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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谁没教育好？”中年女人点火就着，“这事儿是不是事实，李小星的妈妈是不是坐牢吧？”
如今，一切又发生在了只有9岁的小星身上，让文雅说不出的心疼。
今天的白天昊和李老师，是被训导主任带着一起进来的。再次梳理了监控里的事件过程后，主任再次叹着气弯下腰，亲切地问光锡：“为什么要攻击在健呢？”
当天下午她没有离开，一直在校园等到小星放学。回家的路上，文雅没有鼓励小星要她坚强，因为她知道被动坚强是一种什么滋味。
中年妇女和李老师都低下了头，连教导主任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劲爆消息，镇住了。
在贤被训导主任特别留下来“谈心”，文雅自己从教学楼出来，心里却不是滋味。
“光锡跟小星道歉吧，说你今天做错了。”中年女人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从这扇门快点出去。
小星不得不接受光锡不情不愿的道歉，光锡也承诺日后不会再出言不逊。一场风波草草结束，在健带着小星回了课堂。
这时，中年女人再次冲进来，和光锡再次上演了一遍和昨天一样的痛哭戏码。文雅一进门，看见这场面，只能悄悄地站在了小星身边，一个劲儿给在贤使眼色，问他咋回事。
小星今天的经历，让文雅想起了十年前那个受伤的自己。当时，白天昊作为“施暴”的一份子，也曾经向她道过谦。但是道歉，就真的能消除心中的阴霾吗。
“有什么想问小姨的吗？”文雅抛出了个开放式的话题。
小星咬着嘴唇，没说话。
说完，训导主任俯下身子对小星说，“小星啊，今天受委屈了吧！”
“文雅，等等。”从后面跟上的白天昊，叫住了她，“抱歉啊，没能保护好小星。”
“我们在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在贤忽然拽起了中文，让文雅陷入迷惑了。
“光锡，被人这样讲闲话，心里难受吧？”训导主任继续亲切地问。
“个别家长和老师，要注意学生的多方面教育，让孩子们在团结友爱的环境中成长。”训导主任转身对光锡说，“以后不可以这样说同学，先跟小星道个歉，然后再跟在健同学和好吧，好不好？”
白天昊说完，屋内是几近一分钟的沉寂……
“没事，这也不能怪你。”文雅惋惜地说，“可能我们小星要受伤了。”
“当然了，好人不是说出来的，是要通过一个人的行为，判断的。只要内心坚定的做好事，时间会证明一切的。”文雅不知道自己的鼓励能不能解开小星的心结，小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真的吗？我也可以做好人？”小星似乎看到了希望。
文雅蹲下来，摸着小星的头说，“那要先搞懂，人为什么会坐牢，一个人不违反国家的法律，是不会坐牢的。人如果一心做好事，帮助他人，不但不会坐牢，还会成为大家都喜欢的人。当然，也不是所有人一开始就懂得这个道理，所以，有的人可能会因为做错了事，而收到惩罚，但也不代表ta永远都是个罪人，只要有心向善，通过改造，还是可以再次成为善良的人。”
“不是你教的你就不管吗？你刚才说什么了，你是在包庇可能实施语言暴力的同学，还说光锡说的没错，被打也是在健的责任，这是老师说的话吗？”白天昊越说声音越高，“别以为你在追求光锡的妈妈，就可以不明事理，你这很可能会给校园内带起不良的风气！”
“那你想想，昨天你再说小星的时候，她是不是也是这么难受？”
然而，令李文雅没想到的是，第二天，原班人马再次在上课时段被叫去了训导主任室，因为光锡和在健又再走廊扭打起来了。
听到这，在贤噗地一声笑了出来。
见在健不做声，小星替他转告着，“今天，光锡在休息区喝牛奶，在健跑到他眼前，大喊李老师在和你妈妈交往，李老师马上要当你后爹了！光锡就把牛奶扔了过来，俩人又打起来了。”
“是妈妈告诉我的……”光锡听到自己要道歉的要求，还挺委屈，但话没说完，立即被中年女人压了下去。
“怎么？我们在健说的不是事实？而且我们还没有自己揣测和杜撰的成分呢！你的确可能成为光锡的后爹，难道你不想吗？”不甘落在弟弟后面的在贤，也采取了相同的战术。
“咳咳，那个，老师们的事情，我们过后处理。”训导主任瞪了一眼李老师，李老师的头更低了，“今天的事情，我也听清楚了，我们确实不能助长这种校园风气，要杜绝任何可能出现霸凌事件的苗头。”
“这……怎么回事啊？”在贤一进门，看见在健的脸上又多了一道子。
“在健哥哥！”训导主任连忙制止着，“要注意言辞。”
“我将来真的会坐牢吗？”小星支支吾吾地问出了那个让她害怕的问题。
“这应该怪白老师，为什么要把我的个人隐私拿出来说嘴。”李老师还一度想告状的样子，没想到却被在贤狠狠回击了。
“他说我妈妈和李老师的闲话！”光锡说着，眼泪在眼圈里打转。
“也不是我教的。”李老师碍于训导主任在，只能替自己解释。
“嗯！”光锡感到十分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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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文雅也曾彷徨，一些同情她的人，也鼓励她要坚强，可是文雅常常在睡不着时问自己，到底还要多坚强，才能真的不难过。
“不管父母怎么样，为什么要对孩子恶言相向？”白天昊也加入进来，“这样下去，很容易诱发校园暴力，和同学间的歧视行为，小朋友不懂，家长和老师也不懂吗？”说完，恶狠狠地看向李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