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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言闻到程敏如身上一股淡淡的酒气,皱了皱眉头:“你喝醉了。”
程敏如当即打断道:“我没醉!”
她泪眼婆娑,“信哥哥,我知道你只是因为她长得几分像你,所以你才留下她照顾她,是不是?你只是把她当妹妹看待,才让她住在言言妹妹的院子里,对不对?”
江言撇开程敏如的手,打断程敏如说道:“你醉了。来人,送程小姐回府!”
程敏如不理会,继续说道:“信哥哥,你说对不对啊。你不是真的要娶她,你是要我的。我才是你的未婚妻,我陪了你二十年,我哪里不比她好?”
江言不理会程敏如,程敏如哭道:“江信哥哥,自从言言妹妹去世后,你就对我再不复从前那般了。你变得冷情冷言,我告诉过你虽然言言不在了,但是我会一直在,我将永远都是你最亲的人。我以为我的陪伴可以让你忘掉最后一位亲人去世的痛苦,但是三年了,为什么你对我只有更加的厌烦和疏远?”
程敏如哭得梨花带雨,有仆人来搀扶程敏如,程敏如打开仆人的手,站起身直指一旁的风月大吼着:“为什么她一出现你就变了?!你...”
“够了!”江言再次打断程敏如,江言对仆人说道:“还愣着干什么,送回去!”
程敏如一边与仆人争执,一边大声说着:“别人不知道,我还能不知道吗?你看她的时候,眼里的光就像我看见你一样!为什么你眼里只有她?为什么你就不看看我?”
程敏如情绪激动,仆人边劝边拉,程敏如对身边仆人吼道:“放肆!你们是什么东西,也配动我?”
她看向江言道:“你们在言言院子里的事,我都看见了。即使你没有要娶她,可无风不起浪。信哥哥...”她转而看向风月道:“你不能负我的。”
风月倒是一副无所畏的样子,她睁着眼睛不眨眼地天真坦荡地与程敏如对视。
程敏如不屑地轻笑一声,转身离去。
程敏如刚一立离开,江言就立刻派人去坊间打探关于城主府的消息传闻。
风月和仆人一起收拾了碗筷便说要去休息了。
江言问风月:“难道你对今夜之事没有一点想问的?”
风月笑道:“不是你让我不该问的少问,不该管的少管吗?”
江言一时语塞:“可这事与你有关。”
风月道:“既然如此,那你想我问些什么?”
江言觉得头疼,揉了揉太阳穴,风月道:“我长得几分像你么?有几分像呢?所以你救我,带我回来让我住你妹妹的院子,还有对我的好都只是因为我有几分像你?或者说我有几分像你的妹妹江言,对吗?”
风月又道:“程敏如是你的未婚妻,但是你好像并不喜欢她,而且你每次见到她都会心烦头疼。既然不喜欢为什么还要牵连在一起?”
风月这话又问得江言无话可答。
风月又道:“按照她的话来讲,三年前你对她呵护备至,但这三年来又态度反转,所以你因她头疼,到底是真的厌恶她还是说是有苦衷的?”
风月见江言没有答话便道:“看吧,我问了你又不说,那我还问什么。”
江言道:“我..”
“我什么我?”
江言道:“我也是代人疼的。”
风月和江言都是一愣,江言真想眼睛一翻直接晕过去,所幸风月并没有进一步追问江言。
风月道:“外面都在传你要娶那位女神医,程小姐又非常肯定你要娶的就是我,很明显是有心之人故意想把我牵扯进来,你看着办吧。”
风月说完便走了,留江言一人在花厅凌乱。
头疼是代替哥哥疼的。
江言只余叹息。
第9章 言言的情
江言回到书房细想道,有人能在一天一夜之间将城主娶亲的言论散播并超过城主命不久矣的传言,再加上又将风月牵扯进来。
风月初次下山又不可能得罪什么人,唯一的解释就是程祐宗通过程敏如得知风月的存在,想必他也料想到了风月是风家的人。
如若风月在城主府中因城主之事连累,风家必然不会放过城主江信;
同时这娶亲的传言不仅可以测出城主的命不久矣是否属实,还可以让程敏如对江信死心,对于大长老程祐宗来说是一石二鸟的好计策。
但程祐宗的能力江言是非常明白的,他不可能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势力扩散这么大,而又能在十月城伸出巨手的人,想来要么是帝都城的那位或者是他儿子——当朝太子赵锦乾。
江言把满安招来回来,先让满安去把外面城主娶亲的言论掩盖下去,再去让前两日插入程祐宗身边的人三日后把程祐宗近些年的贪赃枉法证据找出来。
江言觉得这局就差帝都城那边一步了,应该帮他们刺激一下。
夜晚,奕杰一来就问:“你一个将死之人还有力气去娶亲?”
