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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所有行李都装上车,静延和文雅面对面站着,做了正式告别。

    “我出发了噢~”

    “嗯”文雅抿了抿嘴。

    “等着我吧。”

    “嗯?”

    “如果春雨稳定了,我假期去首尔找你。”

    “真的吗?”

    “嗯,那我上车了。”

    “嗯。”

    “耳机不错,我很喜欢。”

    “嗯。”

    文雅一直有点想哭,所以就算静延难得说了好话,她也没能给出更多的回应,怕自己一开口真的哭出来,直到看着运输车带走了静延,自己才在回家的路上默默抹去了眼泪。

    那天过后,文雅对自己反思了一下,没能想通自己亲吻静延的初衷,如果说是因为离别的伤感,从幼稚园到小学、中学她也经历过很多次分别,但并没有过如此特别的仪式。“可能是因为她亲我了吧。”文雅在心里下了定论,把锅甩给了韩静延。

    “我回来了。”告别白天昊的文雅,带着很沉的思绪,回到了“音乐与茶”接小星。一推门,发现并没有人指责她去了太久,甚至没人理她。大家在远处多人台围坐成一团,包括小星和在健。

    往里面走了两步,隐约听见了男生啜泣。

    “哇!这女生太可恶了,要不要我们帮你找她理论!”多恩忽然拍着桌子,吼了一声。

    “没用的,她已经和我说清楚了,我只是太难过了怎么这样。现在我的人生计划全乱套了,我怎么办啊!呜呜呜……”

    “算了,天涯何处无芳草呢?我去车里拿酒,我们喝一杯。”在贤起身往门口走的路上,刚好看见了进门的文雅,第一时间回头朝着静延通风报信,“噢~文雅来啦!静延呐~”

    坐在人群里静延这才抬起头,和文雅对视了一下。

    文雅并没见过侯耀祖,所以看着大家围着一个哭泣的陌生男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上前。

    “过去坐吧,没关系的,是我们店里的孩子。”在贤地把文雅推到了桌边,贴心地让她坐在了静延身边。

    “失恋啦?”文雅小心翼翼地用口型问静延。

    “哪里是失恋,简直是被骗。”多恩义愤填膺地诉说了侯耀祖留学的初衷,已经忘了前不久耀祖让她画辣白菜惹她生气的事。

    又听了一次千里追爱的事迹,钟佳丽无奈地摇摇头。

    原来,侯实习生这两天去首尔找了前女友,对方不同意复合,且已经交了新的男朋友。

    “她说,以前上大学的时候,只是看我对她太好了,才和我在一起的,根本没想过真心和我长久。”侯实习生哽咽地说,“现在找了个男朋友,也是留学生,据说是个富二代,打算毕业跟人家回国呢。”

    不明真相的在健和小星看着激动的大人们,挖着吃没卖出去的蛋糕。

    “酒来了~”在贤捧着个木箱子进来,里面有6瓶红酒和几小罐啤酒,“今天我陪你不醉不归,耀祖,该痛苦的时候痛苦,今天就放纵一下吧。”

    随后,在贤“砰”地启了一瓶,由于没有红酒杯,多恩拿来了几个透明玻璃杯,为大家倒上,侯耀祖拿起一杯,连酒带泪地灌了下去。

    “哇!好酒量啊,耀祖,但是这个酒,你得品品,别喝太急呀。”在贤有点心疼他的好酒没有被珍惜地喝下。

    “谢谢你老板,果然这个时候,还是同胞最关心我。”耀祖感激地说。

    “我带你们画画去吧。”看着这个场面,多恩赶快拉着在健和小星去了二层。

    为了安慰耀祖,大家都纷纷举起了酒杯。很快,进入微醺状态的佳丽拍拍耀祖的肩说:“怎么样,在我俱乐部里给你介绍个小姐妹,保准都是痴情又靠谱的。”

    “什么俱乐部啊?”文雅小声地问静延。

    “Y1粉丝俱乐部。”静延喝了一口啤酒,面无表情地说。

    “啊……噢。”文雅看着单纯的佳丽,笑了。

    酒过三巡,在贤主动提议:“我的拍档,我们的音乐角,要嗨起来啊!耀祖,我给你来一首《男人哭吧不是罪》。”

    随后大步流星上了台,背上了吉他,自己弹唱起来。

    “哇,不错哦,你还会弹吉他呢!”佳丽不禁对在贤刮目相看。

    在贤抛来一个油腻的媚眼儿,让佳丽后悔说出了这句赞美。

    “没错,老板,我今天就想一次哭个痛快,然后重新做人。”又闷了一杯的候实习生,已经有些站不稳。

    “想哭?那你得让你另一位老板帮你了,她可是有着一大串失恋情歌歌单的人。”佳丽用下巴指了指静延。

    “噢?”坐在佳丽身边的文雅,有些惊讶地向静延看去,但静延并没有看她,直接朝着侯耀祖走过去了,“需要我的献唱吗?我可是很久没live了。”说完没等耀祖回答,就上台把在贤挤下去了。

