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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苗还会日语?”栗玦略显惊讶地歪了歪头。

    小王不以为然:“没啥稀奇的,那就是最常见的打招呼的句式。”

    “这么说来你也会?”

    “我会的比那还多呢。”

    山羊老虚傲慢地叉起腰来,神气活现,她这个字幕大师十八般语言样样入门的好么!

    “哦——”栗玦稍一停顿,似乎抓住了这场对话里隐含的中心思想,轻松点题道,“看来这方面你比红苗厉害。”

    如愿得到栗总夸奖的小王一副被捋顺毛的样子,就差摇一摇她的山羊小短尾了。

    栗玦无奈了,这家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虚荣心爆棚了。

    将注意力再转回红苗那边——

    被红苗搭讪的袋鼠妈妈有些惫懒地撑着脑袋,下一秒袋鼠服前突出的育儿袋里竟是爬出一个三五岁左右的小男孩来,正眨巴着好看的大眼睛,伸出小胖短手想拽一拽妈妈的衣领。

    奈何小家伙怎么努力也够不到,瘪着嘴巴就要哇地一声哭出来,红苗看着发谑,熟稔地解开工作区挡板上的扣环,进去吧台里面架着小家伙的腋窝把他举到妈妈眼前。

    小家伙马上破啼为笑,一把抱住妈妈的脖子“啾啾”地笑个不停。

    不得不说,小王和栗玦都是没想到,红苗对待小孩还挺温柔,颇有点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意味。

    恰逢几只梅花鹿侍应生端着餐盘穿梭而过,山羊老虚举起蹄子招呼过来一只。

    她转头询问老虎的意见:“栗总,先吃点什么垫垫肚子吧?”

    老虎没有吱声,但她顺着山羊的提议从盘子里拿取了一包卡通包装袋的饼干。

    因为老虎面具嘴部的位置是中空的,栗玦甚至都无需掀开面具,拆了包装袋直接就可以往嘴里放。

    看别人吃东西就是香,在栗玦细细咀嚼的过程中,头套里的小王也不由自主地跟着咬合上下颚。

    似乎是觉察到了身边人的眼馋,栗玦歪过头来说道:“是巧克力味的拇指饼干,你要来一块吗?”

    小王有些为难的样子:“唔,不大好吧……舞会的主题不是要求不能露真容么?”

    “你以为你摘了头套,在场就会有人认出你,抑或是拜倒在你的惊世美貌之下?”

    “......”

    什么啦!

    虽然王语非也知道自己很普通、很不起眼,但是栗总您能不能别老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予以精准打击!

    捂在头套里的一把声音瓮声瓮气的:“嗬,我没有过人之处,不还是照样吸引到某人了么……”

    那个某人没有听清:“你说什么?”

    小王可不敢再重复一遍,连忙改口道:“哦,唔,没有。我是说我饿了。”

    而后,小王摘下头套,抱在胸前,露出一张汗湿的脸。

    栗玦迟疑了片刻,还是抽出一张随身携带的纸巾按到小王额上。

    万分熟悉的场景,这让王语非立马回想起那次在厨房里,栗玦也是如救世主一般地伸手擦去她就快滴落眼眶的汗水。

    记忆之索猛然一抽,某些特定事件的助推,给本来不好开口的话涂上了一层润滑剂。

    王语非毫无征兆地问道:“那时候,你是吃醋了?”

    第50章 舔唇的奥秘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就是那次呀, 我们俩在厨房里,你看我在做文思鸡茸,我告诉你, 我要陪前室友的新租客看房。”

    “然后呢?”

    “然后,你就吃醋了!”

    “怎么我就吃醋了,没头没尾的。”栗玦收回那团沾惹了王语非汗水的纸巾,原本最是洁癖的她有些心神不定地收拢掌心, 再收拢一些。

    王语非一脸认真, 直指问题核心:“因为我说我看不得你对自己不好, 但从你的角度来说, 你觉得我对前室友其实也很好。如果说对每一个人都好是中央空调, 那么你需要的是......”

    “不,我什么都不需要。”不想再继续听下去,栗玦突兀且失礼地打断了她, “事实上, 我根本不记得我们有过这样的对话。”

    那团纸巾被她越攥越紧,恨不得捏成粉末一般, 沁凉的指尖隔着纸巾都能把掌心摁出一个深印。栗玦舔了舔唇, 将视线别开了一瞬,再回视时,她的目光已经变得像放置很久的白开水,平寂得没有一丝波澜。

    王语非揣着一肚子话急欲表达,却又在这样冰冷的眼神下悉数咽了回去。

    栗玦她......

