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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穆清一愣,随即瞪大眼睛看向风离珏:“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绝对不可能弄错的!就是梨花,就是姜姝!”
风离珏说道:“月儿是我亲妹妹,原名叫奕瑾。你觉得当初那个人是与小瑾更像一些还是与江言更像一些?”
风穆清看向风月,又看看江言。终于疯癫地笑起来:
“难怪我看月儿有三分与故人相似,还一直以为是我时隔太久开始渐忘她的模样,还以为自己疯了见谁都像她。”
江言也是一惊:“所以说,你从一开始就弄错了,这么些年来,你们的缘分早就尽了!你还因此枉杀了我的母亲!对吗!?”
风穆清像是听不到江言说的话般,她站起身来,摇摇晃晃地挣脱风月向别处走开。
江言欲上前砍人,风月忙从背后抱住她:“江言姐姐让她静静!好吗?”
见江言冷静下来,风月才道:“我们先去找二姐,好不好,江言姐姐?”
江言不语,风月继续说道:“二姐她一定会去殉情的!”一声惊雷,屋外的狂风渐熄,却是豆大的雨滴砸下。
风离珏迎雨跑出去,江言看着满地泥泞,终是叹了口气给风月拿了把雨伞,将风月打横抱起而去。
山脚下的风雪撑着一把青色的竹伞,裙摆被雨淋湿,她手里抱着一个木盒,还拿一把精巧的短刃。
“二姐,你要做什么?!”风月就要上前夺过风雪手里的短刃,风雪立刻后退一步,扬手布下结界。
风雪却笑道:“待我死后,将我葬于风华旁边吧。还有这个木盒,就让它一直陪着我吧。”
风月接近不了风雪,只得求助于江言,江言抱住风月,将她的头紧紧按在自己肩头:“无论她做什么,后悔与否,都是她自己的选择,我们无权干涉,只能尊重。”
“谢谢。”说罢,风雪走近结界,结界对她的排斥很大。闪电的光照在风雪脸上,江言清楚地看到她满脸的痛苦与满眼的释然。
风雪提刀刺进自己的心脏,再用力抽出,心头血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打破大雨珠帘溅在结界之上。
顿时一声惊雷,风雪倒,结界破。
风月大哭着抱紧江言。
短刃掷于地上消失不见,青伞落地,盖住了木盒。
风雪一身红衣倒在血泊之中,血水与雨水混在一起。
结界破了。
那边站着位依旧光风霁月的人——赵微垣手里抱着冰盒,他撑着青面竹伞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一幕。
江言看见冰盒里的心脏也是瞬间似尘粒般消散,只余下里面的一只一动不动的黑色蛊虫。
“雪儿!”风穆清突然跑来,跪在地上抱着身体冰凉的风雪。风离珏为风穆清撑着伞。
不一会儿,雨停风止。
风月泣不成声,赵微垣无声无息地离开了,地上只余下一个空空的冰盒,里面的蛊虫已死。
江言拾起地上的青伞,青伞下的木盒安安静静地立在那儿。
江言打开木盒,摆放整齐的信纸和卷好的纸条,还有一封风雪的遗书。
上书:此生固短,无你何欢。
江言拆开一信,上面记着玉夕的一些日常琐事,比如某日吃喝聚会,比如某人言笑论及,再比如自己所思所想,结尾处都是一句情话。
玉夕将自己对风雪的感情全部寄托在这纸笔之上,每一句话都是玉夕对风雪的所有思念,也难怪追溯镜会破裂,这日日月月、月月年年的相思执念,论谁可以承受得住。
江言看向远方长叹一声,幸好她的月儿回来了,就在她的身边,她们再也不会分开。
笔记追溯,信赠风雪。
结界破,伏娲散,混战始。
我见君安。
# 卷四:姻梦从容
第45章 江湖之大
“月儿,你别担心。有我在,只要风穆清不出伏娲殿,她就会没事的。”
结界破,南北齐混战。遭受战乱的百姓和玄者将这所有的罪过归结于伏娲山,于是伏娲山脉上除了江言护着的伏娲殿之外的其余所有宫殿无一幸免于难。
风月问江言:“义母杀了你的亲生母亲,江言姐姐,你为什么还要护着她?”