    “我先来一首开开嗓。”背上了吉他的静延直接哼唱起来。

    “他不准我哭,怎么可以哭,分手都要有一脸笑容

    ……

    我抱着头肆意失声痛哭难道有罪

    真的想哭,真的想哭,分手怎会一脸笑容”

    ——邓丽欣《他不准我哭》

    听到熟悉粤语歌的弹唱,侯耀祖果然瞬间入了戏,再度啜泣起来。

    “这就哭啦?静延把那个逢唱必眼红的歌来一下!”喝多了的佳丽活泼了不少,直接帮耀祖点起了歌。

    看着这一幕的文雅心理有点不是滋味,原来这些年,自己已经错过了关于静延的这么多事,她喜欢的歌,会唱的歌,会唱哭的歌,她都不知道,更没听过。文雅拿出手机,打开了录像,对准了弹唱的静延。

    “没有问题!”静延即兴地进入了下一首。

    “由这一分钟开始计起春风秋雨间

    恨我对你以半年时间,慢慢地心淡。

    ……

    一天一点伤心过这一百数十晚,

    大概也够我送我来回地狱又折返人间,

    春天分手秋天会习惯,

    苦冲开了便淡。”

    ——容祖儿《心淡》

    唱到副歌时,静延的确有点眼眶泛红。

    “看吧看吧,我就说吧,每次都这样,跟谁逼着她下了多大决心似的。”看着老友又一次被自己言中,佳丽兴奋地拍着文雅的手臂。

    文雅应和地点着头,但她并未理解歌词,因为她大学期间虽然学习了一些中文,但并不是方言。这一瞬间,她突然好羡慕佳丽,好羡慕那个痛哭的侯耀祖,可以听懂静延在唱什么。

    “嗷呜呜~”侯耀祖果然不负佳丽望,失声痛哭起来,在贤马上一把搂过耀祖小兄弟,拍着肩膀,摇了摇头。

    就这样,“音乐与茶”成了一晚的失恋酒吧。但因为第二天,两个画画的小学生还要上学,多恩下楼来提议“失恋歌友会”到此结束。

    “我们把他带回家吧。”看着烂醉如泥的耀祖,在贤叫了代驾。

    在健帮哥哥扶着耀祖,一起上了车,住的相近的佳丽和多恩也打车走了。

    “我也叫了代驾,一会送你们吧。”简单收拾了一下酒瓶酒杯的静延,跟文雅说。

    “好的。”文雅今晚心里一直不是滋味,所以对静延也没有很热情。

    回去的路上,小星已经躺在文雅怀里睡着了,静延不胜酒力,也一直半眯着眼,文雅也一直没有讲话。

    晚上,躺在床上的文雅,反复看着视频,搜索了这首歌,并一句句地查了翻译。“的确是一首很悲伤的歌啊~”文雅在被窝里感叹着,“可是是唱给谁的吗?”怀着疑问,文雅不安地睡了。

    第二天,静延和文雅没能见到面,因为在贤没有拜托她去接在健。文雅去了母亲摔伤的汗蒸房,商谈下一步的赔偿的事宜。由于金明喜是在消费场所摔伤,对方也调取了监控,的确是因为清洁人员没有清洁水渍,而导致了金明喜摔伤。汗蒸房的老板很客气地承诺会赔偿金明喜出院之前的全部开销,但至于日后的赔付,想视金明喜的恢复情况再定夺。文雅同意了,毕竟谁也不希望发生这样的事,她最希望的是母亲可以恢复生活能力,她们也不要这笔赔偿。

    第三天,是周六,又到了静延和多恩来做义工的日子。

    “今天,带小星去康复中心吗?”一大早,静延就发来了信息。

    “是啊,小星今天休息,一起去陪妈妈。”文雅一边洗漱一边回了信息。

    “我今天也去,我等下接你们吧。”静延说完,就驶向了文雅家。

    到了康复中心,文雅带着小星去找金明喜了,静延也去找多恩和在贤的奶奶了。

    临近中午,静延又带着她的小提琴,去了二层缓台,开始了新曲的演奏。照例,演奏完,又被患者们围住聊起了天。

    “韩义工呀,真有才华呀,有没有男朋友呢呀?”一位坐在轮椅上的中年女性握住了静延的手,一边表达感谢一边说,“昨天,我隔壁床家的儿子来了,我看着挺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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