    果然还是没有办法放任她们之间产生那样的化学反应么……

    好在红苗恰逢时机地回来了,手里捏着的两支高脚杯里装着色泽缤纷的酒液:“咦?我就走了这么一会会儿, 你们好像有点不对劲啊。”

    “没有。”栗玦清冷的语调一如往常,倒是令红苗打消了疑虑。

    谁不知道栗总爱臭脸呢?

    红苗把其中一支酒杯递向了王语非:“这是森小姐特调的にじ,也就是彩虹的意思。度数不高, 口感丰富,适合初心者。”

    而后对栗玦道:“栗总不能喝酒嘛~~我都知道的,所以就没捎上你的份了。”

    栗玦微点了点头,沉默地,亦是机械地吃着手里的拇指饼干。

    王语非因为腾不开手,暂时先将头套摆到旁边的小圆桌上。

    她低头抿了一口“虹”,眼底逸出一缕真实的惊艳:“没喝之前我还以为是果味的,但......这种味道很奇妙,入口清新,入喉醇厚,真的有点像在森林里奔跑。”

    红苗就跟挨夸的人是自己似的,兴奋得手舞足蹈:“那可不~森小姐的酒是能赋予人们想象力和画面感的!”

    栗玦漫不经心地抬了抬眸:“看来这才是真正的醉翁之意。你对这位国际友人老板娘有意思?”

    红苗先是一愣,随后爽快地承认了:“我的确在追求她,不过你怎么知道她是老板娘来的?”

    栗玦挑着重点回答道:“看她的气质风度。当然,也很少会有普通员工能这么自由地带着孩子来上班。”

    “那是森小姐的儿子?”小王不由地问。

    “嗯呐~随了他娘的优良基因,长大后一定是个俊俏的小公子~”红苗一边说,一边回头冲着育儿袋里瞎折腾的浑小子摇了摇手。

    虽然没有得到对方的回应,但小王和栗玦都能听见红苗那束发自肺腑清脆的笑声。

    “那个......虽然这样说不大好,但你不会是在追求一个有夫之妇吧?”王语非胸中的正义感和道德感不能容许这样的事情在她眼前上演。

    “胡说什么呢!人家早八百年就离婚了!”红苗气咻咻地挥舞着懒羊羊的小拳头,“她四年前过来中国发展,一个单身母亲又是日本人,可没少受白眼。我能帮的就帮着啰,你们听没听见?她现在中文说得特溜,全是我教的!”

    王语非和栗玦悄悄对视一眼,森小姐可不似红苗这般大嗓门,隔着一段距离,她们都无缘听见森小姐中文学习的成果。

    见红苗如此兴致勃勃地分享她和森小姐的事,王语非忍不住问:“所以你是真的喜欢她,想要结婚的那种?”

    红苗听了咯咯直笑,神叨叨地揽上王语非的肩膀:“小王,不应该呀不应该!”

    “诶?”王语非不明就里,“什么不应该?”

    “咱姬圈的人可不会把‘结婚’挂嘴上,这么说来难道你是直女?”红苗摇头晃脑道。

    她琢磨来琢磨去,还是没能想通:“哎,我说,你们俩不是那种关系吗?没道理啊,我这么火眼金睛的人怎么可能看走眼,一定是栗总你不行,没把小羊羔崽子调.教好。”

    “调.教”这词的范围就很广了,可以从衣冠端正到衣不蔽体......

    小王脸皮薄,经红苗这么一调侃,直接闹了个大红脸,慌乱之中眼神乱瞟。

    没成想竟被她瞟见另一个当事人栗玦表现得也很奇怪,她一手摁着圆桌,面具下舔唇的动作有些滞缓,似乎陷入了纠结的心绪之中。

    说起来舔唇好像是栗玦不经意的一种小习惯,她总是在......

    等等!

    脑内的灵感如同擦出的火星瞬间迸发,且一发不可收拾地熊燃起来!

    王语非近乎是调动了所有脑细胞去验证这簇稍纵即逝必须紧握手中的灵感。

    栗玦每次舔唇都是在她感到羞赧或是忸怩的时候!

    诸如上次在她洗澡过程中栗玦拍门说要用厕所时不好意思的舔唇,那一幕幕蛛丝马迹接连浮现。

    现在不也是么?

    红苗暗示两人关系亲密暧昧,这让栗玦觉得难为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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