江言揉了揉风月的头,笑道:“因为她帮我照顾了你十三余年。而且,你不是说上辈人的恩怨就留给上辈人吗?”
江言不会杀风穆清的,她替风穆清在伏娲殿地下修建了一座水牢,风穆清后半生就将在水牢里活着。江言是不会让她死的。
风月还想说什么,江言当即打断她:“好了,有什么事明日再说,先去睡觉,我随后就来。听话。”
送走风月后,江言直接来到书房。
风离珏斜躺在软榻上看着江言,江言开门见山道:“赵微垣那边什么时候打得来?”
风离珏换了个姿势说道:“你当真不来分享撕裂北齐的快乐?”
江言坐在风离珏对面,瞥了眼他,说道:“只要他赵微垣不动我十月城,我就不与他动。明白?”
风离珏:“明白。我这次就是代表赵微垣来与你签下盟约的,在北齐未投降之前,绝不伤十月城一兵一卒一草一木,但是待赵微垣统一南北后,十月城不得坐城自拥,要归属大齐由新皇来统治。”
江言道:“成交!”
风离珏站起身来,看了眼软榻上的残棋突然问江言:“之后,你想做什么?”
江言看了看风离珏,说道:“替你照顾你的妹妹。”
风离珏大笑:“好!这灭族之仇我替你报。”
言罢,出门而去。
——翌日
“江言姐姐,我们去哪里呀?”
“江湖之大,浮生百态,随月儿往观之。”
风月当即兴奋了:“这是不是就是游山玩水闯江湖?”
江言站在马车上向风月伸手道:“既然知道,还不快来?”风月向江言借力上到马车,满安将行李放在马车后面便驾车离去。
车内软榻、茶具、绒被、抽屉、夜明珠应有尽有。
江言一边煮茶一边说道:“我们一路向南,南齐那里在下雪,想去看看吗?”
今年的北齐没下雪,除了十月城,可十月城也只是下了一场初雪。纵使那天晚上鹅毛大雪,最后也没能堆积起来,地面只是像细雨之后般的湿润而已。
风月道:“看不看雪不重要,重要的是看漫天白雪里的第三种颜色。”
江言不解地看向风月,风月笑道:“江言姐姐的绝色呗。”
水烧开的热气冲到江言手上,把江言烫的一惊,风月连忙拉过江言的手查看,一边用绢帕沾凉水降温,一边怪江言一点也不专心。
江言却道:“就是太专心了才会被烫着。”
两人正交谈着,远处传来的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江言凝眉,那马蹄声到江言马车附近时明显缓下来,也只是片刻就又远去了。
江言握紧了茶杯。
她这次是背着郑毅出来的,走前只在书房里留下一纸条交待相关事宜,并且再三嘱咐郑毅拒接帝都城诏令,关闭十月城城门。
风月撩开车窗帘,通过一丝小缝看向远去的马蹄声。
风月突然问道:“江言姐姐马术如何?”
江言一愣,随即道:“小时候骑马摔过,自此心里有阴影不敢再骑。所幸后来只需要坐在轮椅上,倒也用不着骑马。”
“我会!我带江言姐姐策马扬鞭吧!”风月期待地看向江言,江言微微皱眉,风月立即又说道:“我身体已经养了大半年了,再不活动一下就废了,江言姐姐......走嘛走嘛。”
江言叹了口气放下茶杯:“走吧。”
江言叫住满安,分走了一匹拉车的马,临走时告诉满安:“我们江都城见。”
风月道:“满安,你家主子交给我,你就放心吧。驾!”
说罢风月扬鞭带着江言骑马而去,独留满安一人不明所以。
风月慢行一会儿大声问道:“江言姐姐,怎么样?害怕吗?”
江言坐在风月前面嫌弃道:“太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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