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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一我再也不想离开你了,可怎么办呢…
穆星顿时僵住。
絮絮地说了一会儿,穆星才猛地回过神,带着歉意道:“说了许多无用话,让你不能专心听戏了。”
只一句,原本控制住的泪意又开始汹涌。
蹭了蹭鼻尖的卷发,穆星喃喃地说:“白小姐,你为什么这么好啊,万一…”
努力忽略心中波澜的情绪,穆星问道:“那他为人如何?”
张德荣确实在后,白艳便放下心来。
低头抿唇一笑,白艳收回手:“那自然好。”
穆星别过脸,有些脸红地揉了揉眼睛。一旁的白艳看得好笑,有意坐开一些看向台上,让穆星自己整理。
她有意将戒指直接递给白艳,没想到白艳反应更快,她刚脱下来,白艳就伸出了左手,笑得很甜:“穆公子给我戴上吧。”
那些咿咿呀呀,悲喜交织的故事都渐渐染上时光的颜色,消散在世人的口耳相传中,唯有寄载其中的爱,能够生生不息,经久不衰。
没有犹豫,白艳牵起穆星的左手,指着食指上那枚戒指道:“我看这只戒指很好,穆公子就把它当做交换,怎么样?”
不一会儿,穆星已经收拾好情绪,向白艳坐近了些。正好台上在中场休息,白艳便对穆星道:“穆公子,你还记得咱们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吧?”
白艳挑起眉:“怎么,穆公子觉得不值吗?”
白艳会提议来戏院,一方面是想多陪陪穆星;另一方面,就是想看看是不是真的能遇到张德荣。
即便已经过去三年,姑母最后缠绵病榻的身影依然印刻在脑海中。原来那些巨大的悲痛并没有消散,只是潜藏在了心中的角落。它们窥探着机会,等待着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裹挟心灵。
虽然平日都可以混不在意地提起她的名字,说起那些经历。可在这一瞬间,看着白艳认真而心疼的眼睛,穆星突然忍不住有些鼻酸。
能够在这些回忆里编织出你的过往曾经,了解你,接近你,如何能不让人欢喜?
原来张德荣是绯兰的常客,之前白艳还和崔少爷在一起时,张德荣就没少请崔少爷喝花酒,白艳在旁陪坐,也听了不少闲话。平日在堂子里,绯兰也会抱怨一些张德荣的事,白艳自然多少记住了一些。
她又问:“后来呢?”
穆星的这枚戒指是她在美国时买的,戴了许多年。虽不是什么很金贵的东西,但见白艳要这个,她不由愣了愣。
动了动手指,白艳笑眯眯地看着穆星,正想开口。抢在她开口之前,穆星将白艳的手翻了个面,将戒指放进她的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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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后来,姑母去美国治病,我与二哥一起去,一边读书一边陪姑母。只过了两年,姑母就去世了。”
没有犹豫,白艳伸手抱住了穆星。
穆星配合道:“那要怎么办?”
包厢一时静下来,只有戏台上悲切高昂的唱声:“…汉兵已掠地,四面楚歌声,君王意气尽,贱妾何聊生——”
不过视线一扫,她突然看到了斜对面某个包厢,里面坐了一男一女。其中的女子是钰花书寓的一个大先生,名唤绯兰;而那个男人,恰就是她此行的目的,张德荣。
穆星有些不自在地笑了笑,白艳却又没事人一般说:“我已经差不多想起来了,这个张德荣张老板,大约三十五六岁吧。他是两年前到闻江的。之前听说是在浙江做生意,到闻江来扩展生意,因为发展不错,干脆常驻闻江了。不过我们这样的身份,也不可能了解到他生意上的事,也只能说说这个人本身了。”
白艳并没有就此松手,反而抱地紧了些:“我知道,只是我自己想抱抱你。”
语言太过贫乏,让安慰也显得轻浮,不如给予厚实真切的拥抱,压住漂浮的悲切。
白艳连忙摇头:“没事,我很喜欢听。”
能对穆公子有一些助益,也能让他多记得自己的一些好吧。
穆星笑道:“怎么,白小姐终于记起那位张老板的事了?”
为表示诚意,她直视着白艳,因此毫不意外地看见了白艳眼中闪烁的失望。心中狠狠一抽,她不知滋味地移开了眼睛。
果然有问题…
埋在白艳蓬松柔顺的长发里,穆星眨了眨眼,将泪意憋了回去。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其实,我也没有很难过…”
如果她给白小姐戴在无名指之外的手指上,意味不言而喻;但是如果让她戴上无名指…那事情就严重了。
直到下一场戏热热闹闹地登了场,包厢里的两个人才各自做好。
“后来啊…”穆星垂下眼,“后来我进了中学,又是寄宿制,和姑妈一起玩的时间就没有以前那么多了。只那年冬天,听说冯女士急病仙逝,姑妈也恰好生了场大病,落下了病根,从此我们都再也不听戏了。”
白艳有意逗她,皱起眉道:“嗯…是有一些眉目了,不过还不是很确切。”
穆星道:“这枚戒指是我多年来的贴身物,既然白小姐要,那就转送给白小姐。只是恐怕尺寸不合,不如白小姐将它收好,改日再买个新款。”
其中一条,就是张德荣每周必然要到戏院听戏。
笑了笑,穆星脱下戒指,道:“怎么会呢,只是没想到你会要这个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