
韩美越弯着身子，极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的说：“我听到他们说，你和媚琪老师闹矛盾了，是吗？”
陈桥：“……？”
“什么时候的事情？”陈桥纯粹好奇的问了一句。
“昨天因为陈恩老师要给媚琪老师说戏，所以你就不开心了，好多人都看到了！”韩美越有些担忧，陈恩虽然长得也挺帅的，可是怎么配得上陈桥，“陈桥老师，难道您真的喜欢陈恩老师啊？”
“嗯？”陈桥万年不变得脸上难得出现了动容。她什么时候看上陈恩了？什么时候？陈恩长得帅？开玩笑，陈恩得多大的脸！陈恩脸不大，传这些谣言得人脸真大。
“阿娇老师，我，我不是干涉自己偶像得恋情啊，可是陈恩，陈恩老师太花心了，您可是初恋啊，陈恩老师都已经公开三次恋爱了啊！那你不是很吃亏吗？”韩美越纠结得说道。
陈桥转脸看了韩美越一眼。
“阿娇老师，我就是，就是个人意见，主要还是看您自己得感情，不管您做出什么决定，我都会支持您的！”说着韩美越手握成拳头，用力比了一个“加油”的手势。
眼睛一瞪，眉毛一跳，憨厚得很。
“谁说得我喜欢陈恩？”陈桥眯着眼睛，瞅着韩美越，似乎要是她再说这些话，可能要有“灰飞烟灭”得机缘。
“不是吗？”韩美越结巴道，“难道……难道不是吗？”
“我没有谈过恋爱？”陈桥重复一遍，似乎是个问句，但是不用人回答。
“不，不是吗？”
韩美越调动了所有的记忆，不记得任何关于陈桥感情得八卦。
以前自己还是铁杆粉丝得时候，自己以为陈桥是隐藏的够深，但是成了陈桥得助理，知道陈桥真的没有男朋友，就相信陈桥没有谈过恋爱了。
陈桥这人完全没有异性缘，好像身边得蚊子都是母的。
“嗯！”陈桥嘴角勾起来，本来因为韩美越得问题坐直了身子，这时候松松散散得躺会椅子上，眯着眼睛悠闲得看起剧本来了。
惬意得不像是工作，而是再海边度假，手里拿着一本打发时间得杂志。
“阿娇老师，什么‘嗯’啊？”韩美越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是谈恋爱“嗯”，还是没有谈恋爱“嗯”啊，自己可是陈桥的头号粉丝啊。
“没什么！”陈桥好像在看剧本，眼睛眯着，看起来安逸极了，但是头微微一侧，就到了不远处陈媚琪的身上。
这时候的陈媚琪依旧在努力看剧本。
与陈桥的安逸闲适不同，陈媚琪眉头紧锁，红唇紧紧咬着，面前的好像不是剧本，而是一块硬骨头，怎么啃都啃不动的那种。一会挠挠头，一会抓抓腮。
“看剧本都能这么费劲，果然脑子里面都是浆糊吧！”陈桥看陈媚琪的表情动作，薄唇微微勾起来，清冷的声音带着调侃，目光流转，似乎带着萤火般闪闪发光。
“果然！”韩美越表情凝重，果然，剧组传得应该是真的。
陈媚琪演戏演得不好，阿娇竟然这么开心。
……
陈媚琪对于这些暗流却是一点都不清楚。
她一开始还能把眼前的剧本当成一份简单的剧本来看，可是看着看着就感觉变了味道。
今天的戏陈桥都给自己指点过，甚至亲自下场教导过自己。因此剧本上的文字，已经变成了影像，变成陈桥给自己演示的影响。
奈何怎么走位自己记得，陈桥怎么表演的却忘了个干净。
谁说鱼的记忆只有七秒，明明自己的记忆也只有七秒。
“陈媚琪，准备好了吗？”
导演拍完一场戏，转过脸看着陈媚琪问。
陈媚琪：“准，准备好了！”
陈媚琪把本子一合，自我放弃逼上梁山。
第38章
片场一片安静，落根针都听得到。
在陈媚琪演出结束之后，导演已经保持一个表情很久，一言不发。
吴均手撑着额头，不知道怎么评价陈媚琪。
演得好肯定说不上，也不是演得差，用力过猛和经验欠缺夹杂在一起，一种奇奇怪怪的表演方式。
当然，还是要肯定这次比上次进步太多。
“先这样吧！”导演思考了三分钟，才说了一句。
“谢谢大家！”陈媚琪战战兢兢的给大家鞠躬。
景一会就换了，巨大的绿幕拉上去，要去拍另外的戏，陈媚琪长长的舒出一口气。
“阿娇，来一下！”吴均冲着闭目养神的陈桥说。
陈桥视线离得陈媚琪很远，陈媚琪这次的表演，简直让自己没脸见人，幸亏别人不知道那是自己的徒弟。
“吴导，怎么了？”
陈桥若无其事的站起来，好像对于刚才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
别人都怕吴均，但是陈桥不怕。她一直什么都不怕。
“你来一下刚才那场戏！”吴均叼着根烟说，他是老烟枪，一靠近就能闻到他身上的浓郁的烟味。
陈桥皱着鼻子离吴均远了一点，嫌弃简直溢于言表。
吴均笑了笑把烟捻灭了。
另一边准备走位的女演员尴尬的站着，机子都准备好了，结果吴均让别人先试戏。
卑微新人，敢怒不敢言。
“哪场戏？”陈桥漫不经心的问。
她的身上也是古装，不过有点辣眼睛，这时候的十九一头红发，一袭白衣，非主流的典型。
可以试想，若这次演员不是陈桥，造型一定翻车。
可惜陈桥一身侠气，就算是披上一件破布，也能让破布带着优雅气质。
白衣红发让陈桥看起来桀骜不驯，又乖戾冷艳。
“刚才陈媚琪那场，台词记住了吧！”吴均坐下来，手摸了摸自己的口袋，想起眼前是陈桥，压抑了自己想要吸烟的想法。
就算现在陈桥不比从前的身份，可是这人在面前再去吸烟，就如同犯罪一样。
陈桥的美让人不敢玷污。
“嗯！”陈桥点头。
本来松口气的陈媚琪凑了过来，她身上是男装，头发高高竖起。化妆师特意把她化的比较凌厉，因为靠着陈媚琪自己的演技，很难表现出这种气质，所以才用外在表现这种气质。
可是陈桥的妆却是凌厉的，演刚才的戏，妆容上就很不符。
但是等陈桥站定，闭眼，再睁开。
和开始的拒人千里不同，和十九的刁蛮活泼不同，而是狐笛。
活生生的狐笛。
易容成狐笛的十九，一个转眸，那种悲凉的距离感就表现了出来。
“杀吧！”陈桥说着狐笛的台词，一滴眼泪却从眼角渗出来，只是微弱的水光，眼睛睁开，眼角干爽，让人感觉刚才眼里的悲凉只是错觉。
伏在地上的人难以置信，千年修行，竟然如此轻描淡写。
地上的人要说什么，抬头，与狐笛的目光相对，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陈媚琪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这就是狐笛啊！太棒了吧！”
本来安静的片场瞬间沸腾了，就算是不懂戏的人，也被陈桥感染了。
“嗯！”吴均看着陈桥，脸上没有震惊，陈桥的表现在意料之内，“不错！”
吴导的一句“不错”基本上是对演员的最高评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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