江言不理会他,直接问道:“帝都城那边怎么样?”
奕杰说:“还没动静。你这次娶亲的传言就是程祐宗背后之人搞的鬼吧?”
江言道:“单是程祐宗搞的,背后之人只是推波助澜了一下,真正的行动还没开始。”
奕杰道:“话说,你和风月不会真的......那啥吧?”
江言微微皱眉道:“我和她.....”.糟了!江言突然意识到:“满安,你亲自去程府查探程敏如是否有将我现状告诉大长老。”
满安领命走后,奕杰道:“不想莫名死在女人刀下,该杀的就杀了。”
不知道为什么,江言突然想到风月,她回头说道:“帝都城那边,叫人去催一下。”
奕杰懒洋洋地道:“行叭。欸,你和那院子里的那位到底咋样?”奕杰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
江言道:“无事。她住在城主府就注定会被有心人利用。”这是她身处世间不可避免的遭遇,特别还是在她的身边。这里终是比不过伏娲山的。
奕杰少许沉默,他道:“若她现在在城主府出了什么事,她背后的风家再插上一脚,帝都城那边还不得乐开了花。”随即奕杰大笑道:“那你可要保护好她哦!”
江言不语,心道,那是自然。
......
日子过得些许无聊,江言习惯了,反而还挺满意现在这种生活,因为还有一个话多闹腾的风月陪着她。
但风月不乐意了,她在伏娲山每天上蹿下跳的,哪儿有安安静静地待在一个地方过,更不可能每天像江言一样在言院喝茶看书作画,还一搞就是一整天!
为此,风月就在言院的空旷草地上跟满安过招,可惜满安根本不是风月的对手。风月就好心好意地教起满安。
风月说她在伏娲山什么都做不好,唯有打架和煮面那是永远排名第一的!
江言想起自己第一次打架是哥哥在院子里教她习武时遇刺。那个时候哥哥的腿还没有受伤,江言也是第一次看到自家哥哥武艺精湛,那些刺客拿他根本没有办法。
就是这一次哥哥让她亲手杀了人,也是这一次世人知晓城主府还有一位小姐,那年江言十四岁。
三日后,帝都城那边果然安奈不住了。
不给帝都城的人等江言死透再行动的机会,当年江言与奕杰安插在朝堂上的人就特意去告诉皇帝,博得皇帝龙颜大悦。
朝堂一阵哗然,各路皇子臣子纷纷祝贺。
北帝赵晋问及谁谋此事之时,十月城的那位兄弟又委婉地暗指是三皇子所谋,赵晋对三皇子一脸的肯定,吓得太子连忙站出来邀功。
“哈哈哈,你是不知道那赵锦乾脸青得呀,跟吃屎了一样,说话又急又恼的,姓赵的根本不相信他。哈哈哈,笑死我了。”奕杰已经笑翻在江言的桌椅上。
江言闻此言表示些许不明,奕杰怎么知道是跟吃屎了一样,难道他??思及此,江言眉头轻皱,她想离这个人远一点。
奕杰见江信不发一语,周身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以为谁又得罪他了。奕杰止了笑,耸耸肩,翻个白眼说道:“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哈。”
江言道:“嗯。明日我将对程祐宗收网。”
奕杰道:“知道知道了,看好戏这种事,我奕杰从不会缺席。”
咚咚咚!江言奕杰同时看向房门。
“江信,吃饭了”风月在书房外敲门道。
她煮了菊花粥,等了江言许久都不见人影,便自己寻来了。
两人同时一愣,奕杰摸摸鼻子轻声道:“哈,小日子过得果然不错。好好珍惜哦。”说完便要翻窗离去。
江言回道:“进来吧。”
风月一推开门就见窗户处一处衣角转瞬即逝,她微笑着去推江言的轮椅:“等你好久了。快走吧,不然就冷了。”
“好。”
吃完饭,江言告诉风月:“明日我有事务在身,你一人在府里,照顾好自己。”
风月微愣道:“好。”
夜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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