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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满安及一众仆人单膝跪在地上,书房里的气压一低再低。
江言很是生气——
“北齐的太子赵锦乾都跑南齐来了,而我竟然还不知道!”
“南齐太子和大祭司去了春熙山,我也不知道。”
“北齐细作来了南齐有何目的,我也不知道。”
“十月城那边的消息我也没收到。”
“你们的情探是饭吃多了还是闹鼠灾了?”
“你们是出来清闲了很是想回去再练练么?”
—“属下失职,还请城主责罚!”
“一群废物!”
“回十月城后再收拾你们。”
“滚!”
说罢一道强劲的内力将一众人击飞撞墙,众人连忙爬起来也不敢捂着胸口,只能憋着嘴里的腥味躬身依次出去。
江言烦躁得摘下面具捏着眉心。
赵锦乾出现在北齐,这当真是她万万没想到的。
不过,这一个小小的春熙赏花节竟引来了西周王姬圣巫姚族人、南齐皇子神医大祭司、北齐太子十月城主及细作,还有伏娲山大弟子风离珏.....
当真是有趣,有趣!
第27章 你也能啊
“城主,郑将军传来信件。”
江言拆开信件,城主府□□牛皮纸,内说北齐太后六十大寿,北帝向各城征贡,其中点名要求十月城进贡黄金万两、锦帛千车、骏马百匹。
征贡?国库都让皇室族人挥霍得差不多了吧,他可能还不知道他所点名的十月城进贡量只是十月城一季的收入吧。
另外信中提到,北齐太子赵锦乾已经去到南齐,而对北齐宣称重病,让江言多加小心。
江言点点头,如此思来赵锦乾在春熙山遇到她,也是出乎他意料吧,可能还让他的计划不得不有所改变。
但江言总觉得哪里不对。
双手曲拳置于扶倚上,江言才意识到她漏掉了一个很重要的事——那就是赵锦乾本无玄学天赋,如何来到南齐?
想到这儿,江言随即滑着轮椅去到小厨房。
一走到小厨房就看见风月在打鸡蛋,满屋子的甜味。
江言问道:“在做什么好吃的?”江言滑着轮椅到风月的身边,看见小锅里的糖水和未成形的荷包蛋。
“红糖鸡蛋羹。”风月又拿了两个鸡蛋打进去。
江言当然知道这是做什么用的。三年前她怕惹人怀疑,便用药断了自己的经期。
江言看了看风月,风月有些憔悴,江言用勺子去搅动鸡蛋:“这么多鸡蛋吃得完吗?”
“这不是也给你准备了一份嘛。”风月拿着扇子扇风,热气在她额间凝聚成珠。
江言一愣,放下勺子说道:“我一大男儿吃这个作甚?!”
“就尝尝味道,也不怎么样,诶诶诶!”
不待风月说完,江言就滑着轮椅出去了。刚一出门又想起来这儿的事还没做,只得又滑着轮椅返回去。
风月好笑地看着江言,江言问道“风月,你的红界石呢?”
“屋里呀,怎么了?”风月拿碗盛鸡蛋端给江言:“有点烫,快尝尝。”
确实有点烫,江言小心地匀了一下手,又说道:“找来看看,我想确定下一些事。”
“你吃完就去。”风月递了个小勺子给江言,眼睛弯弯。
江言心道,算了,她知道就知道了吧。
来去随她,去留随意。
热腾腾的红糖鸡蛋羮,吃得江言面色微红。
“好吃吗?”
“吃完了,走吧。”江言放下碗就滑着轮椅出去了。
一路上风月还在问江言好不好吃,江言无奈道了句:“好吃。”而风月却开心得跟个孩子一样。
可她本来就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孩子啊。
眼前的风月和那日维护她的风月简直判若两人。不过,无论是哪种风月,都是因为她。
江言注意到此刻自己内心的欢愉,她凝下眉头想到那日在春熙山风月哭得眼睛红肿的一幕。洛明说,说风月对她有那种意思。
那种意思么?江言当然知道是哪种意思,可是...风月不介意吗?或者说她其实根本就不知道她是女儿身?
“喂!想什么呢?到了。”风月的手在江言眼前晃悠,江言撇开她的手,嗓子有些哑地说道:“去找找看,还在吗?”
风月狐疑地进房去,不一会儿跑出来,惊讶道:“不见了!我找遍了屋子都不见了!”
“哎呀,那我是不是回不去了?”
“你不会要抛下我了吧?”
江言扶额:“不会。”我会留在这儿陪你,直到你能够回去。
风月走到小院里转悠说道:“城主,你这儿的人不行啊。糟小偷了竟然还不知道。”
“这个小偷,他们想抓也抓不住。”江言心里已经有怀疑的人了。
夜深人静——
江言熄了灯,坐在与风月相隔的那面墙边,那里的墙在今日被江言让人开了个门。
风离珏随时会来带风月回伏娲山,一旦被风月发现红界石丢失,摊上的就是整个伏娲山的祸事,所以红界石还是早日归还为好,不出意外的话,盗石者今日会来还石。
来了!
只是刹那,风月的屋子便燃起了烛火,江言怕生事端,立刻推开门,风月此时正与盗石者相对,满眼疑惑,而她屋里的那人竟是白鹤。
白鹤缓缓将手里的红界石放在梳妆台上,说道:“原来早有预谋。”
风月道:“桑落姑娘如需借用红界石,说与我便可,何故做这偷鸡摸狗之事?”
“因为这红界石不是她盗取的,她只是来归还的,对吗?桑落,姑娘。”江言特意咬重桑落姑娘四字。
风月皱眉:“谁派你来的?”
“还能有谁?她的主子,北齐太子赵锦乾呗。”江言此话一出,白鹤当即变了脸色,拔剑直抵江言喉间。
风月也不慢,当即靠近打掉她手里的利剑,并抢夺过来直抵她的喉间。
“三殿好武功,看来那日在伏娲殿,三殿手下留了不止一份情啊。”白鹤倒也无所畏惧。
风月将剑又靠近她的脖子几分,江言说道:“白鹤姑娘也不差,我家月儿久不碰利刃,误伤了你才最不应该,不然...”江言故意顿了顿再说道:“桃笙姑娘该多伤心。”
“哼!小人!”白鹤欲有所动作,怎奈风月的剑更逼她的脖子,已经划出一道细细的血痕了。
“与你们这些从北齐来到南齐传递消息的人想比,我不要太光明磊落。那句话,还是留着对你的主子说去吧。”江言滑着轮椅到茶桌边,倒了三杯茶说道:“站了这么久,不坐坐吗?”
“这外面站满了我的人,你说你还能跑吗?”江言自己先喝上了茶:“还是热的。”
风月收了剑,白鹤白了一眼风月,坐下摸摸自己的脖子,丝丝血迹。
风月倒是对白鹤的那把软剑甚为感兴趣,当即拿着软剑把玩起来。
“别伤着自己了,小心一点。”江言忍不住提醒道,她知道风月自小习武,武艺高强,但还是会担心嘛。
“这剑软韧十足,就是太软了点。”风月收了软剑还给白鹤。白鹤不置信地收回软剑,心道这群人当真不怕她偷袭?
“你们到底想做什么?”江言已经喝完两杯茶了,白鹤实在不知江言等人的目的。时间越拖,白鹤心里越慌。而她最担心的事终究还是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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