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2(1/1)

    王语非咂咂嘴,视线不由往卧室方向探去,那一线亮光犹在。

    栗玦。

    在心中默念起她的名字。

    今天对她来说,无疑是分外神奇的一天。

    而这股神奇之泉的泉眼正是栗玦。

    她真的喜欢我吗?

    如果是真的,她又喜欢我什么呢?

    原本打算狠狠画一顿满汉全席的小王,鬼使神差地被另一股执着占据了全部心神。

    撕去前面被随记过的三页,她拿笔帽戳了戳下巴。

    人生有太多停摆、退缩的机会,但这次她决心自己找出答案。

    一个关于栗玦与她的答案——

    「10.20 周三

    栗总见到我第一眼就昏倒了。

    她记得我的籍贯和现住地。

    她穿了我的外套,留我在她家过夜。」

    短短三行字,王语非也不知怎的,一边回想,一边写了很久很久。

    唔......

    王语非在心里暗搓搓地把这本小本本称作——

    《被栗总暗恋的每日一记》

    多像情窦初开的少女才会做的事,但小王的心中却并未潜藏任何一缕旖旎的心思,非要形容的话,或许是一种未曾经历的新奇感在作祟吧。

    她没谈过恋爱,就连暧昧关系也未曾涉入,遑论是与另一个女性产生情感纠葛。

    今天发生的一切对她而言毫无实感,但如果她能坚持写下去,相信总有一日能够弄明白被人喜欢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理出一些头绪的小王摸黑去上了个厕所,再次躺倒在沙发上时很快便沉入梦乡。

    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个念头幽幽悬浮着——

    其实栗总根本没有传闻中那么难搞嘛!

    ......

    这一晚,小王做了个十分离奇的梦。

    她梦见自己面前摆着小山堆一样多的鸡翅,煎炸烤卤,应有尽有。

    一只接一只,梦中的小人兴奋地大快朵颐,仿佛坠入了鸡翅王国,永远也啃不完似的。

    然而享用完毕之后,她却赫然发现吞进肚子的根本不是鸡翅,而是用她的手臂剁成的肉块块儿!

    小王紧闭眼睛害怕看到自己空荡荡的袖管,然而左臂处传来的隐痛根本不得忽略。

    她的手!

    不要啊!!

    王语非惊出了一身冷汗,挣扎着起身。

    回到现实世界,她终于鼓足勇气往左侧一看,却原来扼住她手臂的不是断肢之痛,而是另一只冰冰凉凉的手。

    当然,栗玦的手再怎么冷,也冷不过她此刻凝视她的目光。

    “栗、栗总?”王语非磕巴起来,似乎是语言中枢还未完全苏醒就被吓得卡顿。

    谁让栗大小姐大清早一脸肃杀地捉住她的大臂,不过现在看来,这应当是对方叫醒她的一种方式。

    斜照的朝阳越过窗柩,洒落在沙发一角,投下一道滚烫的影子。看来一夜的暴雨换来了一个格外晴朗的早晨。

    栗玦的面庞就像一块失了色的羊脂白玉,几乎能被这束泛金的阳光洞穿,王语非可以肯定这人缺乏对自己身体最基本的照料,尤其是在没有上妆掩饰的情况下。

    和一个病人又有什么可计较的,小王如是想。

    话说回来,她怎么这样看着我?

    好像存在某种谴责的意味?

    等等!

    电光火石之间,擦着火星倏忽而逝的灵感在脑内贯通,王语非脱口而出:“是不是我刚才打呼了?”

    这最能解释为什么过了一夜之后栗玦对她愈发没有好脸色,毕竟在她上岗前栗总有特意问过,说明她应该十分在意这一点。

    倚靠在沙发扶手上,栗玦唇角漫开一缕嘲讽的笑:“打呼倒是没有,但你流口水了。”

    当王语非在栗玦的提示下摸到自己嘴角和下巴上干涸的口水印时,她又羞又窘地抱住脑袋,恨不得将自己团成一只面糊坨坨。

    她也是因为失眠累得狠了,才会有这样丢人的表现,她平时睡觉可规矩了!

    不过,引得栗玦不满的并非此事。

    “你昨晚应该在我之后上过洗手间吧?”

    “呃,对。”

    “那劳烦你去清理一下坐便器,它脏了。”

    “???”

    一阵热意轰地窜上小王天灵盖,她有种不大好的预感。

    不、不是吧?!

    难道她今天凌晨晕晕乎乎去上厕所时,不小心在马桶圈上留下了尿渍???

    那可比睡觉流口水严重万倍啊,她虽然不指望在栗大小姐心中留下英明神武的光辉印象,但至少也得是个行动能够自理、素质保持基本水准的正常人吧,否则何谈当她的生活助理照顾她的日常起居。

    心下惴惴然,因而从客厅沙发到洗手间马桶这么短短几步的路程,小王走出了视死如归的悲壮。

    她拖着沉重的脚步,仿佛这份高薪美差已经摇摇屁股离她远去了……

    然而,当她站定在马桶边上定睛一看。

    马桶圈上啥都没有,只是粘了一根头发丝!

    小王可以确信这是头发,而不是别的那什么,咳咳,毕竟长度有大致二十公分。

    她连忙回头询问栗玦:“栗总,你说的脏了,不会是指上面有根头发吧?”

    这根本没多大事嘛……

    换作是她,伸手拂去就是,如果怕脏,大不了垫一张纸巾在手里。

    孰料栗玦美目微眯,果真一脸嫌弃地点头。

    所以栗总刚才不得不叫醒她,是因为这只在她心目中被“玷.污”了的马桶,她实在下不去屁股?

    王语非感到又是好笑,又是无奈,但最终还是认命地拾起头发,扔进了垃圾桶。

    栗玦静默地看着她的动作,未再置言。

    王语非以为今晨的历险记到此为止,然而那是她过分天真了,如同她入睡前轻易立下觉得栗总人还不错的Flag,这种想当然通常有立必倒。

    她用一次性的牙刷牙膏洗漱完后,栗总的卧室房门再度合上,将她拒之门外。

    王语非撇撇唇,看了眼时间还充裕,便撸起袖子准备履行生活助理的职责,做一顿早饭。

    因着不了解栗大小姐的口味,也不敢贸然敲门去问。王语非找出一口焖砂锅,拆了一袋小米。

    熬点小米粥喝应当不会触到栗总的雷区吧,刚被炸过一回的小王心有余悸地想。

    她一边在水槽里就着塑料篮子冲洗米粒,一边回忆起华特助昨晚那套精准扫雷的得意操作。

    或许得要集齐一百次引.爆,才能解锁成为栗大小姐肚里蛔虫的成就。

    约莫半小时,小王煮好了这一锅快熟小米粥。她将咕咚咚冒着气泡滚烫的粥分别倒入两只碗里,用隔热湿布端着送上餐桌。

    客厅里的电视机传来轻微的声响,原来是换好了工作装的栗玦正坐在沙发上看早间新闻。

    本来还纠结着怎么叫人出来吃早饭呢,王语非走过去试探着问:“栗总,我煮了粥,你喝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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